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沒這個福氣

    「我今天就不去見哥哥了,剛才出來的時候被跟蹤了。」說到這裡,蕭婉清又道:「不止如此,之後也不要經常見面了,我怕慕楚會發現什麼。」

    「那事情....」

    「事情已經辦妥了,你告訴我表哥,皇上已經同意了。」

    「辛苦小姐了。」

    她隱約能猜到連青嘉要做什麼,不過現在也不關她的事,目前最要緊的是穩住慕楚的心思,否則以他的性子必定會從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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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叮囑幾個轎夫若是回去碰到慕將軍應該怎麼說之類的,轎夫們很上道,自然也不會亂說話。

    在集市上買了一堆東西就去了相府。

    屋內已經有一片歡愉之象,看的出是要成婚的。

    喜兒還在院子裡練習走路,頭頂著一本書,走的還是搖搖晃晃的,似乎這體態跟她就不搭邊,學了這麼久也沒什麼進展。

    「書掉了。」蕭婉清撿起掉在地上的書,是一本詩集。

    喜兒一看是大小姐,連忙道:「大小姐您回來了。」

    蕭婉清板著面孔:「叫我大小姐?你都快成我弟妹了還叫我大小姐,這可不妥。」

    是喜兒愚笨。她伸頭望了望,「怎麼蓮衣沒有來嗎?」

    蕭婉清搖搖頭:「沒來呢,便是先來看看你們,我帶了些禮物你瞧瞧,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首飾就都買了一些。」

    「多謝大姐。」

    蕭婉清:「按理說應該是你家小姐為你置辦這些嫁妝的,不過明軒是我嫡親的弟弟,所以自然也要對你上心點。怎麼,都要成婚了,你們小姐也沒有要回來的意思?」

    「額....」喜兒皺了皺眉,她所知的消息不多,要是知道也都是從明軒那裡得來的。

    之前還給小姐寫信,然後會回復一下什麼的,可是這段時間就好像沒了蹤跡

    聽明軒說是和太子在一起了,既然倆人是在一起的那就證明是安全的,所以就沒操那個心。

    不過現在吧,大小姐這麼一說她就覺得有點問題了。

    她也不傻,含含糊糊的就糊弄過去了。

    蕭婉清也是個沒什麼耐心的主兒,看她這副傻裡傻氣的樣子,不知是真的裝傻還是真的就什麼都不知道,閒聊了兩句就去找明軒了。

    春日之後明軒的身體有一些好轉的,但是最近因為婚事而操勞了些,好像又增添了幾分病容,看上去總也打不起什麼勁兒。

    許梅說他是家中嫡子,將來要繼承家中產業,所以把很多帳本都給他看。

    於是府里的人分為兩派,一派覺得這是續弦夫人的看重,是真的想把他培養成接班人的.

    一派卻覺得明知道少爺身體不好病重的很,卻還讓他操勞,莫非是想早早熬死他然後獨吞這家業?

    不管哪一派,明軒都沒說什麼,只道是許姨娘是真的為自己好,而他作為男兒卻身體孱弱,無法為家裡人分擔。

    說難聽點,他自己也無法接受這樣的現狀,所以就打起精神跟著學算帳什麼的。

    祥叔心疼的很,嘆息:「夫人也真是的,這都要成婚了,本來應該您自己去挑選衣裳的,偏偏是她要去。」

    「這種話以後就莫要說了,這忙的差不多了,我眼睛也累,扶我出去走走吧。」

    「得披件衣服,老爺可說了,這成婚在即怎麼說也得好好照顧著身體。」說完他就去拿衣服了。

    

    明軒無奈一笑,站在太陽底下這麼一曬,慘白的臉上多了兩分血色。

    他也想去看看喜堂布置的怎麼樣,也沒等祥叔就自己過去了。

    戲台子什麼的都搭的高高的,府里到處掛著紅綢,一派喜氣洋洋,看著就讓人覺得高興。

    他站在台下,看著掛在竹竿上的那些紅綢隨風飄啊飄的,眼裡帶著一份溫潤的暖意,牽了牽嘴角,似乎已經開始憧憬以後的生活了。

    下人們上趕著布置,看少爺自家一人站在這多少有點危險,於是好心提醒了幾句。

    他擺擺手表示無妨,只是遠遠看著也不會妨礙他們。

    下人們左右看了一眼,也只得各自去忙活起來。

    其中一人搭著梯子掛燈籠在竹竿上,底下凳子也是搖搖晃晃的,身子一歪就摔了下來。

    明軒看到連忙走了過去將那人扶起,「可有摔到哪裡?」

    「沒事沒事....」那人痛的齜牙咧嘴,這麼高摔下來怎麼可能沒事,暗暗猜測後背肯定青了一片。

    明軒讓人把他扶到一旁,然後喊大夫過來看看,這要是摔傷了以後落個病根啥的可就不好了。

    下人聞言,感動至極連連道謝。

    明軒笑著搖頭稱沒事,正是因為自己經受過苦難,才不想看到苦難,因為知道痛,所以就不想讓別人也體會這種痛。

    風吹的剛才那棚子搖晃的厲害,只聽得轟的一聲就散架了,木頭什麼的七零八落的砸了下來。

    下人們驚慌喊道:「少爺小心啊!」

    明軒抬頭看去,卻已是躲閃不及,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閃過將他推開。

    而那人因為沒跑過,生生被木頭的砸狠狠砸了下,頓時痛的她喊出聲來。

    蕭婉清到時現場已是一片忙亂,只聽到有人在喊夫人受傷一類的話,就慌慌張張的去請大夫。

    明軒反應過來,連忙將許梅扶了出來,「你沒事吧?」

    「這有什麼的,只是砸了一下我沒什麼事。」許梅皺眉,看向眾人:「你們怎麼做事的,為什麼繩子不綁緊一點,現在砸到我便是算了,要是敢傷到少爺,我輕饒不了!」

    明軒又是感激又是無奈,「都這個時候了還惦記著我,我....我扶您去旁邊歇會吧。」

    許梅:「我干慣粗活的其實也沒什麼,你現在身子剛剛有了好轉,出來瞎晃什麼晃,你的人生大事難道我會不上心嗎?」

    明軒很受教,點點頭。

    他笑著:「好了好啦,你一天就會碎碎念,剛才傷到哪裡啊,這大夫還沒來,我讓人找藥酒給你擦擦。」

    她這才抬了抬手,剛才好像是砸到膀子了,起初不察覺,現在活動活動反而很痛。

    明軒無奈搖頭,讓丫鬟取來藥酒幫她揉了揉。

    許梅的目光也逐漸變得柔和下來,「我倒是沒什麼,不過柳盈的身體才是越來越差,已經躺在床上半個多月了,聽說你要成婚了,還帶著病體給你們縫了一對鴛鴦枕。」

    「是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去看看她對吧?」

    許梅:「我就說你聰明,要真是我兒子....」說到這裡,她下意識看了他一眼,訕笑道:「我可沒這麼好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