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思看著從遠處出現的端木琛,心下一窒。
心道:不過就是一日不見,這斯怎麼就憔悴成這副模樣。
端木琛看到站在門口的顧思思亦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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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討厭自己嗎,怎的現在又出現在了府門口。想到顧思思說討厭自己,心下便又是一痛,眼底隨即抹上一層寒霜。
看也未看站在門口的顧思思徑直往府內走去。
顧思思愣了半秒,想到自己有事而來。
忙叫住端木琛:「王爺.」
接下來的話還未說出口,那廝就堵住了她的話:「本王是不會給你休書的。」
顧思思一噎。
倒是把站在一旁的管家給說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心下道:王爺不是很想休掉王妃嗎,今日怎的這般回答,莫非.
管家這樣想著,不禁另眼看待了這個端王妃,以前他可從來沒有把這個王妃放在眼裡,可現下這情況,不得不讓他重新審視王妃起來。
管家也是個會看眼色的,現下已然明白這王妃可能今時不同往日了。
便笑眯眯的走到顧思思面前躬身道:「王妃,老奴看著王爺剛辦差回來,可能需要休息,如果王妃有事,不如交給老奴去做。」
顧思思想想也是,既然這王爺現在很忙,他也沒必要找晦氣,不如交給官家。
想到這,顧思思微微一笑道:「管家,是這樣的,今日顧側妃隨本王妃和長公主去鴻臚寺上香,本來顧側妃是想要帶本妃去後山看美景,沒成想卻遇上歹人,顧側妃不慎掉下懸崖,現在屍骨尚未找到,煩請管家著幾個身體強壯的小廝下崖底去尋找一番,如若還是未找到,隨我來說。」
管家聽聞顧側妃沒了,著實可惜了一把,但是現下是找著屍體要緊,這之後的事自然不是他一個管家應該管的了。
想到這便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老奴這便派人去尋。」
周嬤嬤待管家走遠後道:「王妃,現在這情況,您務必是要告知王爺的,畢竟死掉的是他的側妃,這情況需得王爺同意才能以側妃之禮安葬顧側妃,這具體的流程主要還得王爺同意才行。」
顧思思倒是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操辦便訥訥的看著周嬤嬤:「這麼麻煩」。
周嬤嬤抿了抿唇微微一笑:「這些王妃自然是不懂得的,這也是老爺將老奴送到王妃身邊的原因,王妃請放心,有老奴們在,一定會協助王妃處理此事。」
顧思思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拉著王嬤嬤和周嬤嬤的雙手道:「那一切就勞煩二位嬤嬤了。」
王嬤嬤和周嬤嬤皆是錯愕,這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姐不痴傻了之後沒想到是如此好相處的。
心下便為自己能夠伺候著這新主子而感到開心,人老了無非就是要安享晚年的,如果有一個體恤下人的主子那他們的晚年就有著落了。
想到這忙恭恭敬敬的作揖道:「這是老奴的本分,老奴應該做的。」
顧思思滿意的點點頭
老爹還是了解自家女兒的,定是怕自己女兒在王府無人可用,所以才派了兩位嬤嬤來教她,知女者莫若父也。
回王府三日了,這三日端木琛一樣的晝伏夜出,看起來是真的很忙的樣子,而管家那邊也回來稟告。
知道是前前後後派了幾十名小廝下那崖底去尋顧舒琳,終是一無所獲,大家猜想著,可能是被附近出沒的野獸給吃掉了。
顧思思也不免有些煩神,這都已經找了整整三天了。
再怎麼說總是會找到的,難道她被掛到樹上了,想到不無這種可能,遂告知管家。
管家哪能想不到這些,忙告知其沿途的樹都被查找了一個遍,愣是一塊衣裳碎片都沒能找到。
顧思思當時揉了揉太陽穴,似是想到什麼,對著管家說:「這件事情可否有告知王爺。」
「王爺這幾日都是苦大仇深的表情,老奴也沒敢告知王爺,只是隨著風冷侍衛說了,不知風冷侍衛告知王爺與否。」
這個王爺在忙些什麼呢,竟然忙成這副樣子,不行,一定要找個機會和他說明此事。
端木琛這幾天確實忙得腳不沾地,他原先只以為是一個簡單的蒙面殺手,可是細細挖來,卻發現似乎整件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
故這幾日一直在大理寺和稽查處徹查。
就在剛才稽查處陳睿告知他找到了內應。
陳睿看著一臉疲憊的端王爺,內心一直在打鼓。今日便是三日期限,事情的原委已是查清楚了。
只是如果如實告知王爺,那他頭上的帽子恐怕保不住了。
但若是不如實上報,可能他的人頭就會保不住了。
考慮到人頭比較重要,陳睿便火急火燎的跑到端王府告知王爺詳情。
陳睿到達王府時,正是端木琛休息完畢時。
管家將陳睿請至書房,不一會端木琛就到達書房。
陳睿欲要行禮被端木琛免了:「有何情況儘快報來。」
陳睿自是不敢耽擱,畢恭畢敬的說道:「王爺,將殺手放進皇城內的確實是一守城士兵,下官昨日查到那士兵在殺手進城的頭一天已經死亡,說明是有人代替了那位士兵,但是據其他守城將士們回答,今日早晨還看見過那名已死的士兵,待下官去查明之時,發現那名士兵不見了。」
陳睿看了看坐在書房首位的端王爺,見他並沒有任何表情,便大著膽子往下說:
「下官初步判定,是有人易容成了那名士兵的模樣混進了城內,將那名士兵殺死,從而李代桃僵,放了黑衣殺手進城。」
端木琛眯了眯眼睛看向陳睿:「可知那假扮士兵之人現在何處?」
「現在往石頭嶺方向而去,那是去簡國的唯一道路。」
「越來越有意思了,傳令下去,即刻追蹤。」只見男子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表情,好看的薄唇微微眯起,鳳眼微眯,看得座下的陳睿心跳漏了半拍,他知道,這是戰神最危險的表情。
還未等陳睿反應過來,只聽上首那位邪魅的聲音再次響起:「想戴罪立功的話就隨本王去將人給追回來。」
陳睿半晌才反應過來,隨即激動的緊跟著王爺走出書房往府外走去。
一臉的興奮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什麼可喜的事情發生了呢。
不過對於他來說卻是可喜事,至少知道自己頭上那頂帽子算是保住了。
十年官場生涯的烏紗帽保住了,能不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