現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離開商會後蕭塵霜果然召了所有蕭家工人開始收割,雖然大家很不解,但這可是皇后,皇后的話那就是天!
「皇后娘娘,臣弟還是不太理解,為什麼不保證呢?為什麼不用您的權力去鎮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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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塵霜:「想知道原因?」
「想....」
「好啊,叫我聲二姐。」
「.....」明軒皺眉,這聲二姐卻怎也叫不出。蕭塵霜失望,「好吧,你不願意叫我還是得和你說的。」
「我雖是皇后,但自古來皇后不得干政,此次雖算不得什麼政務上的事,那我總不能仗著自己的身份和商人把關係搞僵化吧?」
「而且....我又不傻,要是順著他們的話說下去,做個什麼保證,那勢必就會牽扯到朝廷,那我就犯了干政之罪,與此同時皇帝就必須出面,他一出面性質就不同了,會和銀兩掛鉤。」
是了,自然是會和銀子掛鉤,這些商人都是見錢眼開的貨色,若是有了朝廷的保證,蝗蟲沒來,那勢必要減少稅賦。可若是來了,他們也不虧,朝廷依然什麼都得不到。
所以二姐才會放棄皇后的職權,用蕭家女兒的名義來做這件事。二姐果然好聰明。他嘴角微微揚起,這下可算是徹底搞懂了。
只是這事兒很快就被有心人傳了出去,直至傳到朝堂上。
一些看蕭家不順的大臣就藉機發作,那所謂的謠言就被扯到了後宮干政上面,甚至以權謀私各種的,一時間宮中流言滿天飛。
魏洛風坐在堂上看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這才切身感受到皇帝不好做這個事實。他只能像踢蹴鞠一樣把球踢來踢去,為了維護自家媳婦,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忙完朝政上的事,很準時的小福子這邊就送上了湯藥過來,說是溫清輝吩咐的。魏洛風皺著眉,忍著苦澀把這藥喝下,姓溫這小子一去就十幾天沒音信,這藥卻沒斷過。
「行了,喝完了,下去吧。」
周雁天:「那皇上是要回宮休息還是....」
「剛才朝臣吵的厲害,朕現在得去看看皇后。」
他的皇后這會子剛忙完收割的事情,帶著碧水他們在院子裡涮羊肉吃,幾個人圍桌坐好,各自談論著什麼,直到看到皇帝來了,眾人先是一愣,然後撂下筷子,齊刷刷跪在地上。
「這麼緊張做什麼,都起來,繼續吃。」說完他也毫不在意的拿起皇后用過的筷子夾了塊肉在嘴裡,「嗯,味兒不錯,這湯燉了得兩個時辰吧。」
那胖墩胖墩的廚子站起身,笑笑:「回皇上的話,不多不少文火慢燉一個半時辰。」
「吃到這東西朕就知道了,你就是那江州廚子吧?做東西果然有一手,難怪皇后如此喜歡你,那朕是不是得封你一個御膳房總管?」
「這....」那胖墩神情平平靜靜的,啥也沒說,就只是跪了下來,「皇上奴才無才無德,難得皇后娘娘喜歡奴才燒的菜,做的糕點,那已經是奴才的榮幸,不在乎這總管什麼的,只要主子喜歡那奴才就心滿意足了。」
「看著倒是個穩重的,也不貪心。」魏洛風笑了笑,「行吧,既然你這麼想那朕也不勉強,行,大家繼續吃。」他順手就摸了摸皇后的臉頰,「嗯,還是我兒子的功勞,為了這小傢伙某些人就狂吃狂吃,這臉上有肉摸著就是舒服了。」
「.....真的胖了?」這話是問他也問眾人的,碧水等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敢說假話,只能點點頭。
「那看來得控制控制了,不然等到分娩那日我不得成一個大胖子?」她說著還比劃了一下。
魏洛風立馬就笑了,太可愛了,他就喜歡看著她無憂無慮的,可以盡情的撒嬌,最好就是吃飽就睡。
話說著,就看到幾隻蝗蟲跳到了桌前,宮人們也緊張壞了,立馬就去捉,你追我趕的,那蝗蟲落到了湯鍋里,成了現成的美食。
看到這蝗蟲他就想起這次是來做什麼的,讓江州廚子去做些吃的,猜測皇后沒吃飽,然後命人撤走這些湯鍋,拉著皇后進屋了。
在這裡,碧水就是姑姑,小福子則是大總管,所以宮人們大多都得詢問他們的意見。見此就猜測著什麼,低聲問:「皇上也沒生氣,你們覺得他還會問責娘娘嗎?」
「應該不會吧,都知道皇帝很喜歡娘娘,平時都不會大聲說一句,只是為了這種捕風捉影的小事兒...我覺得應該不會。」
「行了,你們快下去吧,把這裡處理一下,小福子你跟我來。」碧水招呼著,喊走了小福子。
小福子立即跟上前,待四下無人時才從背後掏出一朵花來,碧水瞧了,又驚又喜,接過那美人蕉,無意流露幾分羞澀,嘴裡卻說:「成天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我是要問你正事呢。」
「碧水姑姑但問無妨。」
「你和方秋他們走的近,如今主子有別的事抽不開身,那我就得督促一二,你可得讓那方秋抓緊啊。」
「我已經猜到啦,碧水姑姑真是主子的左膀右臂,全讓你操心完了。」小福子又從懷裡拿出徐福店的桂花糖糕,「之前出宮辦差的時候順便給你買的。」
「好,多謝福公公。不過這無功不受祿的....我可擔不起。」
小福子:「誒碧水姑姑你怎麼這樣,這可是小福子一片好心,就請姑姑笑納吧,你雖無功,我卻是有事相求啊。」
碧水白了他一眼,數出一塊餵給他,「怎麼樣,甜嗎?」
「甜炸了,還是姑姑親自餵的,那簡直是太美味了,我敢說這是我小福子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是嗎,那剛才瞧你吃鮑.魚的時候....」
小福子緊張兮兮的,連忙對天發誓:「我認真地,碧水....我....其實我也有話想和你說。」
「說什麼?」
「就是....我.....我.....哈哈,我..」完了完了怎麼回事,嘴巴像是被漿糊黏住似的,明明是有話要說的,但是為什麼話到嘴邊卻怎麼都開不了口。
碧水直喊頭疼,平日裡小福子辦事也靠譜,做人也是左右逢源的,怎麼到了自己這兒就成這副鬼樣子?
但有些東西難道非得女子開口嗎?
她白了他一眼,從身後的盒子裡拿出一雙鞋。「我閒暇時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尺寸,你回頭試試。」
「合適合適!」他抱著鞋傻笑起來,激動的不能自已,二話不說當場就把自己的臭鞋脫掉,然後穿上了鞋子,其實有點緊,大概小了一個碼,不過心裡卻很舒服,他起身走了兩步,連連誇讚。
真像個傻子。
碧水:「好了,我得去廚房端藥了,好不容易皇上來了,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逮著給皇后餵藥呢。」
小福子:「那我再去問問方秋,正好要幫娘娘操辦運米來淮安的事。」
「就穿著新鞋去?」
「當然不,省的弄髒了,這寶貝我得留著放枕頭底下....不是不是,收藏起來。」
「行了,廢話這麼多,快去吧。」
小福子這邊剛一出門就碰到別的公公,他們見自家總管看上去精神奕奕的,一猜就知道準是有什麼好事,再看到他懷裡抱著的東西,當即便奉承幾句。
他也就是這樣的人,自己喜歡的姑娘送的東西,巴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也是笑的合不攏嘴,但又要裝作很淡定的樣子,實在讓人啼笑皆非。
這安胎藥熬好了,碧水端著兩碗藥去了寢殿內。只看到皇后把自己的腳放在皇上的腿上,皇上還一副享受的模樣,明明幫人按摩的是他啊。
「你就不能好好養胎,操心那些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