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洛風雙手抱胸:「聽拓將軍說在我們進來後有幾個人也跟著進來了,而這幫人似乎是攜帶疫病的患者。」
「這麼說是那些故意放進來的?」趙修傑心驚不已,這麼說那東洋人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這樣一來只要城中傳染的人多了,若是無法醫治,為了全城百姓的安危...換句話說到時就得自動投降不攻而破...
拓將軍說:「基於疫病而言我也覺得複雜,卻又完全沒辦法分辨那些攜帶疫病的人是故意的還是假的。」
魏洛風雙手抱胸,淡淡道:「這個很簡單,東洋人慣於穿木屐,脫掉他們的鞋子看看雙腳大拇指和二拇指是否分開有足夠的間隙就能準確猜到身份。」
拓將軍半信半疑的派人照做了,結果真的如魏洛風所言,那些確實不是大魏子民更不是西塢當地的百姓,而是染病的東洋人。
一開始魏洛風還在等,不過照現在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就麻煩了,所以他覺得時機到了,因此讓趙修傑帶他進侯府。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
長安侯聽到自己兒子回來了,也顧不得和謀士商量什麼,趕緊出來相見。
父子倆抱頭痛哭,好好說了會兒話後,他老人家才意識到趙修傑身旁的人。
隨即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年輕人目光澄澈清明,且氣質非凡,一看就知道是個好的,因而客氣的點點頭,「這位公子是?」
「對了忘了介紹,這位就是莫公子,常年在東洋一帶活動,便是那飛羽山莊....」
「我知道。」長安侯徑直打斷了兒子的話,「早些年本侯也曾和莫老先生有過一面之緣,不知他老人家現在身體還好嗎?」
魏洛風抱拳:「托侯爺的福,爺爺他老人家身體還算硬朗,不過悉數家業都交到我父親手裡。」
「有機會一定要見見才行,只可惜……」他嘆了口氣,轉而道:「哦對了…你們一路回來風塵僕僕的,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去沐浴,我讓下人給你們收拾一下房間。」
魏洛風也沒拒絕,淡淡道了句『有勞了』便跟著下人去客房。
他走後父子倆就開始說話,長安侯這人是只老狐狸了,不得不多留了個心眼,聽兒子完完全全說完一遍還不算,還回書房拿著以往的肖像對比許久。
發現這個人確實和老莫有幾分相似,只可惜現在這種情況根本無法再查證別的,現在可是連蒼蠅都飛不出去了。
勉強安頓下來後趙修傑就帶著魏洛風到處閒逛,逛了半日下來,才總算把侯府逛完。他顯然是把城中危機拋諸腦後了,對他而言上頭還有父親他們頂著所以沒什麼好擔心的。
「你就真的不關心城裡的事?」
趙修傑看了他一眼,嘆息道:「我不添亂就是好的了,再說面對這樣的情況我也束手無策,還能怎麼辦呢.
魏洛風:「照此以往不過十天,這裡就會變成一座死城。」
「死...死城?為什麼?」
魏洛風沒有答話,但心裡卻十分的清楚,像這樣的城池絕不會一下子儲備很多東西。到時候彈盡糧絕,十日內開始暴動,二十日內開始陷入瘋狂,三十日說不定會出現人吃人的現象。
唯一的辦法就是自救。
他沒有過多的和趙修傑解釋什麼,打算在吃晚飯的時候和長安侯提一下。
趙修傑覺得莫名其妙,但一想大哥說話肯定是沒錯的,一再保證自己會完全按照大哥說的話去做。
魏洛風笑道;「我什麼時候就成你大哥了?」
趙修傑:「我只有個妹妹,其實也想要個哥哥,當然,莫大哥你腦子好使又聰明,當你弟弟是拖累你了,不過既然咱們能遇到那就是緣分,所以這聲大哥你一定當得!」
「你都這麼說了我要是當不得...那豈不是太拂你面子了。」
趙修傑嘿嘿一笑,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南地北的事兒,走到一個院子,隔開老遠就聽到裡面的人傳出爭吵的聲音。
「這裡面是什麼人?」
「害,不用理他,是我爹的義子....特別討厭,囂張跋扈的,平日裡和他就不對付。雖然他年紀比我大,但這個人慣會利用別人的同情心,總之十分的可惡!」
魏洛風點點頭:「既然這麼討厭那我們就走吧。」
趙修傑奇怪道:「你都不問問我和他有什麼過節嗎?」
「這種事情你若是願意說我當然願意聽,但既然是不好的回憶那就無需記住太多,走吧,回去的時候也剛好吃晚飯,我想看看你父親是否有對策了。」
趙修傑心裡不禁一暖,也說不上為什麼,就是覺得舒服,好像是第一次被人尊重的那種感覺。
只是二人剛想要走,那爭吵聲就越來越大了,看到拓將軍氣急敗壞的走出來,背後的門窗也狠狠砸在了一起,砰的一聲關閉上了。
「世子,莫公子,你們怎麼...」
魏洛風不算意外:「原來是拓將軍,您剛才似乎在與人爭吵。」
他沒好氣道:「不錯,這個劉戲影實在過分,因為一人之錯居然讓整座城池的人為他而送命,全因一個貪字!我勸說無果還把我給趕出來,太可恨了!」他雖是個粗人,但也意識到現在可能失態,忙拱手欠禮,然後轉身離去。
趙修傑:「聽到了吧,這個姓劉的就是我父親的義子,說當年他的爹是為了救我父親而死,總之對這個野種十分疼愛,甚至超過對我的疼愛。」
「看來你沒少受氣。」
「何止是受氣啊,好的有功勞的都是他,壞事做盡受委屈的總是我。若不是妹妹對我照顧有加,我想在這個家裡我怕也沒什麼地位。」
越說越覺得委屈,他癟著一張嘴:「之前他還厚著臉皮的想和我爭世子之位,若不是我妹妹以性命要挾,這世子的封號怕就是他劉戲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