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冷大人不說,本宮也知道的。→ 」辛婉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冰冷的笑意,一雙墨眸閃過淡淡的幾道粉色,整個人變得妖嬈美艷,散發著濃郁的花香。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本宮還知道,冷大人很想報復鳳羽郡主,報復神咒夜家,報復琉璃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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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鏡聽到辛婉說出來的這些話,猶如遭受了晴天霹靂那般,難以置信地抬眸看向辛婉。但是當他看到辛婉那張絕色妖嬈的臉上只有淡定從容之色,不由得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第一次對辛婉起了殺意。
當然,辛婉也不會錯過他眼中的殺意,甚至還露出了不屑的笑意。還沒等冷鏡出手,他腳下便出現了一個浮動著粉色光芒的陣法,幾乎是在瞬間將他整個人困在其中了。冷鏡抬手所碰到的地方,已經是漂浮著粉色花元素光芒的陣法之壁了。
「你這個妖女!你不是辛貴妃辛婉!你到底是什麼人!」冷鏡真是人如其名啊,被辛婉的陣法困住了之後,竟然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看向辛婉的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甚至還有一些被欺騙了的情緒在其中。
雖然冷鏡離開了淼城長達十二年,但是不妨礙他清楚地了解淼城這十二年間發生過的事情以及淼城中的那些名人。辛貴妃辛婉作為水月國的一代妖妃,她的過去冷鏡也是調查過的。身為辛家嫡女的辛婉,入宮時不過是一個四階的水系術靈師而已!
但是眼前的這個辛貴妃辛婉,所用的招數太過於詭異。更重要的是,她不是水系術靈師,甚至沒有得到水元素的青睞,而是得到了非常罕見的粉色花元素的青睞!也就是說,眼前之人,絕對不是當年入宮的那個辛家嫡女辛婉!
「本宮承認,本宮的確不是辛家嫡女辛婉。𝟨𝟫sʜᴜx.ᴄᴏᴍ不過讓冷大人失望了,本宮是如假包換的辛貴妃!」辛婉嫵媚一笑,根本不把冷鏡這些垂死掙扎放在眼裡。她起身懶懶地圍著那個陣法轉了一圈,似是圍觀籠子裡的猴子那般。
「冷大人不用這般看著本宮,本宮不可能把你放出來的。 而且你的那些魔修者手下,本宮也已經命人拿下了。等到琉璃國太子殿下替伊家奪回了逐風國皇位之後,你們這些魔修者都會送上刑場火焚而死的。所以冷大人還是安心度過剩下的這些日子吧。」
面對冷鏡那些越發複雜的目光,辛婉可沒有一點心理壓力,依舊風輕雲淡地說著話,「憑著冷大人的這點實力,想要擺脫這束縛陣法是不可能的了,還是好好歇著吧。就是不知道,冷大人客死他鄉之後,冷家會不會受到牽連……」
解決了冷鏡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的定時炸彈之後,辛貴妃辛婉頓時覺得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檢查過術法之後,她安排了自己的心腹看守著冷鏡,而她自己則回到房中好生休息去了。當然,她也沒有忘記給卿九去了一條訊息,匯報了一下自己這邊的任務進度。
至於逐風國國君的求助訊息什麼的,辛婉表示那是絕對不能管的閒事啊!就連逐風國國君以為自己已經收服了的東方家,此時也銷聲匿跡了,對此事不聞不問,根本無視了逐風國國君的求助訊息。
至於世家、大臣什麼的,自然是得了逐風國國君最多好處的那些人站了出來。就連風家,在風家大長老的命令之下,都派出了不少高手來。𝟨𝟫ⓢⓗⓤⓧ.ⓒⓞⓜ但是那些世家真正的底牌,那些歷經數千年而不倒的世家元老,卻沒有一個摻合此事的。
於是,在絕對實力的壓制下,夜影等人長驅直入,很快便到了逐風國的皇宮宮門之外。本來一國的皇宮,防禦什麼的肯定都是一等一的好!但是逐風國皇室木家的皇位來得名不正言不順,皇宮中那些防禦裝置根本無法開啟。
儘管逐風國國君已經把手上凌城裡的可用之人、能用之人統統都調派了過來保衛皇宮,卻只是負隅頑抗。在逐風國國君的那些手下全部被夜影等人俘虜了起來之後,逐風國國君依舊閉緊宮門,做著最後的頑抗。
但是逐風國國君萬萬沒想到,柏貴妃竟然會下令迎接琉璃國太子等人進入皇宮中。甚至,宮中竟然有不少侍衛聽從柏貴妃的調遣,而無視了他這個逐風國國君。當逐風國國君得知夜影等人已經進入宮門了之後,竟然
氣暈在了金鑾殿上!
「皇上,皇上……」就連一向與柏貴妃情同姐妹的皇后都沒有想到,柏貴妃竟然在這樣的關鍵時刻,選擇了投靠敵人放棄他們。儘管皇后也知道,他們的頑抗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因為無法使用皇宮的那些古老防禦裝置,這宮門遲早都會被破開的。
「父皇!父皇!來人,傳醫師!」陪著自家父皇在金鑾殿上忙著應敵之計的逐風國太子木榕見到自家父皇暈迷了過去,表面佯裝鎮定,心裡已經慌得不行了。這個時候,他只恨自家父皇沒有拉攏好裕親王和明珠郡主,否則以堂妹的心計定然能夠保住他們木家的!
偏偏自家父皇沒把裕親王和明珠郡主放在眼裡,不敢為了堂妹的婚事得罪蒼龍神獸契約者風颺公子,結果害得她身敗名裂!如今琉璃國太子帶著那麼多強者入侵凌城,風颺公子也沒有站在木家這一邊啊,甚至連堂妹都不見了蹤影!
「回……回太子殿下的話,醫師都已經……跑掉了……」不多時,木榕的手下便急急來報,甚至一個兩個臉色蒼白如紙,似乎又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但是他們欲言又止,看向皇后和木榕的目光帶著怯意。
「有什麼話便說!本太子平日裡是這般教你們的嗎?」木榕心情本來就不好,又見自己的手下這般無用,更是惱怒了。他只希望此時此刻木紫珠能夠從天而降,打救他的父皇母后,打救他木家的皇位!
「回太子殿下的話,柏貴妃已經夥同琉璃國太子一干人等將金鑾殿包圍了起來!」終於,還是木榕的心腹木望抬頭挺胸憋足一口氣稟告道。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心反而沒有先前那般緊張了,甚至連恐懼都消減了幾分,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
「該死的!本太子去殺了那賤女人!竟然賣國求榮!」聽到木望的這句話,皇后的臉上現出了哀色,終於明白自己從前所信任的好姐妹柏貴妃根本不是自己人,深深地後悔了從前那般信任她。但木榕可沒有皇后那般多愁上,直接翻手取出了御賜的寶劍,邁著步子要往外走。
「賣國求榮?不不不,太子殿下多想了,本宮可不是這樣的人。」木榕話音剛落,還沒來得及走出幾步路,柏貴妃柏玉蘭便已經出現在了金鑾殿的大門口了。雖然她依舊自稱「本宮」,但身上已經沒有穿著宮裝了,而是一身淡雅如蘭,手中握著閃爍著銀光的劍。
「你這個賤女人!竟然還有臉出現在這裡!看招!」木榕一看到柏玉蘭,眼中的怒火騰然躍起,終於給自己滿懷怒火找到了發泄的地方。他揮舞著手中的寶劍,身形迅速地移動,劍尖直指柏玉蘭的心臟處。
然而,還沒等他手中的寶劍刺入柏玉蘭的心臟,柏玉蘭手中的銀劍一晃,不費吹灰之力便擋住了他這瘋狂的一擊。她的玉腕一翻,手中的銀劍承載著力量環繞著風元素,直接將木榕推到了數米之外。雖然不至於令木榕摔倒,但也傷到了木榕。
「沒臉出現在這裡的人,應該是你們木家的人!」柏玉蘭臉上的神色淡淡,似乎她並非是從前那個對皇后和木榕百般關懷的柏貴妃,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任誰看到一個無比熟悉完全信任的人突然淪為了自己的敵人,都會非常心寒,比如現在的皇后。
「玉蘭妹妹,你這是在說什麼啊?」儘管心寒,皇后還是抱著最後一絲期望,含淚可憐兮兮地問柏玉蘭。皇后素來體弱,臉色較為蒼白,如今更似是病美人那般惹人心憐。就連柏玉蘭,聽到朝夕相處的皇后問出這麼一句話,心裡都有些不忍。
但是她和弟弟潛伏在凌城多年,為此受盡委屈,甚至不能給自己的愛人、親人一個名分,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扳倒逐風國皇室木家,還伊家還柏家的盛名。她永遠忘不了祖輩的死因,忘不了柏府那些當權者尖酸刻薄的模樣,忘不了無木莊對她的關懷和照顧!
「很抱歉,皇后姐姐。你的玉蘭妹妹,是無木莊留在這凌城中的臥底。」柏玉蘭輕鬆地挽了一個劍花,將手中的銀劍收回到自己的背後,淡然而又有些憂傷地解釋道。她的衣裙飄飄,氣質依舊,卻又夾雜著幾分俠者的凌厲,已經不是從前皇后和木榕熟悉的那個柏貴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