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無人的天台上,莫言感受著、檢查著身上那套酷似戰鬥暴龍獸的裝甲的各項屬性與參數。
在基礎數值上面,依舊遵循了假面騎士的特色,算是用腳填的數據,真實表現力還需進一步的測試。
倒是在這個戰鬥暴龍形態下,使用者的信念越堅定,越具備勇氣,實際的力量會越強,具體強度與上限,有待進一步測試。
在屬性上,擁有著操控火焰的力量,以及強大的肉體,倒算符合莫言記憶中戰鬥暴龍獸。
在技能上,因為世界規則上的不同,這套裝甲並沒有獲得戰鬥龍捲風和蓋亞能量炮這兩個技能,而是獲得了符合世界規則的踢技與拳擊(格鬥技),以及對火焰力量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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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這套裝甲還有著額外的手臂裝甲可以進行裝備,那是一套酷似戰鬥暴龍獸手部龍獸克星的爪套裝備,具備很高程度的堅固與鋒利。
隨著對這套裝甲的長時間裝備與解析,莫言發現插在腰間驅動器上的兩個記憶體在數碼之力與數碼記憶體的共同作用下,產生了一定程度的交融與綁定。
即,只有使用這個兩個記憶體變身,才能形成戰鬥暴龍獸裝甲,無法更換其他記憶體。
出現這種狀況,既在莫言預料之中,也在莫言預料之外。
對此,莫言倒是生出了另外的想法。
既然這兩個記憶體產生了交融綁定,那麼,是否可以以此為基礎,將這兩個記憶體融合成一個記憶體?
從而製作出單獨的戰鬥暴龍獸記憶體?
然後,在以同樣的方式,是否可以製作出鋼鐵加魯魯獸的記憶體?
再然後,又是否可以用戰鬥暴龍獸記憶體與鋼鐵加魯魯獸記憶體,在數碼之力與數碼記憶體的調和下,變身成假面騎士版的奧米加獸?
靈感一來,莫言就止不住的開始發散思維。
除此之外,莫言還發現,記憶與數據的分界線其實並清晰。
根據人類某些學家的理論,人類的大腦其實可以看作是一個生物型的超級電腦,記憶的儲存單元就是神經元。
而記憶的形成,則是大腦中海馬體將碳基生物通過各種感官收集到的信息進行整合、編譯,再分配存儲位置。
在這個過程之中,承擔信息流通的,便是生物體內生物電,以及生物電所轉換的波。
這麼一看,莫言倒是覺得自己先前似乎進入了某些誤區,下意識的先認為是記憶擁有著力量。
現在換個角度來看,無論是數據還是記憶,都是其中的某些信息具備著特殊的力量。
這麼一來,火焰與暴龍記憶體在數碼之力與數碼記憶體的調和下,會生成戰鬥暴龍獸裝甲,或許是一種必然。
畢竟,莫言的記憶當中是有著戰鬥暴龍獸的各種參數。
兩個記憶體的力量順著莫言記憶中的戰鬥暴龍獸模板,從而復現出戰鬥暴龍獸裝甲,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想明白這些事情後,莫言又想到了自己先前想到的那個靈感。
可問題是,莫言暫時不知道那些記憶體符合生成鋼鐵加魯魯獸裝甲的要求。
這時,莫言注意到了謝拉德的到來。
轉身看向盯著自己的謝拉德,莫言解除變身,開口笑著說:「你這麼盯著我看,我會不好意思的。」
看到果然是莫言變身的那個奇怪假面騎士,謝拉德開口詢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謝拉德不意外莫言能夠製造出雙重驅動器,也不意外莫言會想辦法變身為假面騎士。
但是,讓謝拉德想不到的是,莫言是怎麼做到一個人以雙重驅動器使用雙記憶體進行變身的,還變身成了那樣一個奇怪的形象。
莫言聽出來了謝拉德想要詢問的是什麼,禮貌的開口說道:「就像你們發現了地球之井,又用其中的地球記憶製作出記憶體,這在普通人眼裡也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都能發生,我這點事情也很值得驚訝嗎?」
聞言,謝拉德立馬開口對莫言說道:「我們經過很多次實驗,單靠一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法以雙重驅動器使用雙記憶體進行變身。
而且,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使用T-記憶體的力量。」
莫言轉身看向天台下方的街道與行人,開口說道:「謝拉德,在你們家正式發現地球之井前,不也從未想到世間會有這種難以想像的力量嗎?
那麼,你又怎麼敢肯定,一定沒有人可以單獨以雙重驅動器使用雙記憶體變身?
更何況,事到如今,你怎麼還敢肯定我就一定是人類呢?
要知道,不論是現在的你,還是菲利普,乃至是其他圓咲家的人,可都不是正常的人類了啊。
謝拉德。」
莫言的回答,讓謝拉德沉默了下來。
沒讓莫言多等,謝拉德再次開口詢問莫言:「你給我的那段數據,你在你自己身上使用過了?
還是說,你就來自異界?」
「賓果,你答對,可惜沒有額外獎勵。」
莫言將視線從下方的城市移開,看向謝拉德,笑著回答。
見莫言沒有絲毫遮掩就承認了,謝拉德又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詢問說道:「你究竟想做什麼?」
莫言沒有立即開口回答謝拉德,而是先示意謝拉德看向下方的街道與行人,而後才開口說道:「生命總是充滿著各種矛盾與無限的可能性。
不論是人類還是動物,亦或者是我這樣的異界生命,都有著各自的欲望。
因為欲望,我們循著各自的想法,進行著各種活動。
你想復仇,左翔太郎想保護風都、保護菲利普,照井龍想復仇,菲利普想躲避博物館組織的追殺。
而我,則是想進行一些有趣的實驗。」
面對莫言的惡劣發言,謝拉德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活這麼久,謝拉德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有著惡趣味的生命。
異界生命都是這麼有著惡趣味的生命嗎?
還是說,莫言這個奇怪的異界生命是獨一檔的?
看著無言的謝拉德,莫言笑了笑,顯然是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在漫長的生命中,總要做些有趣的事情,不是嗎?
哪怕,這個有趣也是他自己。
很明顯,莫言想到了世界樹,想到了賢者獸,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