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主材
神秘金幣極為興奮地看向艾倫,它的身上,甚至泄出一絲緋紅光暈。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你知道它為什麼不能踏入高位嗎?」
「為什麼?」艾倫不解。
「因為你們的存在啊!」
神秘金幣高聲說道,「有你們,魔鬼魚一族,絕對不會有高位存在。」
「嗯?」
艾倫看著神秘金幣不語。
神秘金幣不急不慢地解釋起來。
「剛才我不是說了嗎,魔鬼魚的超凡能力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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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入心靈世界!」
「嗯哼?」
聽了艾倫不經意地哼聲,神秘金幣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盯著艾倫。
「你哼什麼哼?你是什麼人,自己不清楚嗎?你是緋紅途徑的超凡者啊!」
「心靈世界是什麼?」
「心靈世界是你們緋紅途徑的後花園!」
艾倫歪了一下腦袋,打斷,插了一句話。
「你也是緋紅途徑。」
「額。」
神秘金幣沒有搭理艾倫,繼續說下去。
「在心靈世界,你會怕一頭無法踏入高位的超凡凶物嗎?」
「要知道你現在距離高位,也只差一步的距離!」
「如果能幹掉它,說不定,你距離高位的那一步,又會前進一點點。」
能夠前進一點點?
艾倫皺起眉頭,「能夠讓我提前凝聚要素?」
「不能。」
神秘金幣錯愕地看著艾倫。
「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讓超凡者生成要素,唯有超凡者自身的靈魂,才能孕育出要素!」
神秘金幣漏了一句嘴。
艾倫眯著眼,念叨起來。
「只有靈魂,才能孕育出要素嗎?」
好吧,雖然不能生成要素,但能提升一點點,那也是提升。
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自然要爭!
「真的?」
「我騙你幹嘛?」神秘金幣對艾倫的疑慮,感到無奈。
這傢伙,從來就沒有真正信過它啊…
艾倫眯著眼睛,「幹掉他,還有什麼好處?」
「我剛才就告訴你了啊,魔鬼魚無法踏入高位,原因是因為你們的存在。」
「緋紅途徑?」
神秘金幣人面朝他點點頭。
「說起來也是作孽。」
「怎麼了?」
看到神秘金幣有些感慨,艾倫抽縫問了一嘴。
「魔鬼魚之所以不能踏入高位,因為它是你們緋紅途徑,踏入高位的標準主材之一。」
「嗯?」
艾倫立刻反應過來。
「晉升儀式主材?」
「沒錯!」
神秘金幣的人面,變得笑容滿面。
「那麼大的魔鬼魚,完全夠兩份主材了!」
艾倫明白神秘金幣的意思,他和它都是緋紅途徑,兩份主材並不虧。
如果魔鬼魚是晉升高位的儀式主材,他確實不能放棄這麼個機會,要知道,現在可不是黑夜時代,沒有活祭,到哪裡去找魔鬼魚?
「等等。」
艾倫想到一個問題。
「你說魔鬼魚不能踏入高位,是因為緋紅途徑的超凡者獵殺,可現在緋紅途徑的超凡者,已經落寞很久了。」
「而外邊那頭魔鬼魚,很明顯存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祭壇周圍的骸骨,你又不是沒看到,難道它現在還沒踏入高位?」
神秘金幣嗤笑一下,看著艾倫。
「如果是高位存在,你覺得剛才都面對面了,你還能活下來?」
「艾倫,不要太天真,面對面的距離,一旦高位存在出手,你是沒有時間跑回來的。」
「你別想其他理由,比如那頭魔鬼魚是不是善心大發,饒了你。」
神秘金幣飄到艾倫身旁,認真說。
「我告訴你三個字,不可能!」
「你知道它多久沒有進食血食嗎?」
「黑夜時代的遺留者,看到活人,它會忍不住的!」
艾倫陷入思索,神秘金幣說得對,要是高位存在,他確實沒可能逃掉。
思緒轉動,如果魔鬼魚真像神秘金幣說的那樣,只會那麼一個能力,還真可以拼一拼。
在心靈世界,他可以隨時調用迷霧世界的力量加持,畢竟心靈世界的特性註定了,兩者間的距離不是問題。
看到艾倫在思索,神秘金幣急了。
「艾倫,不要猶豫,機會難得!」
抬頭看著神秘金幣,艾倫搖搖頭。
怎麼能不猶豫,剛才那頭魔鬼魚的輪廓,可是嚇人。
只是匆匆一瞥,那頭魔鬼魚至少也有數百米大小,數百米,什麼概念?
一個正常人,要面對一頭大約幾個足球場大小的怪物。
怕不怕?
雖然神秘金幣說對方一定會通過侵入心靈世界的方法,培育噩夢果實食用,但萬一呢?
萬一這麼多年下來,人家憋久了,想嘗嘗新鮮的肉呢?
當然,這種概率很小,就像藍鯨,不會專門吃一隻北極鱗蝦…
人家要吃,一口就成噸…
幹了!
艾倫做出了決定。
只要能提升實力,該冒的風險,還是要冒的。
要殺那頭魔鬼魚,不是出去就硬鋼就可以搞定的,得有一個周全的計劃。
事情不怕萬一,就怕一萬,更怕早晚,畢竟早晚出事。
……
……
一名身著黑西裝的老者,來到克洛侖·薩德斯的面前。
「五天了。」
老者面無表情,克洛侖卻滿臉苦澀。
「很好,五天了。」
「爺爺,我錯了。」
克洛侖立刻跪下,匍匐在老者面前。
「你知道家族找他來的原因嗎?」
老者毫不在意地述說著。
「不知。」
老者手杖在地上輕輕地掂量了兩下。
「也是,你還年輕,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知道的。」
「爺爺,我真的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什麼都沒有說,我只是和他打了一個招呼而已。」
「呵呵。」
老者看著克洛侖,雖然嘴上輕笑,不過表情卻冰冷。
「打招呼啊,多自然的事情。」
「見到熟人打個招呼。」
「見到長輩打個招呼。」
「見到陌生人,你會去打招呼?」
「啪——」
手杖再次抽在了克洛侖臉上。
「爺爺,爺爺,我真的不知道啊,我那天真的就是去找豪倫斯聊下天而已。」
「啪——」
克洛侖的另一邊臉上,也挨了一杖子。
「找他聊天?」
「我還不知道你的想法。」
「對,你叫克洛侖·薩德斯,豪倫斯叫豪倫斯·笛卡爾。」
「啪——」
老者再一次抽了克洛侖一下。
「你這不爭氣的東西。」
「你知道為什麼他能叫豪倫斯·笛卡爾,而你只能叫克洛侖·薩德斯?」
「為什麼你知道他姓笛卡爾,卻能繼承薩德斯家族的大部分財富?」
「啪——啪——」
老者的手杖不停,克洛侖很快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真是一個愚蠢的傢伙。」
克洛侖忍著疼,趴在地上認真說。
「一切都是孫子的錯,如果家族有什麼懲罰,孫子甘願承擔。」
老者笑了,氣笑了。
「呵,不錯,有志氣,甘願承擔家族的懲罰?」
老者彎下腰,慢慢地蹲了下來。
手杖將克洛侖的臉挑起。
「你拿什麼承擔?」
「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