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為我效力

    「勤家監視我們我就不能監視回去嘛,只是我沒想到勤淮居然肯為了九兒赴死,倒也罷了,回頭請父皇追封一個百世好名給他算作告慰吧。」

    「主子對娘娘可真是打心眼裡的好。」

    莫旭堯皺眉:「只有這麼一個媳婦不對她好對誰好?不過她剛才居然答應了我,這太奇怪了,她不會真的動心了吧!」

    「答應您不是挺好嘛?證明娘娘心裡有你。」葉楓說。

    莫旭堯急了:「不對不對,我現在不是我,她答應了我難道真的心悅莫旭堯?這怎麼行,我得趕緊懸崖勒馬,不然回頭媳婦丟了上哪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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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急了他急了。葉楓強忍著笑意,果然孫前輩所說不錯,戀愛中的人智商為負數,不過好在在大事上面這二人都不太犯傻,也還好還好。

    勤太公被羈押回去之後便困鎖在李府內,這事兒勤貴妃那邊暫時也不知情,上下都瞞得好好的。此次除了李大仁來的晚上了令人不快,這些事情還辦的比較好。下人們從後門把蕭塵霜請了進來,「娘娘委屈您了。」

    她渾不在意的擺擺手:「沒什麼,人在哪?」

    「關在密室里,您看何時進宮比較好?」

    蕭塵霜側眼看向另一間院子,「勤家那幾個府兵關在那邊?」

    李大仁愣神,很快道:「娘娘真是聰慧,確實關在那邊,這群人又該如何處置?」

    「殺一人謂之惡,殺天下人便是不世梟雄。我向來也沒什麼同情心,不過太子頗為仁德,本宮也不能壞了他的名聲。」

    李大人聞言,疑惑問:「那娘娘您的意思是?」

    她平平靜靜:「這些人也只是聽命行事,如果願意改過自新我便給他們一次機會。」蕭塵霜挑眼看他:「李大人知道該怎麼做。」

    「下官明白,下官這就去。」

    李大仁挑了幾個勤家那些府兵里的頭子出來,大事小事和他們說的還算完整,確定無誤之後才敢帶到蕭塵霜跟前。

    她穩穩坐在那,擺弄著桌上的一些珠寶和金銀。

    這些當然都是李夫人給的,反正李家這麼富有也不缺這點。哪裡比得她那太子府,樣樣要錢處處打點,又不敢徇私枉法的貪贓,根本就是入不敷出。

    想想就覺得慘,若是世人知道爭的這個位置還不如隨便一個侯爺來的痛快,也不知還是不是會繼續爭下去。

    她心裡想著這些就自然而然的把這三個護衛頭子給忽略了。

    他們在地上跪了大概有一盞茶的時間了,也不敢開口說話,只能悄悄打量。

    蕭塵霜不動聲色:「你們在勤家這麼些年,也算是勞苦功高。」

    「勞....這不敢,我等都是聽命行事...」

    「不錯不錯,好一個聽命行事就把所有都推得乾淨。這些年沒有少幫勤老頭做那些骯髒事吧,今兒就辛苦你們把勤老頭對太子做的這些事,一樁樁一件件都清楚的寫在紙上。」說罷,她揮一揮手讓人侯上筆墨。

    三個護衛面面相覷,為難道:「娘娘,小人都是粗人哪裡會寫字,還請娘娘不要為難小人。」

    蕭塵霜恍然:「原來你們不會寫字,那真是本宮失策了。既然如此,那這些家書也不用寄回去了,直接燒了吧。」

    「娘娘....」

    「娘娘開恩,奴才們這就寫這就寫!」

    這些人畢竟在勤家待了這麼些年,更知道勤老頭的手段不會那麼輕易就垮台的,所以要讓他們叛變就會很難。

    因此她才早早的就讓李大仁打聽過了,這三人雖不是什麼學識淵博的才子,卻也習得秀才之名,怎可能不會讀寫。為防著三人找藉口推脫,便也只好先做好萬足的準備了。

    碧水從門外走了進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那三人暗中也交換了眼神,礙於她身上那股攝人氣魄也不敢造次。

    一盞茶功夫過去,才將勤太公這些年吩咐他們做的一些傷害太子的事寫出來。

    事雖不多,但每一件都是大事兒。看著這些字便想起他身上那些傷....她低垂眼帘撫摸著這一張張白紙。

    那猩紅的血印映入她眼帘,這些紅印便是他們方才所按,只是現在在燭火下細細瞧著,這三個手印並不一樣。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紋,對比下來確實不同,那是不是每個人的手指紋都不一樣?

    「娘娘,太子妃娘娘...我們可都按照吩咐寫下來了,這手印也按了,您就饒了我們一條賤命吧。」

    她回過神來,輕巧一笑,撫著白紙上面的字,雖然太子受了許多委屈,不過沒關係,因為很快她就會讓勤家一一還回來。

    「娘娘?太子妃娘娘...這手印也按了,您就饒了我們一條賤命吧。」

    「是啊是啊太子妃,就饒了我們吧,我們真的都是聽命行事的,這些惡事雖然做過可如果不這麼做,我們家裡人就會....」

    「勤勉之用我們家人性命威脅,這才淪為了死士只要還能喘氣兒就得為勤家賣命,我們也不想的....」

    幾個人此起彼伏的說著,情到深處令人動容。蕭塵霜垂著頭,點了點手裡的金銀,「你們都是可造之材怎會是賤命,我也知道那些府兵大多都是你們帶出來的,確實是辛苦了。」

    「娘娘,您這麼說那還不如就殺了我們!」那人似是察覺到蕭塵霜斷不可能這麼容易消氣,她之所以這麼說也和那些王權大臣一樣,就是想找藉口治他們的罪而已。

    「你叫什麼名字?」

    「我....?」那人遲疑道:「回娘娘的話,草民方秋。」

    「方秋,名字不錯,年年歲歲一方秋。」蕭塵霜拿起一錠金子放在他手上,「你們既說是被人所迫,如今逼迫你們的人就要死去,你們就可以獲得新的生活。」

    獲得新的生活豈是那麼簡單的,就算她肯放過他們,可其他人呢?勤黨以外的那些人呢?

    蕭塵霜自是明白這一點,觀察了一遍他們的神情,各個都有幾分窘迫,那看來她是猜對了。

    於是才又繼續說:「可如果你們願意可以留在本宮身邊繼續效力,並且我不會限制你們任何自由,還可以讓你們與家人相聚。」

    與家人相聚?

    三人臉上同時出現一種前所未有的神采,眼裡也跳躍著某種希望和憧憬。

    蕭塵霜起身道:「一一報上你們的名字。」

    「太子妃是問我等原來的名字還是太公後來替我們改的?」

    「當然是你們父母取的。」

    那臉蛋圓圓的男子低聲道:「回太子妃,屬下叫時雨...」

    「驚蟄....」另一方塊臉答道。

    蕭塵霜點點頭:「名字是未出生時父母給予孩子的祝福,無論好不好聽都代表著一種心意。所以本宮不會隨意篡改你們的名字,以後該叫什麼就叫什麼。」

    時雨呆愣許久,直直看向身旁的方秋,他沒有聽錯吧,剛才太子妃是說他們不用改名而且還能和家人相聚。

    向來沉穩的方秋聞言,便先一叩首:「太子妃是想讓我等殺了勤勉之?」

    「殺是一定要殺的,不過本宮不喜歡血腥味,而你們既要待在本宮身邊,也就是說自然不用你們動手。我最講求公道,大魏的律法自會殺他。你們唯一要做的就是一五一十的把實情說出,到時即便皇上動了真怒,我也有辦法替你們謀一個活命的機會。」

    原來如此。

    時雨立馬道:「為太子妃效力的待遇比跟著勤太公要好,他只會讓我們殺人,就好像是殺人機器一樣,我早就受夠了。承蒙娘娘不棄,時雨以後必定唯娘娘馬首是瞻!」

    「哦不對不對...是唯命是從?」他學識不好常常說錯話,可這張嘴又偏偏管不住。多虧得這兩位哥哥對他多有照拂,不然還不知得吃多少虧。

    所以說完後就下意識的看了冷漠的驚蟄一眼,見他沒什麼特別的表情才稍稍放下心,應當沒有說錯話吧。

    蕭塵霜沖他笑了笑,還真是個率真的孩子。時雨接收到娘娘的笑意,也頓時笑了起來:「娘娘笑起來可真好看!」

    「時雨,腦袋還要不要了。」方秋出聲制止。

    時雨一臉懵,結結巴巴:「難....難...難道說實話也要死嗎?」

    「你....」驚蟄皺眉,這種時候該怎麼教教他這個蠢鈍的二弟。他搖搖頭,拱手道:「娘娘,您的意思屬下們很明了,不過我斗膽還有件事想懇求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