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霜也同樣用眼神與她交流,示意她耐點性子
蕭錦繡嘟了嘟嘴,不情不願的坐了下來,背對著那勤公子。
勤公子有些尷尬,搓了搓手,那眼睛卻一直往錦繡的屁股瞟,時不時還舔舔唇。
他這人平時就飲酒過度,導致整張臉又紅又腫,還有很明顯的酒糟鼻症狀,簡直油膩到不行。
「錦繡,勤公子特意來看你,怎麼就板著一張臉?」
蕭錦繡全然不知二姐在打什麼主意,可是想起她能不計前嫌安頓娘親,又覺的不會對自己耍心機。
可是又實在不想敷衍這個油膩男,便道:「最近肚子有些不舒服,二姐,你說我該不會....」
「難道你....」蕭塵霜故意緊張起來,臉色一變,壓低聲音問:「是不是覺得渾身乏力,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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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錦繡睜了睜眼,搖搖頭:「並沒有,不過乏力倒是真的。」
「那就好,還以為真出什麼事了。」蕭塵霜趕緊替她添了茶,以長輩的口吻說:「不過要我說你也不小了,婚事也可以定下來,我看勤公子一表人才,又不介意你曾經年輕不懂事的時候和趙世子私定終身,已經很難得了。」
「私....」蕭錦繡忽然反應過來,連忙道:「我倒是沒什麼,可那趙世子纏著我不放,如果非要和勤公子在一起,那萬一找勤公子麻煩怎麼辦?」
蕭塵霜沉默了下來,喃喃道:「應當不會吧,我聽說他這人脾氣暴躁手段狠辣,沒和你在一起之前曾和翰林家的小姐在一起,後來那小姐就莫名瘋了,哦還有,她心上人是不是被打瘸那個?」
「哎呀姐姐你別說了,我心裡毛毛的....算了算了,待會嚇到勤公子了。」說到這裡,蕭錦繡故意關心問:「勤公子,你別聽我二姐胡說,其實也沒那麼嚴重,那個翰林小姐的心上人只是被打瘸了而已,前兩年也就又被蛇咬了,倒是有些人說是世子做的,但實際上...也是別人在傳,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聽見她這麼說,勤公子眼裡冒出的淫光瞬間就消失了,看的出這小子確實是被這番話給嚇到了。
他雖然深受勤夫人的喜歡,可到底無官無職,如何與一個世子相鬥啊。
為了不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丟人,他強作鎮定,硬是坐了足足一盞茶後才走的。
下人們說要去送也被他給婉拒了,嘴裡說下次再找機會來拜訪。
蕭錦繡全程擺著一副臭臉,等他走了才開始向蕭塵霜撒嬌,「二姐...二姐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啊!」
「你在撒嬌?」蕭塵霜疑惑的看著她。
蕭錦繡有些不好意思,揪著衣袖,「哪有什麼撒嬌,只是你剛才為什麼要把他請進來,而且你嘴裡說趙世子,要是傳了出去,那姓勤的要是知道我們是騙他,那可怎麼辦。」
「這個油膩男十分要面子,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到處張揚的,否則不就等於向大家宣布他怕了這個趙家世子?」
聽她這麼一分析,蕭錦繡也連連點頭:「說的有道理,不過...也總不能一直拿趙世子當擋箭牌,這不是長久之計啊,難道姐姐還有後手?」
蕭塵霜有意捉弄:「我哪裡有後手,這本來就是緩兵之計,真正的辦法是早點給你找個人家嫁出去,那便也就好了。」
「....二姐!」
蕭塵霜微微一笑:「怎麼了?沒事,我肯定給你找個好的,不讓你白嫁。」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哎呀不說這個了,提起那個人就煩。江城那邊的事情如何了?」說到這,她臉上爬上紅暈,「看到那個范公子...他今年多大了啊,應該成親了吧?」
原來這丫頭看上范佑純了。蕭塵霜看了她一眼,回答沒有。
蕭錦繡見她眼神含有打量,連忙說:「我只是隨口問問,好了,我還要去繡荷包呢,明日就是雙星節了...」
「可惜范公子去了江城。」
「啊?」蕭錦繡愣了,那荷包怎麼辦?算了,等他回來再送也是一樣的,只要確定沒有婚配,便證明是有機會的。
而碧水這邊再次被委以重任,自然是要好好做事的,畢竟現在主子身邊可只有她一人了,怎麼也不能讓主子一人孤軍奮戰。
她本打算去武館請人的,可後來又想想張護衛似乎比較合適,便去找了張護衛。
路上卻碰到小福子一群人,身後還跟著幾個小太監。小福子一見是碧水,便立馬迎了上去,「碧水姑娘怎麼愁眉不展的,這是要上哪去?」
碧水:「小福子你嚇死我了,你們怎麼有空出來?」
「哦,是王叔讓我們出來買些東西,這就準備回去了。」小福子拿出一盒笑口酥給她,「這是我剛買的,送你一盒,看你愁眉不展的,吃了就會笑口常開!」
身後一群太監見此,略有些八卦,立馬恭敬的彎腰:「大嫂好!」幾個人聲如洪鐘,引來群人注目。
小福子立馬捂住他們的嘴,一個個訓道:「胡說八道什麼,這是碧水姑娘,太子妃身邊的大紅人。」
「大紅人....」碧水輕笑出聲:「我哪裡算什麼大紅人啊。」
小福子道:「你當然是大紅人,不過我看你興致不高,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太子妃出什麼事了?」
碧水低頭看著這盒笑口酥,將蕭塵霜安排的事和小福子說了。眾人一聽,那太子妃的事兒就是他們的事兒,太子妃妹妹的事,那肯定也得管下去的。於是這一拍胸脯,就把這活兒攬在身上了。
第二天,他們刻意去蹲點。
勤公子對這些一無所知,按照慣例去倚紅樓找小翠姑娘喝酒,上轎之後走了許久也沒到,他開始起疑,怎料拉開帘子一看,這哪裡是什麼倚紅樓,而是一條死胡同。
他正要轉身就被套上麻袋,雨點般的拳頭就落在身上來了。小福子他們也打的盡興,把他拖到巷子深處狠狠揍了一頓。
事後還刻意低聲討論關於世子的事。
勤公子頓時就麻了,還真和那趙世子有關係啊?
被打的差不多了,聽著外面沒動靜,他才從麻袋裡鑽了出來,幾乎連路都走不穩了,身上痛的不得了。
再一看那幫人早就沒了蹤影!
轎子還停在門口,勤家的家丁尋著這些趕來,見自家少爺被人暗戳戳打了一頓,連忙上前噓寒問暖。
「滾開!」勤公子痛的齜牙咧嘴,臉上沒有傷,這幫人都往身上打的,要是不脫了衣服誰也看不出他身上有傷。
下人們看他如此痛苦,走路都成問題,想去扶又怕被責罵,就在一邊緊張兮兮的,伸出手又縮回去。
他恨極了,擦了擦嘴角的血,又不敢對人說自己是被情敵給打了。
說起和蕭錦繡的事兒,也怪他偏喜歡這種類型的女孩子。
當時其實是無意看到她的,就覺得這個女的不錯,再一打聽之下竟然?是相府的庶三小姐!
於是他這麼一想,覺得自己無官無職的,要是真能娶到丞相家的女兒,哪怕是個庶出,將來憑這關係再讓勤夫人與勤太公提及一二,怎麼也能混個閒職,總算也是入了仕途。
可誰知這蕭錦繡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居然和趙世子搞在了一起?!
家丁把他帶回了家,勤夫人聽說他回來的時候走不動路,便立馬召了幾個大夫回來看看個究竟。
「到底怎麼了?」勤夫人問。
勤公子搖頭:「沒什麼母親,我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您就別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