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就是耍你啊。
蕭塵霜笑的極甜,仿佛人畜無害的樣子。
其實本來聽起來倒是挺划算的,不用做惡人不用想藉口和理由就能和魏洛風撇清關係,各奔東西再無糾纏。
可是吧,人就是奇怪的,她這人呢又最討厭被逼迫。就算本來她就想和離的,現在是被人脅迫這麼去做,那感覺就不一樣。
若是勤貴妃就不會如此失望,因為知道她手段奸猾。 ❄✮
可香寒畢竟是第一次,難免對她抱有期望,以為會乖乖聽話任由擺布,沒想到居然敢戲耍於自己!
「好啊,既然太子妃如此不聽勸,那您這名節也休想再要了。」她陰測測的笑了笑,朝著身旁的小太監遞了個眼色,那小太監立馬接收到,舔了舔嘴唇朝著蕭塵霜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其餘宮人便也悄悄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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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過,如果蕭塵霜肯乖乖接受,還能保全她的名聲,可如果不能,那今日就讓蕭塵霜永無翻身之地。
「好好伺候太子妃,要是稍有怠慢,哼,小心你的腦袋。」香寒拂袖而去。
那太監色眯眯的盯著她的胸,他這輩子嘗過的女人無數,還沒嘗過這太子妃是什麼滋味呢。所以這次別說給他千兩黃金,就算沒有這黃金,只要能一沾美人香,那便是死了也值得了。
唯一可惜的是這太子妃還不如他曾經睡過的那些女人好看,但那又有什麼。身份擺在這裡。
他想的許多,慢悠悠走過去,全然不怕她會反抗甚至逃跑,因為此時她已中了迷香,毫無招架之力的跌坐在長椅上。
「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睡到太子妃,還是在皇宮大院睡太子的女人,這種感覺真他娘的刺激!」他搓著手一步步靠近,聲音有些嘶啞。
蕭塵霜腦袋裡嗡嗡嗡的,「你別過來....」
「別過來?嘿…不過來怎麼讓你滋潤滋潤呢?」那男人的喉嚨里像是卡了只鴨子,一聽就有些腎虛的樣子。
他剛撲過去就被不知名的東西啃住了大腿,瞬間吃痛,被那綠油油眼睛的東西拖到了花園裡,鮮血鋪就一地。
蕭塵霜拿起蘭花白底兒的瓶子在鼻間聞了聞,瞬間清醒了不少,不悅道:「說了讓你別過來,自己不聽。」她無奈,轉眼看向雪球以及它身後的那幾條公狼狗。
不錯,這幾條就是趙汀芷之前帶到太子府耀武揚威的那幾條狗,不過被墨統領抓到軍營里訓練了幾天,現在乖乖的倒戈相向,反倒把這些人咬了幾口。
香寒她們剛走出去就聽到後面迅疾的聲音,一種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
猛地回頭一看就被狗撲在地上,大腿瞬間被咬下一塊肉,頓感火辣辣的痛,香寒驚叫出聲,旁邊的太監和宮女看到這副場景也是嚇得撒腿就跑。
誰也沒顧香寒死活,不過好在那幾隻狗沒再和香寒糾纏,而是去追那幾個跑的飛快的宮女太監。
狗在後面攆,他們就在前面狂奔呼救,奔竄逃命。蕭塵霜則和雪球慢悠悠的走在後面,她早知勤貴妃絕不會善罷甘休,所以做好了準備,早早吩咐碧水去通知墨統領,把這幾隻惡犬帶到宮裡來。
當然,最主要碧水辦事也十分妥帖。
「主子,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碧水問。
蕭塵霜笑眯眯道:「看戲就好了,全程看戲。」
面對惡犬衝出,賓客們都是嚇了一跳,把好端端的宴會整的雞飛狗跳。那些個夫人小姐們看到惡犬衝出,那些宮人身上也全是鮮血,瞬間只覺頭皮發麻。
「這是什麼!」
「啊!天啊,看他....」
其中一個太監被飛撲倒地,幾隻狗硬生生撕咬著他的手,他的胳膊,他的大腿,遍地都是血,伴隨他慘烈的尖叫,賓客們也頓時慌亂無措。
勤貴妃臉色都變了,「這是怎麼回事!」
「來人來人,護駕快護駕!」
「護駕,保護皇上!」
幾個身手敏捷的護衛已經殺死一條狗了,而其餘的狗見到自己同伴被殺,更是氣的齜牙咧嘴,又是一陣生撲過去,被咬的遍體鱗傷,旁邊的人不敢上前,被這股氣勢給嚇到了。
魏懷瑾和墨統領交換了眼神,便各領了一支捉狗隊把這幾條惡犬制服。看到狗被制服了,在場的人才終於鬆了口氣。而之前被咬的那些宮人,有的還剩下半口氣,有的已經當場死亡。
太后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生吃人肉...實在太血腥太殘暴了!皇帝雖被嚇到,但面上卻沒有什麼波瀾,連忙讓人把被咬死的宮女太監拖下去。又詢問了一番這些狗到底從何而來。
有知情人說:「這四條是趙翁主帶來的狗。」
「不錯我也認得,前些天已經在城西傷了人了,當時微臣還曾向趙翁主提建議,希望她帶狗出門的時候儘量用鐵鏈套住,然而她非但不聽勸,還縱狗傷人.....」
「趙翁主?」幾個夫人也是變了變臉色,「沒想到這位翁主竟然如此刁蠻任性,之前進宮的時候就已經為難太子妃,這次更是縱狗傷人,此等行徑實在罪大惡極!」
裴大人道:「依微臣之見應當先召回趙翁主,而這幾隻狗也實在可恨,理應烹之!」
勤太公捻了捻兩道鬍子,「不錯,確實應該嚴懲!」
眾口一詞,皆認為該嚴懲這個趙汀芷,眼看群情激憤,勤貴妃也不敢開口求饒,只得讓人先去把趙汀芷召回。
至於這些狗則被皇帝下令拖了下去。
蕭塵霜慢悠悠的走回來,摸了摸雪球的腦袋,「去玩會兒,阿娘待會來找你。」
「太子妃....怎麼也有條狗啊。」
「我看那不是狗,是狼吧....」
「會不會也發瘋然後咬人啊?」
「今天到底是走了什麼霉運!」
蕭塵霜並未理會那些婦人的議論,徑直走到皇帝跟前,福了福身道:「兒臣來時便聽到諸位的話,看來大家都覺得這些瘋狗咬人應當杖斃?」
「不錯。」勤太公捻了捻鬍子,「這惡犬傷人實在罪無可恕,理應立即將這些惡犬擊斃,以免再生出事端衝撞了貴人。」
貴人...
蕭塵霜嗤笑:「勤太公好會說話啊,貴人的命是命,窮人的命就不是命,那城西發生的事件不知您可有聽聞?」
勤太公面色不好,梗著脖子:「微臣略有聽聞。」
「那就對了,這惡犬傷人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打從翁主進京之後便惹出諸多事端。父皇念及長安侯勞苦功高,對翁主更是一忍再忍,並未作出任何責罰,也只讓她抄寫些女德女戒,可到頭來翁主仍然不知悔改。」蕭塵霜暗自打量眾人的神情。
勤太公吃癟,鼻哼一聲沒再說話,慢慢退回了席位上去。
那勤貴妃神情一動,皮笑肉不笑的說:「太子妃這話未免重了些,翁主為人直率不懂這些彎彎繞繞,難免失了些規矩,令人教導一二便也沒什麼過錯。至於這惡犬傷人...太子妃就更是小題大做了,它們只是畜生,如何管得住?指望一隻畜生能聽懂人話,這未免太天方夜譚了。」
「是啊太子妃,哀家也覺得這件事未免小題大做了些。」太后從椅子上其實我很
眾人見此,連太后都發話了,可怎麼就覺著這像是在包庇趙汀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這根本就是想為趙汀芷脫罪。
因為一個人的喜惡造就的悲劇,這件事的本身就該有人負責。蕭塵霜倒也不急,仍然只是淡淡一笑:「皇祖母,您既然覺得這件事小題大做,那不妨看看大家的意見如何?」
「蕭塵霜...你究竟想耍什麼把戲!」勤貴妃壓低了聲音瞪著她。
蕭塵霜:「這隻狗本可以套上狗鏈避免這些悲劇發生,然而因趙汀芷的個人原因導致這場悲劇,難道她就可以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