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說來冷未涼還是挺欣賞冷未霖的,無論是孝心還是毅力,抑或是此時的勇氣。不過這不代表她會手下留情,在擂台上全力以赴才是對對手的尊重。
還沒等冷未霖反應過來,冷未涼身上便多了一層水系保護罩。與此同時,一條水龍出現在了半空之中,優雅地盤旋著,隨時準備出手。
無論是冷未霖還是台下的眾人,都意識到冷未涼的這條水龍和一般水系術靈師召喚出來的水龍不一樣。特別是冷未霖,完全可以感受到這條水龍上火元素的氣息。他的第一反應是,這怎麼可能?都說水火不相容,水龍上怎麼會有火元素的氣息?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動手吧。」冷未涼一臉悠然,懶懶地掃了冷未霖一眼,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冷未霖剛甩出一個最強的水球術,就被水龍給擊散了。與此同時,水龍一掃,竟然就把冷未霖掃下了擂台。等到裁判宣布了冷未涼獲勝之後,冷未涼才從容不迫地收起了水龍和流水罩,直接凝聚出影元素飛下了擂台。
凌無霜看向冷未涼的目光更多了幾分熱切,他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把冷未涼娶過門。反正冷未涼也快到及笄之年了,只要娶進門就是他的人了。
「照花,你把這個拿給冷未霖。」冷未涼一坐下,便遞給照花一瓶丹藥,然後繼續和卿九討論起獸靈師的知識,似乎對那一瓶丹藥根本就不在意。
沒過多久,便輪到了冷未雲和冷未鶴的比試。冷未雲倒沒有冷未涼那麼高調,而是乖乖地一步步走上了擂台。站在他對面的冷未鶴也沒有冷未霖那麼意氣風發,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斂起自己所有的銳氣。𝟨𝟫🅢🅗🅤🅧.🅒🅞🅜
「五弟,聽說你是族長的親傳弟子?」冷未鶴見冷未雲走上來,反倒露出了一抹笑意,很是和善。
「不是,我師父另有其人。」冷未雲想都沒想都否認了,完全不顧台下的冷家族長已經沉下了一張老臉。
「哦?這麼說來,五弟的師父一定很厲害吧?」冷未鶴輕輕地笑了起來,迷倒了台下不少春心萌動的少女。
「算是吧。」冷未雲倒沒怎麼在乎這個,自家師父有多厲害他都不知道。他唯一能夠知道的就是,在這玄遠大陸上絕對沒有比她更厲害的人。便是如此,她也不覺得自己有多厲害。
「那三哥可得好好見識一下五弟有沒有進步了。」冷未鶴和冷未雲敘舊完了之後,直接便招呼了一個水球術。五階水系術靈師的水球術比起四階水系術靈師的水球術可要強太多了,冷未雲也懶得使用保護罩了,直接凝聚出藍色的水元素羽翼躲過了那個水球。
「六階水系術靈師?」冷未鶴有點訝異地睜大了雙眼,他明明記得資料上冷未雲不過是一個四階巔峰的水系術靈師。
「哦,這個啊,剛才未涼不是說了嗎?那測靈球不大好用。」冷未雲淡淡地解釋了一句,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與此同時,他已經給自己加了一層保護罩。
冷未鶴的嘴角抽了抽,這兩個孩子分明是用了什麼秘法瞞過了那測靈球,還好意思怪那測靈球不好用!
等階的明顯差距就擺在那裡,冷未鶴只得召喚出自己的寵獸淺水紋龜。淺水紋龜體型不算大,龜背上最多只能坐兩個人。→龜殼是幾層淺淡的藍色,身子則是白色的。它一出現,擂台似乎就變成了水做的,還微微泛起漣漪。
若冷未雲不是水系術靈師,在這種環境之下可能會處於劣勢。偏偏冷未雲本身就是一個水系術靈師,這種環境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如魚得水。然而在這個時候,冷未雲卻想起了師父離開前留給他的那句話——「你什麼時候能覺醒體內的冰元素,就什麼時候再來見我」。
他微微蹙眉,不知道師父為什麼那麼肯定他體內有著冰元素。但是在這個時候如果他擁有冰元素,肯定不需要召喚任何寵獸就可以輕鬆打敗冷未鶴。好吧,就算他沒有冰元素,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借用他的寵獸做什麼。
神獸滄瀾沉睡過去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醒來,而他另一隻寵獸纖雲鶴攻擊力並不強,防禦力在淺水紋龜面前也是渣。也就是說,他只能依靠自己打敗冷未鶴和淺水紋龜。
「怎麼?五弟打算就這麼認輸嗎?」冷未鶴見
冷未雲一籌莫展地立在半空中,嘴角不由得上揚。他明明記得冷未雲也是獸靈師,為什麼連寵獸都沒有召喚出來?難道冷未雲以為單靠個人之力就能打敗自己和淺水紋龜嗎?
「不,我若是認輸了,恐怕師父不願意再見到我。」冷未雲淡淡地開口,臉上重新綻放出自信的光彩。他雙手結印,打出一道道靈符,卻幾乎沒有人能看懂他在做什麼。
就連葉瀾和冷未涼,也只是專心致志地看著,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麼。除了卿九一臉淡定地圍觀之外,台下眾人更是詫異。明明這個時候冷未鶴可以攻擊冷未雲,但是冷未鶴和淺水紋龜都一動不動的,似乎被什麼束縛了。
「幻術?」冷未鶴感覺到自己被束縛了起來,根本沒辦法施展靈氣,詫異地看著冷未雲。在這個瞬間,他終於意識到了冷未雲的可怕之處。這些,才是冷未雲從師父那裡學到的真本領吧。
「不,這只是一個低階的束縛陣法而已。」冷未雲淡淡一笑,「三哥,抱歉了。」
冷未雲的手一揚,所有的水元素似乎都聽從他的號令,竟然在瞬間把冷未鶴和淺水紋龜掀出擂台,直接摔下了擂台。而冷未雲,依舊卓然立在擂台之上的半空之中,臉上風輕雲淡,似乎剛才的事情與他無關。
「感覺就像是一場夢,蔚兒剛才到底是對冷未鶴做了什麼?怎麼冷未鶴突然間就沒有了反抗之力?」葉瀾感嘆道,就連見識多廣的她也沒有看出冷未雲剛才雙手結印打出靈符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唯一能夠肯定的是,那不是幻術,而是另一種連她都沒有見識過的術法。
「他是陣法師。」卿九笑著解釋了一句,便不再說話了。但是就這麼一句話,已經足以讓葉瀾、冷未涼等人以及那些費盡心思想要偷聽的人震驚了。
陣法師啊!這可是玄遠大陸上早已失傳的職業了,居然會再現在玄遠大陸上,還是在水月國的冷家!大長老的眼睛雙眼放光,這可是他的孫子啊!儘管這孩子跟他們的感情一直不大好,但是血脈親情是割不斷的啊!
冷未雲施施然地從擂台上走下來,台下不少少女已經對著他發花痴了。不過他視若無睹,直接走到卿九和冷未涼的身邊坐下,繼續陪她們兩個以及葉瀾等人聊天。不過這次大家都把話題指向了他,想要討教關於陣法的知識。
「這個啊……」冷未雲略一遲疑,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師父說成為陣法師需要很高的天賦,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為陣法師的。不過一些簡單的陣法,還是可以告訴你們的。至於你們能不能學會,那就看個人的天賦了。」
冷未雲說著,直接從他的手鐲空間中取出了一本陣法入門的書遞給冷未涼,寵溺地拍了拍她的頭。這一幕落在冷未雨的眼中,對冷未涼的惱恨更是多了幾分。明明自己才是冷未雲的親妹妹,他卻只對冷未涼那麼好。不,他對那個明月之光的聖女也很好,卻完全把自己當成了透明的!
「爹,為什麼哥哥從來都不在乎我們,卻對那個賤丫頭那麼好!」冷未雨撲入她父親的懷裡,嚶嚶嚶地哭了起來,一副很委屈的模樣。
卿九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眼中多了幾分嫌厭和鄙夷之色。若不是姐姐再三警告,她都想把那些人打死了。別看她的攻擊力不強,好歹她的寵獸琥珀也是一隻九階巔峰的純血脈九尾狐啊。
冷未雨的父親眼神複雜地看了冷未雲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隨著冷未雲慢慢長大,就漸漸疏遠了他們。甚至,連爹娘都不願意喊,回到淼城也不會回冷家住。他總覺得這個兒子身上有很多秘密,根本不是他能夠掌控的。
「未雲,你過來!」冷未雲把陣法入門的書遞給冷未涼的那一幕,大長老也是看到的。現在的大長老,對冷未涼可是沒有半分好感。所以他也不能容忍冷未雲對冷未涼好,更不能容忍冷未雲幫助冷未涼強大起來。
甚至,大長老還覺得,冷未雲身上所有的好東西,都應該給他,而不是給冷未涼。
冷未雲冷冷地抬眸掃了大長老一眼,隨後垂下眸子沒有理會他。他的嘴角甚至抹起了一絲嘲諷的笑,他早已不是從前那個韜光養晦的冷未雲了,他如今已經擁有足夠的實力和冷家攤牌。現在的他,怎麼可能還會被大長老呼來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