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未涼尊重冷未雲,並沒有像先前對待其他對手那樣根本就沒有拼盡全力。→ 她一抬手,鳳羽笛便應召喚而出。鳳羽笛上面環繞著水澄之火的光華,散發著耀眼的光芒,讓任何人都無法無視它。
冷未雲沖冷未涼笑了笑,出現在他手上的並不是冷未涼見過的臨水劍,而是一把玉骨摺扇。玉骨溫潤,光華流轉,如同此時的冷未雲那般,明明光華四溢卻如水般溫和。扇墜子是冰藍色的,上面卻是雲紋,流蘇則是如雪的白色。
冷未雲輕輕展開扇面,冷未涼便感受到一道寒氣迎面襲來。她和冷未雲之間的距離並不近,卻能感受到那把玉骨摺扇散發出來的寒氣,心中微微一顫。她下意識甩出一個鑑定術,卻發現根本無法獲取那把玉骨摺扇的信息。
甚至,冷未涼能夠感受到,自己手中的鳳羽笛似乎被那把玉骨摺扇壓制了。她驚訝地看向冷未雲,沒想到冷未雲手中居然有這種神器,就連自己的鳳羽笛竟然也會受到它的壓制。
冷未涼的第一反應就是,冷未雲的師父真是財大氣粗。她可不會認為冷家或者明月之光能給冷未雲提供這樣的神器。憑著前身的記憶和她來玄遠大陸之後的學習,她可以肯定玄遠大陸上根本沒有神器這種東西。就算有資料記載到,也肯定是從玄遠大陸之外的地方傳進來的。
因為冷未雲的神獸滄瀾在沉睡中,另一隻寵獸纖雲鶴的實力並不強,冷未涼便把羽影也收了回去。他們兩個人完全是依靠自己的實力和對方比試,冷未涼沒有想到的是冷未雲居然能和她打成平手。她明明記得冷未雲只是一個六階巔峰的水系術靈師啊。
冷未涼咬了咬唇,對不起了雲蔚哥哥。𝟨𝟫sʜᴜx.ᴄᴏᴍ她抬手釋放出了水龍和火鳳凰,冷未雲見狀愣了一下,便被水龍和火鳳凰逼得後退了幾步。儘管冷未雲很快便釋放出了他的水龍,卻遠遠不是冷未涼的對手。他漸漸落入下風,僅能勉強招架住冷未涼的攻擊。
台下的人已經目瞪口呆了,兩個年紀都沒有超過二十的少年少女此時施展出來的實力就連某些長老都自嘆不如。連幽然眼中更是露出了狠色,這個冷未涼一日不除,她和冷未沁在冷家的地位就一日不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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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未雲感受到自己的靈氣即將耗盡了,臉色有些蒼白,一股陌生的力量在他體內蠢蠢欲動。他咬了咬牙,再次接下水龍和火鳳凰的攻擊,他的水龍終於被擊散在半空中,化作水珠從空中飄落。與此同時,冷未雲身上的水系保護罩已經破裂了,很快便消散了。
冷未涼見狀,手中的動作頓了頓,水龍和火鳳凰的攻擊都已經停止了。但是冷未雲整個人卻被寒氣包圍,他手上的玉骨摺扇此時似乎成了他的催命利器。冷未涼可以感覺到,玉骨摺扇正源源不斷地釋放出寒氣把冷未雲包圍,心下一驚。
正當冷未涼想要指揮火鳳凰把冷未雲從寒氣中解救出來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她自己的行動一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冷未雲被藍色的冰元素包裹起來。就連擁有強悍精神力的她,也看不清冰元素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發生了什麼事?」三長老和四長老幾乎是同時出現在擂台上,一臉擔憂地看著已經被冰元素徹底包裹起來的冷未雲。這種現象似乎只有走火入魔的時候才會出現,但是這裡似乎沒有人能夠幫冷未雲渡過這次危機。
「沒事的,他只是冰元素覺醒了而已。」冷未涼剛想把羽影和小奶貓召喚出來問問怎麼辦,一個清清冷冷的聲音突然從半空中傳來。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一個白衣女子飄飄然地落在了擂台上,擋在了冷未雲面前,不讓任何人靠近冷未雲。她並沒有釋放出強者的威壓,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便沒有人敢說話了。
她背對著冷未涼和兩位長老,雙手源源不斷地輸出靈氣給冷未雲。冷未涼甩出了一個鑑定術後,發現她身後那雙元素羽翼竟然是月元素羽翼。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白衣女子很有可能是明月之光的人,甚至有可能是冷未雲口中的那個神秘的師父!
台下的眾人不敢發出一絲聲音,更沒有人敢走動的。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流失了,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包裹冷未雲的那些冰元素才全部被冷未雲吸收進去。直到這時候,那個白衣女子才收回自己的雙手,似乎鬆了一口氣。
等到冷未涼終於看到冷未雲的時候,才發現冷
未雲身上出現了翻天覆地的改變。無論是容貌還是發色,甚至在冷未雲睜眼的瞬間,冷未涼發現他的眸子都變了顏色。這一刻出現在她面前的人,似乎根本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冷未雲。
下一刻,冷未雲卻沖冷未涼露出了一個無比熟悉的笑容,溫和寵溺一如從前。冷未涼怔怔地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反應才對。這時候白衣女子才緩緩轉過身來面向冷未涼等人,唇角似乎還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個白衣女子的臉上戴著面具,冷未涼只能看到她的下半邊臉。儘管如此,冷未涼下意識覺得她是一個絕色美人。那白衣女子的皮膚很好,似乎吹彈可破。但是最引人注意的是,白衣女子的眸子竟然是冰藍色的!
冷未涼不過是看了她的眼睛一眼,便覺得自己墜入了冰窟之中。毋庸置疑,這個白衣女子肯定擁有冰元素,而且很有可能是至純冰元素。隨後,冷未涼竟然對她產生了親近之感。
「你是?」四長老也很是震驚。因為她注意到,冷未雲把冰元素吸收了之後,竟然與那個白衣女子很是相似!
倒不是說他們容顏相似,畢竟四長老只能看到那白衣女子的下半邊臉以及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但是那白衣女子和冷未雲現在的發色都是銀色,儘管冷未雲的眸子沒有那白衣女子的藍得那麼震撼人心,卻也是很好看的藍色,只是顏色要淺一些。
「這是我師父!」冷未雲淡淡地掃了一眼台下眾人的神色,嘴角抹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如今他的容貌已經不是從前那和冷未雨有七八分相似的容貌了,也是時候和冷家攤牌了。
白衣女子只是淡然地站在冷未雲的身旁,並沒有說什麼。她掃了一眼台下眾人之後便垂下了眸子,嘴角抹起一絲清冷的笑意。冷未涼總覺得自己在哪裡見過她,卻說不準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她了。
「既然是未雲的師父,那還是請到台下坐吧。」三長老倒是聽說過冷未雲有師父的事,儘管冷家族長一口咬定冷未雲是他的親傳弟子,但是三長老隱隱覺得冷未雲肯定是得到了什麼世外高人的指點。
可以說,在冷家一族的高層裡面,三長老和四長老算是比較剛正不阿的人。但是他們不能代表冷家其他人,特別是冷家族長。在冷未雲說出白衣女子就是他師父那一瞬間,冷家族長原本就已經黑沉著的一張臉已經山雨欲來了。
「姑娘對未雲的救命之恩,冷家自會重酬。但姑娘還是不要誤導未雲和眾人,老夫才是未雲的師父!」冷家族長大概是忍無可忍了吧,終於開口厲聲呵斥道。
「哦?冷家族長是在給本姑娘下挑戰書嗎?」白衣女子聞言抬起了眸子,嘴角揚起了戲謔的笑。她的聲音清清冷冷,此時卻不難聽出她語氣中的愉悅。
冷未涼隱隱間有一種預感,冷家族長這是自觸霉頭。就連擁有強悍精神力的她,也根本無法查探出那個白衣女子的實力。再加上先前聽說的關於冷未雲家師父的事,她已經下意識把眼前這個白衣女子放在和卿簌簌同樣的高度上,只覺得這種世外高人真可怕。
「姑娘年紀輕輕便口出狂言,今日老夫便替你爹娘好好教訓教訓你。」冷家族長這個時候連族長的架子也顧不上拿起了,竟然真的應下了白衣女子的挑戰。不過是在眨眼間,冷家族長已經站在擂台上了。
「冷家族長想教訓本姑娘就直說,不必說什麼替我爹娘好好教訓教訓我。一來,你不配當我爹娘的手下。二來,就算是我爹娘也不敢對我動手。」白衣女子冷冷一笑,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傲氣讓冷未涼不得不折服。在白衣女子的話語中,冷未涼似乎看到了從前在遊戲中遇到的一位前輩的影子。若非還記得自己已經來到了玄遠大陸,冷未涼恐怕會懷疑她們是同一個人吧。
白衣少女接過冷未雲遞過來的玉骨摺扇,沖冷未雲溫和一笑,示意他離開擂台。三長老和四長老沒有想到這樣的變故,但是既然冷家族長都決定和人家姑娘動手了,他們也只能把地方騰出來。
於是冷未雲、冷未涼和兩位長老很快便飛離了擂台,與此同時,冷家族長竟然召喚出了五六隻寵獸。
「沒想到冷家族長居然是這麼要面子的人,居然為了面子不顧得罪明月之光的聖主大人。」冷未涼等人剛落到台下的觀眾席上,便聽到了辛貴妃冷嘲熱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