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琛知道他這個王妃現在是不喜歡自己的,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她竟如此厭惡自己.
第一次感覺被人厭惡,心是這麼的疼,他被譽為戰神,殺人不眨眼的戰神,有很多人厭惡他,但他都不在乎,這是第一次他這麼在乎一個人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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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他聽到顧思思表達對自己的厭惡時,最先想到的卻是自己是不是有哪裡做得還不夠好?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他竟然沒有一絲的勇氣再面對她,故而不生不息的倉皇奔逃。
風冷不遠不近的跟著自己主子,他真的很想去教訓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王爺心繫於她,難道她不應該感恩戴德嗎,之前是誰這麼迷戀王爺的,果然女人都是善變的。
風冷就這麼看著自己的王爺進到了醉仙居,哎,王爺這是要借酒澆愁了。
端木琛似鬼魂般輕飄飄的飄進醉仙居,堂內的小二是認得端王爺的,王爺偶爾會來這醉仙居把酒看月,只是這大白天的,王爺怎的來了。
店小二正疑惑著,就見端王已飄進以往常去的包間。
店小二馬上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招待著這位戰神大人,他可不敢怠慢,坊間傳言寧可得罪儲君,莫要得罪冷麵端王。
小二進到包間時就看到端王陰沉沉的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著遠處的街道失神,他自是不敢怠慢,欲準備大著膽子躬身上前伺候。
剛準備抬腳進屋身前便出現了一把長劍,小二霎時間心臟跳到嗓子眼,忙看清來人,這人他也認識,這不是端王爺的近身侍衛風冷嗎?
小二看著這未出鞘的刀,再看看風冷侍衛,小心臟瞬間回位,在感受到自己沒有生命威脅之時,小二緩緩的應著風冷的提示不動聲色的退了出去。
暮色將至,端木琛呼叫小二上酒,小二警惕的看著風冷手中的劍,見風冷侍衛並未有所動作,便健步如飛的划過門檻將一壺酒輕聲放在端王面前,生怕驚到這位爺的雅興。
夜幕降臨,天邊那一抹明亮適宜的出現在街角的斜邊天空,給這夜色增添了無限的遐想,朦朧中顧思思回頭看著天邊那一輪明月,猜想著,這冷麵王爺應該是討厭自己了吧!
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嗎,可是為什麼心竟會隱隱作痛。胸口似乎憋悶著一口大石,忽上忽下的吊在心房擾得她無法入睡,索性起身在院內看起月色來。
而在這夜幕之下,有一批神秘的黑色身影正在慢慢的沿著城門步伐詭秘的行進著,小心翼翼的穿行在大街小巷,而後便在街道兩旁的屋頂上方遊刃有餘的穿梭著,給這夜色增添了一抹危險的氣息。
醉仙居的二樓包間內,端木琛醉眼迷濛的握著一壺酒拼命往嘴邊湊,就似有人和其比賽拼酒似的,緊靠窗邊的八仙桌上東倒西歪的放置著零散的酒壺,有的倒在桌上還在一點一點的滴著酒水,桌上隨即開出一朵絢麗的水花。
早已打烊的醉仙居由於二樓包廂的這位大人物至今孤零零閃著微弱的燭光,在靜謐幽深的夜色中獨添了一抹寂寥。
店內的小二焦急的在堂內踱著步伐,家中媳婦還在等著他暖炕呢,也不知媳婦在家正幹著什麼。
忽然頭頂上方發出了噠噠噠的踩踏之身,在這寂靜的夜晚更添神秘之感,繼而小二便聽見二樓包間發出窗戶撞碎的聲音。
小二慌張的跑到二樓包間看到窗戶以一種半掉半不掉的姿勢在窗台上搖搖欲墜,然而房間內確是空無一人,包括一直守在包間門口的風冷侍衛也消失不見。
端木琛在聽到屋頂動靜之時便應聲破窗而出,不一會便在屋頂上看到了五六個黑衣蒙面之人。
風冷緊隨其後。
幾人突見前方閃現一道白影阻去其前進的道路,一時間屋頂上方的氣息變得緊張異常。
幾個黑衣人紛紛拔出配在腰間的短刀,幾把明晃晃的短刀在月色下閃爍著冰冷的異光,展示著在這裡即將發生一場激烈的戰鬥。
端木琛醉眼惺忪的看著幾個黑衣人,在對方拿出短刀之際眼底瞬間閃過一抹寒芒,將手中的酒壺完美的拋出地面,只聽啪的一聲響,再轉頭,那幾名黑衣人已齊涮涮的跌落屋頂。
而那搖搖欲墜的窗戶也很是適宜的啪嗒掉落。
另一邊,顧思思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了清荷的面前,是的,昨晚她失眠了,這是她有史以來人生中第一次失眠。
在學校她可是被罰站都能睡著的學生。甚至是挨到枕頭就會睡著的那種,可是這一次卻因為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將那王爺給傷害了,而後失的眠。果然人是不能做虧心事的。
幸好清荷擁有神來之手,三下兩下就將她那似熊貓的黑眼圈給遮得一乾二淨,銅鏡前又重新出現了白白嫩嫩的小仙女形象。
今天是朱舒琳所說的還願的日子,顧思思明知是個陷阱卻義無反顧的踏了進去。
一大早丞相府門口就出現了兩輛鑲嵌金絲銀邊的紅漆大馬車,讓過路的百姓看著紛紛咋舌,這樣的馬車只有大富大貴之人才有資格做進去的吧,他們這些平民老百姓恐怕連摸下都會覺得是一種玷污。生怕怕弄壞了這華貴而精美的雕花金絲。
顧思思托著沉重的步伐走到紅漆大門前,便看到長公主和朱舒琳正緩緩的一步生蓮的走到馬車前,顧思思看著這兩位的穿著,再看看自己的穿著,腦中閃過四個字,雲泥之別啊,這麼隆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去參加什麼宮宴呢。
長公主和顧舒琳在顧思思走出相府大門時就已看到了她,看著和平時無任何異樣的顧思思,長公主微微皺眉,但很快便隱下這抹微皺的眉眼。表面和藹溫柔的說道:「既然思思也到了,那就早些啟程,差不多中午就能到鴻臚寺了。」
眼底卻閃過一抹鄙夷,賤人的女兒就是不知禮數,都不知覲見神明要穿著隆重。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顧思思還真的不懂得這些,清荷這種場合也沒參加過,自然是不知道的。現場就以一種顧思思看不慣長公主一夥穿得太過招搖,長公主一夥鄙夷顧思思穿得太過簡陋的詭異氣氛中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