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有些泄氣,難道感覺都是錯的,那些都是假象,都是自己會錯意?
都是一廂情願嗎?
還是說其實早早的就又愛上他了嗎?
「不是..不是….」他呼吸仍很急促,像是在竭力忍耐著什麼。他溫柔的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蕭塵霜不敢與他對視,目光稍稍閃爍了下。
如今被他握住的手貼近了胸膛,能清楚的感受到那顆狂熱跳動的心臟。
「蕭塵霜你記住,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事,你都要相信你在我心中的位置無可替代。」
他輕柔的吻過她的額頭,「你也是這世上唯一一個我不用權衡利弊就要去奔赴的人。」
「那....」蕭塵霜咬了咬唇有些難以啟齒,魏洛風揉了揉她的腦袋,「傻瓜,等你再大一點...現在太小了。」
「太小了?」她低頭看了一眼,頗有些尷尬,嘟囔道:「這也不小啊...我看她們好多還沒我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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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他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看著她滿面窘迫的樣子就更覺得好笑了,「蕭九兒,你怎麼這麼色.情啊。我說的是你年紀還小…我實在不忍讓你成孕。因為之前清輝就和我說過,年紀尚小就生育子女,對母體傷害很大,所以我想等你再大一點。」
雖然這麼說很感動沒錯,可他那句好.色.情...就好像她真的很好.色一樣。
她扯了扯嘴角,滿臉寫著高興,行,就你太子爺是正人君子,其他人都是登徒子行了唄。
看她心情不悅,他便伸手環抱著她,順勢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傻瓜,記住了,這件事不能告訴別人,就算是碧水她們也不能說,等我取得世子的信任才可以。」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要做什麼?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魏洛風的目光忽然就沉澱下來,「沒有生命危險,你別擔心,我不會讓你守寡的。」
「那你身上的傷....」
「那老狐狸確實出手很重....」瞅著她擔心的神色,他故意裝痛:「不過沒關係,我還忍得住,只是你以後可不能這麼冒失了...…」
「都怪我,其實這件事....」到現在她也覺得自責,更害怕當時沒趕得及的話就會錯過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頭扎進他懷裡蹭了蹭,像只軟糯糯的貓。
「不管你以前怎樣,我只要你現在和以後好好的愛我,就算你以前想殺我...我也不會在意。」他這話說的委委屈屈的,無法完全看到他什麼表情,但是想想也覺得他此時心裡肯定很難受。
是啊,他肯定是察覺到什麼了,對了,那三個殺手...她眼睛剛一亮,魏洛風便溫柔的摸摸她的頭,低聲在她耳邊說:「已經處理乾淨了。」
他自小就很聰明,尤其善於觀察別人的臉色,更何況是他在意的人,那自然就是面面俱到了。只要他願意去觀察去感受,就一定能曉得她心裡是怎麼想的。
起先他不知道愛一個人什麼感覺,但是現在他知道了,只是善於掩藏自己真實的情感,所以才會頻添誤會。
難得的是在這段關係中蕭塵霜也同樣能看懂他,這才是最難能可貴的,在意自己想在意的人,就能夠捕捉那些微妙的情緒。
蕭塵霜心裡更加歉疚,沒想到他是真的知道了。她幽幽嘆了口氣,「我敗給你了。」
漸漸行來的腳步聲打破了倆人難得相聚的時光。喜兒和碧水一道走了進來,正準備說些什麼,就看到太子妃拉著那個男人的手!!
喜兒哽了哽,「主子...主子...奴婢來看您了。」
「咳...別誤會,太子妃給我療傷,如今藥也上好了,我就先告辭了。」魏洛風起身攏了攏衣裳提步離開。
碧水皺眉,難怪讓小福子安排這些人離開,原來是方便...
啊等等,剛才二人舉動如此親昵,真的只是在上藥嗎。
怎麼就覺得太子頭上綠油油的呢?
蕭塵霜渾然不在意二人那種驚悚的眼神。她招了招手:「愣著做什麼,坐下說話。」
「主子...剛才那個莫公子出現在您的房裡,這要是傳出去別人得怎麼戳您脊梁骨,要是放在以前那得浸豬籠的。」喜兒有些擔憂。
「你這嘴就是直,哪有這樣與主子說話的。」碧水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她想了想,低聲道:「主子,奴婢們都知道最近您和太子關係不好,但你之前既然這麼拼命的要救太子,說明您心腸軟還是放不下太子的,那為什麼現在又和莫旭堯....」
「是啊小姐,這裡沒有外人就我們三個倒也沒什麼,但是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那可怎麼辦,您別忘了,還有個趙汀芷虎視眈眈呢。」
喜兒急的都叫出她閨閣里時的稱呼了,看來她們真真是急了。
蕭塵霜端起茶杯潤了潤口,想想魏洛風剛才說那些話便覺得心裡甜甜的...不自覺間又笑出聲了。
可在喜兒和碧水看來,這自家主子完全就像是那為情所迷的人,這是紅杏出牆了啊!
「哎呀主子,奴婢的意思是就算您要和離那也得離了之後,再說回來這個莫旭堯,他家大業大保不准以後要娶好幾房,總之這門親事奴婢就是覺得不妥。」
這樣下去確實不妥,魏洛風這麼做就是想隱藏身份,要是因為她此刻的不能忍變成之後的絆腳石,那可就功虧一簣了。碧水看她沒有說話,便道:「主子您在想什麼?」
「沒什麼,對了喜兒,你怎麼過來了?」
喜兒道:「是老爺說大小姐她們今日會回來,所以讓奴婢來請您,另外老爺也同意了。」
老爺同意了?
瞧喜兒那偷摸著竊笑的模樣,蕭塵霜二人頓時反應過來,這麼說蕭老頭確實同意了這門婚事?不過他平日裡最注重禮教門第,怎麼此次答應的這麼爽快了。
雖然有些疑慮不過到底答應下來,怎麼都是件可喜可賀的事情。她立馬梳洗了一番,重新穿了太子妃的著裝。
臨出門的時候又頓了頓,苦笑一番,可惜這麼件好消息無法與他分享了。
蕭家上下熱熱鬧鬧的,但這熱鬧中不乏一些人看好戲,原因很簡單,都知曉這樣的高門大戶的家中嫡子要娶的自然是那些貴族小姐,可這倒好,竟然要娶一個小丫鬟。
這話慢慢的就傳到蕭義耳朵里了,面子上多少有些掛不住,免不了就要被朝臣奚落,說是他兒子是瘸子沒人願意嫁,只能放低身段娶個丫鬟。
要不是當時那臭小子用命相逼,他又豈會同意。
再說到底是為人父母的,無非都是希望自己好,那倆人要死要活的哭著都要在一起,越是去阻撓反而沒用。
他是過來人了,當然清楚這些,兩個人無論是家世還是身份還是生活的環境造就的性格都是天壤之別,要是真的生活在一起未必就能習慣就能合適。
所以他才選擇暫且退一步,讓年輕人自己去親身體驗一遭。不是俗話說不撞南牆不回頭嘛。
聽著這些人的流言蜚語他生氣歸生氣,另一邊還得好生的安慰自己,不然真得氣中風來。
「老爺老爺,那邊都準備好了,等您發話了。」
蕭義:「大小姐的房間打掃出來了嗎?她從慕楚老家回來,這一路舟車勞頓的...」
「這事兒夫人在主理,想來應該是已經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