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不服來戰3

    「陛下的聖意?別以為本公主不知道,你們都是為了那賤女人夜未涼而來的!她敢做不敢當,有流言蜚語傳出便想加罪於我們這些無辜之人身上,虧得你們的陛下那般昏庸無道,竟然被一個賤女人耍得團團轉!」木靜壓根沒有把這皇家護衛的話當作一回事,說出來的話越發難聽。

    她的眸色冰冷,嘴角那一抹冷笑越發令人心寒,就連蕭淑清看到這樣的木靜都有些不寒而慄的感覺。可是一想到木靜是她這邊的人,她又多了幾分底氣。再加上木靜所說的那些話,可是撇清了那些流言蜚語與她們的關係,這一點無形中助長了蕭淑清的勇氣。

    「就是就是!夜未涼這個賤女人不過就是身份高貴了一些,你們便這般護著她,指不定她心裡怎麼樂著呢!你們護著她是你們的事,為了她加罪於無辜之人,這是一國之君應該做的事情嗎?而你們這些人就這麼甘心做那個狗皇帝的走狗嗎?」這蕭淑清被木靜壯了壯膽子,說出來的話比木靜所說的還要難聽一些,連隱身於暗處的宇文藍都實在聽不下去了。

    宇文藍倏地在半空中現出身形,驚壞了這院子中先前還佯裝護主心切的那些丫鬟們,就連蕭眉娘都被他嚇得直接暈倒了下去。蕭淑清在見到了他的身形之後臉色突然變得蒼白無比,心中越發忐忑不安,再無先前的囂張。

    就連木靜也不似先前那般淡定了,雙眸定定地看了宇文藍好幾眼,確定了宇文藍身上的那一身衣服和佩飾的確是宇文家隱衛的打扮之後,臉色也蒼白了幾分,只能強作鎮定。就算是用腳趾頭,她都能夠猜測的出這宇文藍的來歷。

    看來,她先前根本沒有甩掉宇文藍這個尾巴。說不定,宇文藍還把她們所說的那些話統統都聽了進去,甚至錄了下來。木靜可是聽說過,那些什麼記影鏡之類的東西,對於夜未涼來說根本就是不值錢的東西,要多少有多少。

    一想到自己和蕭淑清可能有把柄落在了宇文藍的手中,木靜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心中多了幾分不安。但是這個時候,她再也沒有機會逃脫了,只能與這些人拼得個魚死網破了。  只是一想到她與這些人拼得個魚死網破,說不定被蕭淑清漁翁得利,她突然就不想反抗了。

    「哼!如果夜未涼沒有你們這些人這般護著,早就被本公主一鍋端了,還有她今天如此囂張的時候!等著吧,本公主定然會令她血債血還的!入宮就入宮,誰怕誰!」不等宇文藍開口說什麼,木靜便率先說出了這麼一席話。

    如今的她,可顧不上與那些流言蜚語撇清關係了,也懶得護著蕭淑清母女二人周全了。如果不是蕭淑清肖想著風颺,又怎麼會這般配合自己呢?這蕭淑清也不想想,以她木靜的性子,怎麼可能會把自己喜歡的男子拱手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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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入宮了,她才有可能見到那個什麼逐風國國君伊秦穆和風颺以及夜未涼。等她見到了他們,她自有辦法博取同情對付夜未涼。不過就是一個夜未涼罷了,到了金鑾殿上沒有這些什麼隱衛暗衛護著她了,看她還怎麼與自己斗!

    在木靜看來,風險與機遇並存!逐風國國君伊秦穆的問罪,說不定能夠給她鹹魚翻身的機會!所謂「富貴險中求」,木靜自認為自己看得很透徹,所以很快便放下了先前忐忑不安的情緒,坦然接受了這入宮的「邀請」。

    木靜的突然變卦令蕭淑清和蕭眉娘有些反應不過來,就算是當年的「媚骨玫瑰」,這麼多年不怎麼算計了,算計能力也已經不如木靜了。又或者說,長江後浪推前浪,蕭眉娘這前浪已經被拍死在了沙灘上。

    宇文藍見自己一現出身形來,那木靜便爽快地答應了入宮這一「邀請」,總覺得其中定有蹊蹺,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頭。在他隱去了身形之後,還眯著眼睛打量著這木靜,試圖看透她的心。當然,這對於宇文藍來說還是挺有難度的。

    於是,在百般無奈和擔憂之下,宇文藍便簡單地把這些情況匯報給了夜未涼。隱隱間,他總覺得這木靜是要對夜未涼不利了。他甚至有些懷疑,木靜之所以布下這些棋局,說不定就是為了入宮見到伊秦穆、風颺以及夜未涼。

    但是無論如何,木靜答應了入宮之後,蕭眉娘和蕭淑清也沒有什麼理由好拒絕的。特別是當她們母女倆看

    到木靜那一副成竹在胸鎮定自若的模樣,心下已經放鬆了幾分。或許,木靜另有應對之計呢。

    

    如果被蕭眉娘和蕭淑清母女二人得知了木靜的打算後,無論如何都絕對不可能跟著木靜答應這些皇家護衛「請」她們入宮的「邀請」。偏偏她們自以為聰明卻看不透木靜,最後成了木靜對付夜未涼的墊腳石。

    蕭凌天的這處府宅本來就距離逐風國的皇宮不遠,再加上今兒凌城看熱鬧的人可不少,一見這些皇家護衛出來,紛紛讓出一條路來緊跟其後,沒有什麼攔路的人。於是他們這一路可是暢通無阻,很快便進入了逐風國的皇宮中。

    當然,那些不能入宮的圍觀群眾並沒有因此散去,三三兩兩在這逐風國皇宮附近找地方歇下,等著皇宮裡傳出來的消息。就算不能親眼看到逐風國國君等人處置木靜他們的全過程,得到最新消息對於這些八卦人士來說也是好的。

    過程什麼的都不重要,結果才是最激動人心的!

    於是,這逐風國皇宮最靠近金鑾殿一側的宮門甚至是宮牆之外,幾乎是成了那些圍觀群眾的郊遊之地。有人席地而坐,與親朋好友飲著三兩壺好酒坐等最新八卦消息。有人進入茶樓酒館中,一邊享受美味一邊等待最新八卦消息。還有人……就地賣起了美食……

    平日裡只有烈日當空的這宮門之外,竟然變得熱鬧非凡,甚至讓人誤以為這裡才是逐風國凌城最熱鬧的市集。今兒那些挑著東西進入凌城售賣的人都不往市集那邊去了,紛紛來這裡做起了生意,吆喝聲不絕於耳。

    那些宮門守衛見狀,一個兩個有苦難言。這些人中並不乏強者高手,還是具有一定危險性的。如果他們一時興起想要攻入這逐風國的皇宮,他們這些宮門守衛可就是炮灰了。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人的熱鬧非凡,越發覺得自己孤單可憐。

    當然,這一切金鑾殿上的那些貴人是不知曉的。或許,他們知曉了卻懶得理會。要知道,此時金鑾殿上的熱鬧程度絲毫不輸於那扇宮門之外的空地以及那附近一帶的茶樓酒館。甚至可以說,這件事已經成了伊家歸來後逐風國的第一件大案了!

    伊秦穆高高在上地坐在金鑾殿最高處的皇位上,渾身散發出帝皇的威嚴來,倒是稍稍震住了先前吱吱喳喳說個不停的木榕等人。就連蕭凌天見到這樣的伊秦穆,心中都多出了幾分臣服之心,垂著頭不敢說話,更不敢為自己辯駁什麼的。當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辯駁什麼。

    而因為夜未涼的緣故非常熱衷於這件事的皇后沐璃影則坐在伊秦穆的身邊,她強壓著自己心頭即將為夜未涼報仇雪恨的激動心情,端莊大方地坐在了皇后的寶座上,冷眼看著下面那些跪著的人,倒是有幾分皇后的氣勢。

    身為蒼龍神獸契約者和逐風國賢親王的風颺則坐在伊秦穆那皇位的左側上首,因為他的低調所以沒有伊秦穆那般高高在上,卻也令人不得不抬首仰望他。此時的他正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風遙和風雲此時正侍立在他身後,隨時都可能出手。

    坐在風颺下首的,自然是更加低調的夜未涼。儘管從夜未涼的衣著打扮來看,實在看不出她的低調。她一襲紅衣,雖然不是大紅色的耀眼奪目,卻也足夠吸引別人的眼球。不過此刻的她正在把玩著手上的通訊水晶,根本無暇顧及那些跪在下面的人。

    而伊輕羽和伊朱華則一左一右地立在夜未涼的身後,伊輕羽甚至還抱著夜未涼那隻萌萌的虎紋貂。那虎紋貂先前還很乖巧地窩在伊輕羽的懷中假寐,一看到這麼多人跪在下面,一雙已經變作藍色的眸子便滴溜溜地轉了起來,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比起伊輕羽和伊朱華,蘭蕙身為蘭家嫡女在這金鑾殿上還是受到了禮遇的。因著她與夜未涼和沐璃影相當熟悉,所以她便坐在了夜未涼的下首。比起正主夜未涼的淡然和懶得理會,她倒是掃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就連蕭凌天都覺得她的眼神中有著幾分冷意。

    不過蘭蕙也只是淡淡地掃了那些人一眼,便垂下眸子看向了她手中的藥草古籍。似乎在她眼中,那些人加起來的價值還不如她手上那本藥草古籍。這種不屑令木靜等女人非常惱恨,看向蘭蕙的目光宛若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