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時間一晃而過,夜裡端木琛還是一樣會到顧思思的房間進行一番調戲和捉弄。將顧思思氣得面部燥熱,牙根痒痒。
顧思思算是認識到這個冷麵王爺的真面目了,一點都不冷,反而還有點邪惡。目前看來還是個調情的高手。
將她挑撥的一愣一愣,她一個現代的靈魂面對他的調戲都會覺得臉紅心跳的。
她現在是打死都不相信這王爺竟還未開葷,看他那樣肯定是個情場高手。
今兒個一大早村長的媳婦就顫巍巍的走過來送婚服,顧思思真怕給老人家閃著了腰,那就不好了。
在六嬸和村長夫人的聯合幫助下,顧思思總算是梳洗裝扮好了。
看著銅鏡中那清秀可人的自己,唇紅齒白,明眸皓齒,果然是人要衣裝,佛要金裝,經過這樣一番打扮,竟像是變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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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嬸誇讚著替顧思思整理好最後的髮絲道
「姑娘果真是天仙一樣的人兒,和新郎最是般配了。」
村長夫人摸了摸顧思思的頭
「可不是,這姑娘是我頭一次見穿新娘服這麼漂亮的。要是任務沒有完成,留下來在這生活也很好,外面的世道不安全。」
顧思思笑笑不語。她和端木琛是一定要出去的,實在不行只能硬闖。如果等自己老了,這個地方確實是個頤養天年的好去處,只是她沒有這個福分。
不一會便聽到門口喊新郎來接新娘了,於是她就被小虎攙扶著上了軟轎,這裡的婚服和以前古裝上看到的有些不大一樣,是大紅色無疑,但他們不用蓋頭蓋住新娘的頭部而是以絲巾遮住新娘半邊臉。
前面的端木琛騎著駿馬身穿火紅嫁衣,頭戴金冠烏帽,背影挺拔,一路上不知收到多少秋波。
看著那一張張少女懷春的臉看向端木琛,顧思思一記飛刀看向前面的人,真是禍害!沒事長那麼好看幹嘛,這張臉得禍害過多少無知少女啊。
端木琛似是感受到了後面之人怨毒的目光,回頭朝著顧思思邪魅一笑,似乎在說,你夫君我就是這麼招人喜歡,但是為夫喜歡的就你一人,放心。
顧思思收到端木琛的眼神側頭冷哼一聲,真是自戀。
古代的禮儀真的是繁瑣,一遭走下來,顧思思是又累又餓,在她就快要支撐不下去時,終於等來了那一句送入洞房的聲音高高響起。
像是得到大赦一般的顧思思拿著紅綢子跟在端木琛後面暗暗呼氣,太好了,總算完成了。
「辛苦夫人了,待為夫回房後好好犒勞你!」
顧思思忙丟了一記白眼,犒勞你個頭啊。
「色魔」
後者便聽到前頭人的爽朗大笑,倒是把周圍跟著進來鬧洞房的人給逗樂了,紛紛道
「看給新郎樂的,哈哈哈」
「能不樂嗎,馬上要洞房了,新郎可是要堅持住啊,新婚之夜的新娘很是勇猛的,哈哈哈」
顧思思一囧,忙低下頭安靜的跟著紅綢子走著,再也不敢說一句話。
這古代人還真是開放啊,這些話擱她一個現代人耳朵里都有些臊得慌。
洞房中劉嬸從外面端進來一壺酒,顧思思是知道了,這叫合衾酒,也就叫交杯酒。
待劉嬸將酒倒入分開兩瓣的葫蘆里交由二人手邊道
「合衾共飲,從此二人結為一體」,說完忙催促著二人喝下。
二人也不疑有他痛快的喝了下去,喝完合衾酒,一干人等在屋裡鬧騰了會便出去了。本來是還想著鬧上一會的,但是看著臉色變得越來越黑的某男,村民不知怎的再也不敢鬧下去了,忙一個個表示要出去喝酒。
看得顧思思想笑,沒想到這冷麵王爺還是有點威懾力的嗎。
待眾人都出去之後,端木琛坐到床邊一點點靠近顧思思等到靠近她耳邊方才停住,看著宛如天仙般的她,那雙眼睛滴溜溜的看著自己,端木琛喉頭一緊
「夫人,這是你我第二次婚禮.「
端木琛還想著說點什麼,但眼前的人兒似乎呼吸聲越來越重,不一會便朝自己撲了過來,主動投懷送抱,這還是頭一次呢,端木琛扯了個大大的微笑一把將懷裡的人兒給抱住。
手卻在即將抱住懷裡人時一瞬間僵住,因為他聽到懷裡的人說著好熱之類的話,接下來端木琛便瞭然,她的新娘被人下了春藥。
再一回想今天老村長和他提起的對話和進洞房時村民的討論便心下瞭然。
今天在去接新娘的時候,老村長似乎是看到了他的緊張,顫巍巍的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頭安慰的說:
「別緊張,小伙子,這些儀式都是必須的,最重要是洞房之時,不過你放心,咱們這的習俗是洞房之時新娘比較主動,配合新娘就好了,都有第一次。爺爺是過來人,不會騙你的。」
當時他聽到這話之時只覺得這村長是如何看出來他是首次,有些緊張了,當時還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原來竟是這般。
正在端木琛回想之際,便感覺眼前的人呼吸聲越來越紊亂,並開始試圖脫他的衣物,不斷的往他身上靠。
他是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這般調戲,而且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這誰把持的住。
但端木琛還是清醒的,忙把顧思思推開,大手握住她的肩膀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定定的看著她
「思思,你清醒點。是本王。」
顧思思迷濛著眼睛看了會眼前的男人,在潛意識裡也感覺到自己被人給下藥了,但是她現在全身火辣辣的,只有在靠近眼前這男人的時候她才得到一絲冰涼。
全身的灼熱感讓她快要失去意識,最後竟慢慢的撕扯著自己的衣物,太難受了,太熱了,這是誰給她穿這麼多層衣服,見衣服扒不開,無奈顧思思只好再次找眼前這個冰山,一次次往這座冰山上靠近。並試圖扯掉冰山上蒙著的一些布料。
端木琛實在受不了了,一個側身將顧思思壓在身下,雖然宮內的教養嬤嬤當時是教過他男女之事,但當時顯然是沒聽進去,端木琛就像無師自通般本能的將女人給壓在身下.
「這是你自找的。」
二人便開始翻雲覆雨。一室春光無限,獨留兩盞喜燭在那熱烈的跳著舞,似乎在昭告著天下人,今日有兩人喜結連理,並正在入著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