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十鬥士雕像的轉變

  威徹爾尼數碼世界。

  皇家魔法學院。

  魔導師獸看著一道賢者獸虛影托著一個紫色光球出現在賢者獸身邊,目光中露出些許探究。

  賢者獸接過紫色光球,虛影則化作數據流匯入前者身體之中。

  簡單的查看了一下紫色光球之中的數據資料後,賢者獸便將這顆紫色光球遞給了魔導師獸。

  接過紫色光球,魔導師獸眼中露出些許好奇,便查看起了紫色光球之中所蘊含的是何種數據資料。

  片刻後。

  魔導師獸抬頭看向賢者獸,組織了語言後,開口:「老師,僅憑這點殘破的數據資料,真的能夠復活須佐之男獸嗎?」

  賢者獸沒有立即開口回答,而是一個個拿出魔導師獸先前從其他十鬥士那裡取回的,由十鬥士數據資料所化的雕像。

  伸手拿回魔導師獸手上的紫色光球,賢者獸一邊擺弄這十一樣物品,一邊開口對魔導師獸說:「你應該知道我與其他十鬥士不一樣,並非是由須佐之男獸的數據資料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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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魔導師獸點點頭,這個消息,是他的主體莫言總結了各種信息後,得出的結論。

  至於為什麼並非是從賢者獸口中得知,則是因為身為賢者獸的學生,莫言實在不好意思向當事者詢問。

  賢者獸也沒有意外,繼續開口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只是一個在威徹爾尼皇家魔法學院裡進修的普通巫師獸。

  因為酷愛了解各種知識,在掌握了大量知識,又教授給了大量數碼獸之後,我被尊稱為賢者,也進化成了賢者獸。

  在成為賢者獸後,我依然認為以數碼世界的廣闊,在各個數碼世界之中肯定還存在著我不曾了解的諸多知識。

  於是,我踏上了尋找知識的旅程。」

  說著,賢者獸擺弄物品的動作一頓,露出了懷念的眼神,又繼續開口說:「經過一段時間的遊學旅行後,我抵達了須佐之男獸所控制的數碼世界。

  在這裡,我見到了很多古代種的數碼獸,也看了解到了許多不曾接觸過的古代知識。

  那時,須佐之男獸還處在全盛之時,也是一個很不錯的學者。

  在那個數碼世界,我度過了一段還算不錯的時光。

  可惜,平靜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數碼獸畢竟是一個『戰鬥即是生存』的種族。

  強大的實力,即是保護自己的必需品,也是其他數碼獸覬覦的渴望之物。

  原初的數據資料啊,多少強大數碼獸渴望而不可得的數據資料。

  最終,須佐之男獸還是在一次出行之後被暗算了。

  等我再見到須佐之男獸時,他的身體已經殘破,數據資料被奪去了接近一半。

  這種程度的傷勢,如果他不是原初的數碼獸之一,早就化作數據資料消散了。」

  賢者獸輕嘆了一聲,繼續開口:「對於自己的結局,須佐之男獸其實也有預料,他只是沒想到他能那麼遭到那麼多數碼獸的圍攻。

  須佐之男獸雖然和我說了具體的情況,但我不能和你說。

  之後,須佐之男獸再次和我提起了我們曾經討論過的數據分化技術。」

  說起這個數據分化技術,賢者獸看了一眼魔導師獸,後者立馬領悟了過來。

  怪不得當初主體莫言向賢者獸討教如何分化(切割)出一部分數據資料到某個數碼核之中,再以此形成一個完整的數碼獸時,賢者獸竟然能夠那麼快就拿出一個行之有效的技術。

  賢者獸見魔導師獸明白過來,繼續一邊擺弄那些物品,一邊開口說:「雖然我不是很願意切割自己朋友的數據資料,但是,我作為一個巫師、一個學者,我也非常渴望驗證一項嶄新技術的可行性。

  最終,我還是同意了須佐之男獸的提議,並親手進行了實驗。

  我將須佐之男獸的數據資料按照屬性、分類分成了十份。

  我將其中代表智慧的鋼之數據資料留給了我自己,其他九份數據資料則是結合了九種具有代表性的數碼獸數據資料製造出了九隻古代數碼獸。

  完成了數據分化技術的技術論證後,我給須佐之男獸辦了一個盛大的落幕,並給那九隻古代數碼獸一個合理的出身。

  再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光明獸為了驗證某些技術猜想,在那個數碼世界掀起了戰爭,我和那九隻古代數碼獸平息了戰爭,被尊稱為十鬥士。」

  這時,賢者獸終於調整好了紫色光球與十鬥士雕像之間的擺放位置與聯繫。

  緊接著,賢者獸進化成古代賢者獸的姿態,手中羽扇一扇。

  十鬥士雕像與紫色光球立即產生聯繫,懸浮而起。

  隨後,十鬥士雕像環繞著紫色光球急速運動起來,形成了一個五顏六色的超大光球。

  見此情況,魔導師獸雙眼泛光,看向這巨大的五彩光球。

  五彩光球內部,紫色光球散作數據資料,被拘束在十鬥士雕像所形成的包圍圈內,並被十鬥士雕像緩慢吸收著。

  古代賢者獸看著正在吸收須佐之男獸殘餘數據資料的十鬥士雕像,繼續開口說道:「我們想復活的是須佐之男獸,也不是須佐之男獸。」

  不等魔導師獸開口詢問,古代賢者獸就繼續開口說道:「須佐之男獸的數據資料很強大,也是十鬥士強大起來的根本。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僅是我徹底解析了我所獲得的這部分數據資料,那九隻古代數碼獸也漸漸獲得了真正屬於他們的力量。

  於是,如何處理須佐之男獸的數據資料對我們來說,便變得棘手起來。

  留著?這對我們繼續前進產生阻礙。

  切割出去?那些覬覦須佐之男獸數據資料的數碼獸們可還在時刻盯著我們,就等著我們將須佐之男獸切割出來,好進行搶奪。

  因此,我們只好一邊等待時機,一邊積蓄力量。

  當你和那隻名為凱撒的獅子獸,乃至更多的奇怪數碼獸出現後,世界樹終於捨得放開限制,開始更新數碼世界。

  隨著限制的解除,不僅各種數碼世界、數碼次元越來越多,以往被世界樹約束著的強大數碼獸也被默許出現在數碼世界之中,可以探究新的進化。

  得益於此,我便向那九隻古代數碼獸提出了我早已準備好的方案——復活須佐之男獸。

  我們都知道真正的須佐之男獸早已隕落,能復活過來的最多只是一個相似的數碼獸而已。

  但是,我們要的也只是一個對我們自己的交代,以及一個新的、強大的盟友。

  當然,如果須佐之男獸真的能夠以此歸來,我們自然十分高興,不能歸來,也無所謂。」

  在古代賢者獸的訴說中,十鬥士的雕像終於將須佐之男獸的殘餘數據資料吸收完畢。

  下一秒,古代賢者獸又是一揮羽扇。

  頓時,大量數據資料從四面八方而來,在古代賢者獸的操作下融入還在環繞旋轉的十鬥士雕像之中。

  隨著大量數據資料的融入,十鬥士雕像的形象開始發生變化。

  這些雕像從原本相對應的古代十鬥士形象逐漸轉變為新的形象,不再是充滿古老審美的風格,而是更加貼近現在審美風格。

  等十個雕像的形象都完成轉變後,古代賢者獸又是一揮羽扇。

  剎那間,十個雕像分裂成了二十個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