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遊戲溫府4

    只不過,冷未沁在溫家失貞,溫家多多少少還是要給交代的。→  畢竟冷未沁年紀尚小,又是在溫家出了失貞的事。依著連秦和冷鏡的性子,恐怕也要纏上溫之帆吧,至於凌無雪如何,已經不在冷未涼和溫之悅關心的範圍了。

    「啊!」等冷未沁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聲哀嚎險些震破冷未涼的耳膜。還在她身上的溫之帆更是手忙腳亂地給她套上外衣,眼中、臉上儘是驚慌之色。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早在幻境和霧氣散去的時候,溫之悅的人連同秀竹便退了下去,早已經躲得遠遠的了,只剩下冷未涼和溫之悅這兩個藝高人膽大的傢伙還一臉悠閒地在藏身樹林中圍觀這一場好戲。

    「溫之帆,你……你都做了什麼好事?」醒來後第一件事便是找到溫之帆的凌無雪衝進清水閣,沒想到竟然看到了溫之帆給冷未沁套衣物的那一幕,秀氣的小臉氣得通紅,纖纖玉指指著溫之帆怒不可遏。

    溫之悅先是一愣,隨後眸光愣了愣,就像沒看到凌無雪一樣有條不紊地把自己的衣物穿好,然後取出披風把冷未沁整個人包裹起來,轉身便準備離開。此刻他的心裡很是糾結,一方面他的確想得到冷未沁以及她背後的勢力,另一方面他也不想得罪凌無雪和凌家。

    「帆兒,發生了什麼事?」先前聽到冷未沁的哀嚎,溫家三長老溫從良雖然一時間弄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但他還是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清水閣,沒想到竟然看到了自己未來的嫡長孫媳在指責自己的嫡長孫。

    「孫兒見過祖父。若是沒什麼事,孫兒先回院子裡去了。」溫之帆不急不躁不溫不火地開口道,便是在這樣的時候也沒有失禮之處。冷未涼點了點頭,這還是一個可塑之才嘛,不過可惜了。

    冷未涼斜睨了一眼身旁的溫之悅,可塑之才在絕世天才的面前,只能當炮灰了。嗯她什麼都不知道,只是路過看熱鬧的。冷未涼默默地把視線重新移回到清水閣中,卻看到溫之茗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清水閣中的四人。

    然而冷未涼的目光是何其犀利,一眼就看出了溫之茗眼中的戲謔之意,甚至溫之茗根本就是一個看熱鬧的。冷未涼微微蹙起了眉頭,這事兒絕對不簡單,至少不像她先前想像的那麼簡單。別看溫之茗年紀輕輕,絕對是一個狠角色。想到這,冷未涼心中警鈴大作。

    「溫之帆!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凌無雪絕對不會放過你!」凌無雪倒是很囂張,連溫家三長老溫從良都沒有放在眼裡,目光落在溫之帆和冷未沁身上,連冷未涼站在那麼遠的地方都能看出她那目光中飽含著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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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帆哥哥,你這是要不管沁兒了嗎?」冷未沁沉默了這麼久,突然開口道。她的語氣中分明帶著挑釁之意,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卻是委屈地看著猶豫了一下的溫之帆,嬌滴滴的聲音似乎在宣告著她才是受委屈的那個人。

    冷未涼嘴角抹起了一絲冷笑,看來冷未沁真是繼承了冷鏡和連幽然的那些「優點」,算計啊爭風吃醋啊這些東西估計她是手到擒來的。這下子,真是完全不需要冷未涼再用咒術去引導什麼了。

    聽聞冷未沁那軟到心裡的話語,溫之帆也只是頓了頓腳步,竟然就這樣不管不顧地帶著冷未沁離開了。𝟨𝟫🅢🅗🅤🅧.🅒🅞🅜溫之帆一離開,凌無雪便哭了起來。聽到凌無雪的哭聲,一時間還沒消化掉眼前情況的溫從良才幡然醒來,忙不迭地勸說凌無雪。

    但是凌無雪身為凌家嫡出的大小姐,哪裡是那麼好勸說的人。於是她二話不說,根本沒搭理溫家三長老,一邊哭著一邊離開了這溫家後山。溫從良的臉色一下難看到了極點,根本沒注意到隱在清水閣一旁暗處的溫之茗,追著凌無雪而去了。

    這個時候,溫之茗才緩緩地從暗處走了出來,嗅了嗅空氣中的氣息,搖了搖頭,背著手轉身離去了。可冷未涼分明看到溫之茗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不由得有些擔心。

    自己導演的鬧劇完了之後,冷未涼和溫之悅也回了溫之悅的院子裡。溫之悅的院子在溫府的東南角,比冷鏡在冷府里的院子還要大一些。院子中種滿了竹子,在竹林間有溪水緩緩流過,給人一種清爽靜謐的感覺。

    然而還沒等冷未涼開口贊幾句溫之悅的院子,一個穿著淡黃色衣裙的女孩兒便上前來向溫之悅稟告道,「少爺,十三小姐又來了。」

    

    那女孩兒看上去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梳著雙丫鬟髮髻,紅潤白淨的鵝蛋臉,一雙漂亮的眼睛似乎會說話。她的身上穿著淡黃色袖口繡菊花的小襖,下襯同色系的百褶裙。如此精緻的美人兒,在溫之悅面前卻沒有半分逾越。

    「怎麼?你喜歡這個小丫鬟?」溫之悅見冷未涼在打量那個丫鬟,輕笑地開口問道。

    冷未涼的嘴角抽了抽,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把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調教得如此乖巧懂事,還有著不錯的修為,若說溫之悅不用心換誰都不信。她雖然欣賞這小丫鬟,卻也不敢橫刀奪愛啊。

    「秀菊,你做了什麼讓表小姐不滿了?」溫之悅聞言臉色一變,看向那丫鬟的目光也不同於先前那般冷淡了,而是多了幾分氣惱。都說溫之悅喜怒無常,原來如此,冷未涼暗自在心裡下了一個結論。

    「秀菊見過表小姐。秀菊不知做錯了什麼竟讓表小姐不滿了,還請表小姐指教。」秀菊「撲通」一下跪倒在冷未涼的面前,但是語言措辭卻很是懂事有禮,絲毫沒有因為溫之悅的怪罪而驚慌過度說不出話來。

    冷未涼越發欣賞這個丫鬟,但還是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嘴角。她什麼時候說自己不滿了,不就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嗎?她垂下眸子,輕聲道,「表哥誤解未涼的意思了。」

    「哦?那就是說你喜歡這個丫鬟?行了,秀菊你以後就跟著表小姐吧。」溫之悅二話不說,又直接把一個契約捲軸遞到了冷未涼的面前。他本就覺得用一個秀竹來換冰吟劍讓冷未涼吃虧了,思來想去反正冷未涼身邊沒有什麼人伺候著,再指一個秀菊跟著她自己也更放心些。

    若不是怕冷未涼過於反感,溫之悅都想把溫府自己院子中那四個培養得極其出色的丫鬟統統都送給冷未涼。本來這些丫鬟對他來說用處就不大,都是奶娘從前買來想培養給他做通房丫鬟的小姑娘。若不是這四人的天賦很是不錯,他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呢。

    「悅哥哥你這是在做什麼?」還沒等冷未涼推辭,一個女孩子尖銳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隨後一個穿著粉色衣裙戴著一大堆珠寶首飾的女孩子便從屋子裡飛撲了出來,如離弦的箭沖向溫之悅,「人家哀求了悅哥哥那麼多次,悅哥哥都不捨得把秀菊給人家。現在竟然把秀菊給了一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

    溫之悅眉頭輕蹙,迅速把手上的契約捲軸塞給冷未涼,與此同時他用精神力給冷未涼傳音,「我已經撤回了自己的精神力烙印,你可不要讓秀菊落在那瘋女人的手中!」

    溫之悅這句話讓冷未涼微微蹙起了眉頭,目光落在秀菊身上,正好看到了秀菊眼中的驚慌之色,沒有絲毫做作。可想而知,秀菊對那粉色衣裙的女孩子是極其反感並且有些恐懼的。

    冷未涼倒沒有再推辭,直接把那契約捲軸扔到了墨玉鐲一層空間中,伸手扶起了秀菊。她不過是剛剛扶起秀菊,那個女孩子手中的長鞭竟然就要打到她身上。原本她以為那女孩子是要撲到溫之悅身上並沒有多加重視,沒想到那女孩子竟然這麼快拿出了一條長鞭抽向她。

    冷未涼眉頭輕蹙,一把推開秀菊,身上瞬間迸發出水澄之火的氣息,隨後水澄之火將她整個人包裹。在水澄之火面前,那女孩子的長鞭一點用處都沒有,甚至因為觸及水澄之火,竟然被燒掉了一截。

    「你……你竟然把祖父送我的武器給弄壞了,你賠我!」那女孩子怒吼道,若不是冷未涼沒有撤掉水澄之火的保護,恐怕她整個人都要撲到冷未涼的身上了。

    「賠?姑娘你腦子沒燒壞吧?」冷未涼瞬間將水澄之火化作身後的羽翼,一眨眼便立在了半空之中,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錦衣華服的女孩子,嘴角帶著輕蔑的笑意。

    真特麼覺得自己好欺負麼?還是自己穿著太樸素,一個二階的水系術靈師也敢跟她叫板了?冷未涼嘴上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已經記恨眼前這個粉衣女孩了。甚至,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她已經用精神力通過通訊水晶給自己的手下傳訊要求徹查眼前這個女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