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冷未涼一行人中,只有冷未涼和顏明瓔姐妹是煉藥師,所以冷未涼很好脾氣地在給羽衣等人在講解那些藥草的知識。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就連溫之茗,都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跟著冷未涼學習。聊著聊著,話題就轉移到藥谷上面去了。
「話說,溫九少不是打算娶藥穀穀主的外孫女冷未沁為妻嗎?」冷未涼佯裝很好奇,實際上只是想打探一下關於溫之茗的情報。一個能夠把自己的實力掩飾得那麼好的人,恐怕身上有很多秘密吧。
「啊?那個啊,逢場作戲而已。本來是想從藥谷拿到哥哥配藥需要的那幾味藥草,誰知道手下打探清楚後說藥谷根本沒有那些藥,所以就作罷了。」溫之茗對冷未涼還是挺有好感的,儘管從羽衣和霓裳的身份就可以看出冷未涼肯定是跟溫之悅有關係的。但是事實上,溫之茗根本就對溫家少主沒什麼興趣。
「什麼藥草?」冷未涼有些好奇,難道是掩飾溫之茗實力的藥草嗎?冷未涼的目光看向了溫之繁,她記得的確是有一種丹藥可以掩飾一個人的實力,但是按理說六階煉藥師應該煉製不出那種丹藥啊。
更重要的一點是,那種丹藥真的得看緣分煉製的。反正冷未涼煉了七八次,就成功了一次。那是唯一一種連冷未涼煉製失敗率都這麼高的藥,她的師父雲水老人直接說有這閒工夫煉這丹藥,幻靈師都能練到二階了。難道溫之繁的實力也用丹藥掩飾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反正哥哥說是很重要的。」溫之茗無奈地攤手,反倒是溫之繁注意到了他們的談話,直接用精神力傳音給冷未涼,「茗兒幼時被人下了詛咒,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找幫他解咒的方法。前些年無意中在風起學院的禁書中找到一種丹藥可以解咒,便一直在尋找藥草。→這不,還差這幾味藥草就可以煉藥了。」
「你的實力到底是多少?」冷未涼凝眸,有些嚴厲地問道。可能溫之繁不知道,解咒是不能藉助丹藥的,凡是說藉助丹藥可以解咒的,肯定都是歪門邪道。
「九階風系術靈師和武靈師,八階巔峰煉藥師。」溫之繁遲疑了一下,倒還是如實相告了。 不知為什麼,他下意識覺得自己好像做出了什麼,而只有眼前這個女子才知道他到底錯在哪裡。
「一個八階巔峰的煉藥師居然還相信這種歪門邪道的東西!你師父是怎麼教導你的!」冷未涼一下子就暴走了,你說六階的煉藥師還鑽研歪門邪道她沒話可說,七階的煉藥師和巫藥師已經徹底分離了,怎麼還能走入歪門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是的,在玄遠大陸還有一種跟藥草有關的職業名為巫藥師。冷未涼也是算計冷未沁之後跟自家師父交流那兩種藥水,師父責罵她朝著巫藥師的方向發展了。事實上,冷未涼的確算是半個巫藥師,只不過她還沒有喪盡天良,只是弄一些自己感興趣的東西而已。
「詛咒只能用咒靈師的方法來解咒,絕對不能用丹藥。用了丹藥就算救了一條性命,也不過是行屍走肉,就是一傀儡你知道嗎?」冷未涼也顧不上用精神力傳音,直接厲聲喝道,「身為煉藥師連這點都不清楚,你是怎麼成為八階巔峰煉藥師的?」
「我知道……」溫之繁被冷未涼這麼一罵,垂首斂眸,「我自然是知道這些的,可是行屍走肉活著總比死了好吧。」
「恕我不能苟同!」冷未涼怒氣沖沖地撂下這麼一句話,吩咐了顏明珞幾句,就把溫之茗拉到了一旁去。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溫之繁愣了愣,忙跟上他們的步伐,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冷未涼才把溫之茗被人下了詛咒的事情告訴了溫之茗。
出乎冷未涼所料的是,溫之茗點了點頭表示他其實知道這件事的。這些年來之所以一直沒有聲張,一來是覺得憑自己一個不起眼的小世家子弟,根本請不動夜家的人幫忙。二來,想著自己活不過二十歲,就想盡力用自己僅有的時光為自己的父親留下一個安穩的未來。
聽聞此言,冷未涼輕嘆了一口氣。這溫之茗還真是個重情義的,就連溫之繁都沒想到自己這個年幼的弟弟會這麼想,眼睛都有些濕潤了。而溫之茗在月下,也只是掛著淡淡的笑意。至於他托哥哥幫忙隱瞞自己實力的那件事,就是不想樹大招風,給父親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嘗試一下幫你解咒。」冷未涼腦子裡靈光一
閃,若是下咒者的實力比不過她,或許她能夠幫溫之茗解咒呢。
溫之茗的臉上先是閃過了詫異之色,隨後無奈地搖了搖頭,「這詛咒恐怕只有咒靈師才能解。」
「哦?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咒靈師啊?」冷未涼調皮地眨了眨眼,分出了一抹精神力閃入了溫之茗的意識海中。溫之茗愣了一下,倒是沒有反抗。等冷未涼把那抹精神力撤出來之後,他們兄弟二人都眼巴巴地看著冷未涼,生怕她說出「無能為力」之類的話來。
「其實我有些好奇你們家是怎麼把那紫嫣給弄死的,她的實力其實並不差啊。」冷未涼輕嘆了一口氣,雙手結印,靈氣凝結成一道靈符打入溫之茗的意識海中。溫之茗眉頭輕輕蹙起,臉色有些發白。
溫之繁心疼自家弟弟,卻也不敢貿貿然上前。見多識廣的他,大概能夠猜測得到冷未涼這是在解咒。他看向冷未涼的目光越發複雜,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眼前人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琉璃國那還在外面歷練的鳳羽郡主。
不知道過了多久,冷未涼終於收手了。溫之繁忙上前一步扶住了險些要倒下的溫之茗,而羽影也瞬間從墨玉鐲空間中出來化作美少年扶住了臉色並不比溫之茗好多少的冷未涼。
冷未涼的咒靈師等階的確是比當年的紫嫣要高出一些,但是因為紫嫣是臨死前用盡所有靈氣下的詛咒,冷未涼不得不認真對待。事實上,那本來就不是一個輕鬆能解開的詛咒,再加上紫嫣的竭盡全力,現在的冷未涼能順利幫溫之茗解咒也已經是萬幸了。
「夜姑娘你沒事吧?」溫之繁看著冷未涼一副像是虛脫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為了自家弟弟,一個萍水相逢的姑娘都可以竭盡全力,那他們兄弟用生命來報答也算不得什麼吧。更何況,先前冷未涼便救了他們兄弟二人一次。
「沒事。」冷未涼笑了笑,翻手取出了凝神丹吞了下去,精神力才稍稍恢復。至於靈氣,羽影已經把自己的靈氣源源不斷地輸給了冷未涼,冷未涼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她想了想,又翻出了一顆凝神丹遞給溫之茗。
「夜姑娘大恩大德,之茗難以為報……」溫之茗吞下凝神丹後臉色稍稍好了一些便開口說道,不過很快冷未涼便打斷了他的話,「要以身相許嗎?」
溫之茗的話被冷未涼噎在嘴裡,又聽到冷未涼這麼一句話,不知道說什麼好。還好冷未涼沒有讓他難堪下去,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說道,「以身相許就不用了,記得給本姑娘保守秘密就是了。」
冷未涼就算是用腳趾頭都能夠猜得出,溫之茗兄弟二人肯定猜出了她那傳說中鳳羽郡主的身份。唉,做好事也是麻煩事。舅舅你看,都是你們錯,整個玄遠大陸也就夜家人會咒術,暴露身份真的不是我的錯。
「之繁見夜姑娘和夜姑娘的兩位徒弟都是煉藥師,剛剛採藥時還在教三個丫鬟藥草的知識,莫非夜姑娘在這附近的城市中開了藥店?」溫之繁倒是心細如髮的人,很快就想到了報恩的法子。
冷未涼點了點頭,大概也猜到溫之繁的意思了。她眨了眨她那雙漂亮的眸子,調皮地開口道,「不過我那藥店是有其它用途的,恐怕會污了溫五少對煉藥和醫術那顆赤誠之心。」
「什麼赤誠之心,他根本就是想逃離溫家才跑出去當游醫的。」溫之茗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溫之繁的秘密。隨後,他有些煩惱地繼續說道,「其實我也想脫離溫家,除了父親溫家根本沒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
「啊?你的母親呢?」冷未涼有些詫異地看向溫之茗,按理說不是母子感情更深嗎?哦對了,好像先前溫之茗說到的都是他父親。這是怎麼回事?冷未涼好奇地看著他們兄弟。
「母親?我們三兄弟的母親早就逝世了。現在的家主夫人其實就是害死我們母親的兇手,若不是為了溫家安寧,父親也絕對不會娶她。別說我們,就連父親都想脫離溫家了。這些年來,溫家越來越混亂……唉,算了,不說了。」溫之茗搖了搖頭,對溫家似乎很是嫌惡。
冷未涼的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隨後用精神力通過通訊水晶命景若霜徹查溫家家主一家的事情。發送了訊息之後,冷未涼突然意識到為了建立好自己的情報組織,自己好像越來越喜歡多管閒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