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風颺這麼溫柔的話語,夜未涼覺得自己心裡暖暖的,窩在風颺的懷裡用精神力把祁瑩瑩那信上的內容傳給了風颺,順帶告訴風颺雲中雀和龍鳳呈祥之間的事情。→ 儘管先前她已經通過通訊水晶吩咐景若霜去查這件事了,但是如果能在風颺這裡有意外收穫也不錯啊。
「祁瑩瑩?你是說祁瑩瑩?」風颺似乎聽說過祁瑩瑩這個人,在得知那信件的內容之後,面色變得有些古怪。夜未涼的眼睛亮了亮,看來風颺真的知道什麼哎!她亮晶晶的紫眸看著風颺,微微點了點頭,就等著風颺的爆料了。
風颺所認識的那個祁瑩瑩,是烈焰國旻親王的小徒弟。說到旻親王這個人,一切就變得複雜了。烈焰國國君有兩個同樣是嫡出的弟弟,據說天賦都在他之上,所以在很多人看來,其實烈焰國國君之位應該屬於耀親王或者旻親王。
耀親王是旻親王的嫡兄,與烈焰國國君同出一脈,卻在藥谷連秦一家的算計中英年早逝,留下一雙雙胞胎女兒。而旻親王自幼與耀親王親近,而不把烈焰國國君放在眼裡,天賦也是三兄弟中最高的,如今更是在玄遠大陸強者中排行第二十一位。
烈焰國國君十分忌憚旻親王,但旻親王不近女色,連妻子都沒有,估計一時半會也是沒法下手吧。平日裡旻親王也不與世家貴族、朝中大臣什麼的來往,而是在江湖上闖蕩。他居無定所,一年除了過年時幾乎都不再旻親王府中,卻收了不少徒弟。
其中祁瑩瑩,據說就是他最小的一個徒弟。不過風颺告訴夜未涼,旻親王的這個徒弟,幾乎沒有人知道。若非有一次旻親王在琉璃國做客時,他的心腹給他送來一封信,說是瑩瑩小姐的來信,風颺也不會知曉。
「如果你我所說的祁瑩瑩是同一個人的話,烈焰國恐怕很快就要大亂了。據我所知,旻親王暗地裡其實有著自己的勢力。只不過烈焰國那些人一直找不到他的把柄,所以烈焰國國君也不能拿他怎麼樣。→」風颺蹙著眉頭,突然轉了話題給夜未涼說起了烈焰國的皇室秘史。
這個時候夜未涼才知道,原來顏明瓔姐妹的父親耀親王並非僅僅死於藥谷連秦一家的手中。她先前就有些懷疑以連秦等人的膽子怎敢謀害烈焰國的親王,原來是有烈焰國的國君在後面撐腰。
聽到這裡,夜未涼的眼中閃過一道狠光。而烈焰國國君謀害耀親王的原因很簡單,耀親王天賦在他之上,又與旻親王交好,性格又是那種溫和沉靜的。雖然表面上沒有異心,但是一旦有異心烈焰國肯定會易主。所以多疑的烈焰國國君先下手為強。
甚至,烈焰國國君還想著斬草除根,連當時還很年幼的顏明瓔姐妹也要毒害。只是旻親王得知耀親王妃遇害時就有所警覺,找了兩個年紀與顏明瓔姐妹差不多的孩子頂包,才換來顏明瓔姐妹的一線生機。
「如果顏明鳳身邊的那個祁瑩瑩真的是旻親王的徒弟,恐怕旻親王要開始報復烈焰國國君了。沉寂了這麼多年,旻親王也該為他的二哥二嫂報仇了。你可以聯繫一下顏明瓔姐妹,看看她們知不知道這件事。」
「接下來的烈焰國恐怕真的要大亂了,且不說旻親王,顏明熙朱雀契約者的身份一旦被烈焰國那些人知道,也是一件麻煩事。眼看著顏明鳳還針對你,你要早作準備,我也會跟師父等人說一聲。必要時,烈焰國的事情我們也得插手。」風颺的臉色越發冷峻,夜未涼的眸色也越發深邃。
「烈焰國的祁家和蘭家其實也很恨烈焰國的國君,一旦有契機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說起蘭家我倒想起了你先前說的蘭蕙一事,其實就算烈焰國皇后願意,蘭家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蘭蕙嫁給顏明龍。你在雲麓學院中要小心些,烈焰國現在很複雜。」風颺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囑咐了夜未涼幾句。
「自然,我只會偏幫明熙。」夜未涼笑了笑,她可沒有那閒工夫管那麼多破事。對於烈焰國,她想做的事只有拿回顏明熙兄妹和顏明瓔姐妹的東西。
「涼涼,你不能偏幫顏明熙啊。」風颺聽聞此言,先前的神采飛揚一下子不見了,耷拉著腦袋趴在夜未涼的肩上,一臉委屈。正當夜未涼蹙著眉頭正要疑惑地開口的時候,他突然又說了一句,「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啊,怎能偏幫別的男子呢?」
夜未涼的嘴角抽了抽,有些哭笑不得了。偏偏她還覺得風颺說得很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只得伸手安撫抱著自己的風颺。其實夜未涼不知道的是,風颺希望她最好不要捲入這些事中,只要保護顏明熙就好。但是他知道這些話,夜未涼應該是聽不進去的。
無論是風颺還是卿簌簌,甚至連夜未涼和容曦華,當年的願望都是能夠安安靜靜地過普通人的生活。只是他們還未成神,血魔王之魂就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了,不僅毀掉了他們平靜的生活,還害得他們天之子之間反目成仇。
想到這,風颺心裡就不由得嘆氣。眼下他們要做的事情還很多,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按照卿簌簌的預言去做。儘管他更想做的是帶著夜未涼找一個別人尋不著的地方,過著隱居山林的生活,就像明玖那樣。
只是他不能,夜未涼也不能。身為天之子,他們首先要保護這個世界的安定,才能夠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世人都羨慕天之子天賦驚人,卻不知道他們背後其實也有很多的苦楚。就好像所有人都看到烈焰國國君厚待旻親王的風光,卻不知道背地裡旻親王在承受著什麼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