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章 宮變2

  麗妃實在看不下去了,即使是造反也不應該這樣糟踐人命。於是迅速的從腳踝處抽出手槍往上空一開,瞬時間一陣槍響便破空而出,使得殿內重又恢復了之前的靜謐,大家不解的看向麗妃,不知她這是作何。

  頃刻間麗妃迅速的將搶對準楚雲飛道:「別動,你要是再胡亂殺人,我第一個斃了你。」楚雲飛也是被一聲槍響給驚住了,但是看著那小小手槍,顯然是不知道他的威力,便也沒太當一回事。仍然不怕死的說道:「麗妃,你何必呢,我再怎麼殺人也是不會殺了你的,你不是很恨這個端木澤騰嗎,如果之前不是因為他,你這一生恐怕沒這麼慘。現在又何必為了他而來忤逆我呢!」

  「放了在場的眾人,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未發生,否則」麗妃最後一次警告。

  「否則什麼?」楚雲飛邊說著邊往前一步斬殺了離自己最近的大臣接著說道:「你能,額。」話還未說完,便只聽嘭的一聲,接著便看到楚雲飛狠狠的栽倒在地,眼睛睜著,口吐鮮血,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似乎是還不知剛才發生了何事。

  那些侍衛慌忙跑到楚雲飛面前一看,楚將軍已然死亡,腦門正中央赫然出現了一個大洞,顯然是有一物從他腦門射穿而過。再看了看麗妃手中的玩意,大家紛紛一臉的不可置信,這一場宮變竟然被這小小的玩意給平息了。

  就在大家覺得此事就這般不了了之了之後,忽然便見梁王攜著眾多士兵湧入殿內,一進殿內,見楚雲飛已倒地身亡,在看著高座上倒地的端木澤騰和看著他後臉上一陣驚喜的皇后,便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皇后看到端木澈進殿,一顆心便總算放了下來,忙奔向端木澈道:「澈兒,你來了真是太好了,這楚將軍原來是前朝的遺孤,幸好現下已被除去。快去將這些造反的賊子給統統拿下。」

  梁王攜著皇后往高位上走去,經過麗妃身邊時,看了眼她手中握著的玩意,心想就是這個玩意輕易將楚將軍給斬殺,但手上並未有任何動作,還是攙扶著皇后走到皇上身邊道:「母后,你先在這護著父王,現在就讓太醫先醫治父王,接下來的事交給兒臣就可以。」此時房公公已然將太醫給請到大殿上了,正在給皇上醫治,皇后便一臉焦急的站在皇上身邊查看著太醫的診治情況。

  梁王緩緩的走到麗妃身邊,不一會便見麗妃手上的手槍已出現在梁王的手裡。麗妃一驚,這梁王現下是什麼意思,不久便聽大殿內傳來梁王的聲音:「諸位,現下父王已然這般,這國不可一日無君,還請在場的大臣能夠儘早的推舉出新王。」說完兩眼陰鷙的盯著座下的眾人。眾人心中又是一驚,莫不是這梁王是要逼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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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這才緩過神來,原來澈兒是要,看著已然將話說出口的梁王,皇后嘆了一口氣,這樣也好,皇位本就該是澈兒的。

  端木崇看著意圖造反的端木澈,最先衝出來站在梁王面前道:「大哥,這父王還在這生死未卜,你便要逼宮嗎,你可知這是大逆不道。」他雖然不喜歡這個皇位,但是他也不允許大哥在這種時候造反。說完便在旁邊士兵手中搶過劍來準備與端木澈相鬥。梁王冷哼一聲:「五弟,你確定要違抗我嗎?」

  「你目無父王,在父王病危之際,既然趁人之危,這種行為人人得而誅之,本王現在就替父王好好懲治於你。如若現在大哥放下屠刀,小弟我可以當做是什麼都未發生,如若不然,那就別怪小弟心狠了。」端木崇目光陰冷的看著端木澈一字一頓的說道。

  「不自量力。」端木澈冷哼出聲,右手一揮,便見隨著他一同進殿的士兵一瞬便包圍了崇王。

  見端木崇被抓拿,平遙欲上前相救,卻被躲在暗處的離王給拉住,無奈平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殿內之事干著急。

  端木澈緩緩的從高位上走到端木崇面前道:「五弟,你也別怪我心狠,你和端木琛的存在是我最大的障礙,所以我只能將你們全部除去。」說完眼睛一閉,轉過身去,似乎是不忍見自家兄弟被殺害。

  一時間殿內驚呼聲四起,端木崇自知自己是躲不過去了,忙閉上眼睛等待死神的來臨,他就希望二哥將來會為自己報仇。就在大家都以為崇王這次必死無疑之時,就在那些士兵的刀將要砍到他時,突然從殿外飛來一搜冷箭,正中那執劍士兵的手臂,成功救下端木崇。

  大家應聲想殿外望去,只見端木琛帶著他的鐵騎奇蹟般的出現在了殿內。不一會功夫,形勢便完全逆轉過來,梁王帶來的士兵不一會兒便被鐵騎斬殺殆盡,可見殿外的士兵早已被平叛了。

  端木澈現下被端木琛的鐵騎圍困在殿中央,看道自己已是窮途末路,端木澈望了眼高位上的皇上和那獨一無二,萬人敬仰的龍椅,仰天長嘯:「哈哈哈沒想到,最後,我還是敗給了你,端木琛,你贏了,那龍椅是你的了,只不過你要小心了,因為那把椅子的後面可是白骨累累,也罷,此生看來是與它無緣了,不過,我還是想要詛咒你,永遠在那位置上坐得不安心,哈哈哈」梁王近乎瘋狂的笑看著端木琛。

  「大哥,到此時你還是不知悔改。」端木崇無奈的看著近乎瘋狂的端木澈喊道

  端木澈沒有理會端木崇,而是一直低著頭,再次抬頭之際,便見端木澈睜著兩隻血紅的眼睛將脖子往鐵騎的刀上靠。

  眼看著就要抹上脖子時,皇后快速衝到鐵騎圈內,一把抱住了端木澈喊道:「澈兒,你這是何苦。」說完便看向端木琛求饒道:「琛兒,母后求你,你就饒了澈兒這一回吧,澈兒定是被人蒙蔽住了雙眼,就是借她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做這種事,對對對,肯定是被人挑唆的,琛兒,求求你,你就饒過澈兒這一次,他可是你的大哥,是親兄弟,母后求你,饒了他吧,母后保證他以後絕對會改的,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求求你放他一條生路,母后求你了。」最後皇后語無倫次的求饒著,現下她不是什麼一國之母,她只是一個可憐的母親,一個在為自己兒子求饒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