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身旁的那棵看似沒有什麼異樣的樹木突然動了起來。→ 夜未涼先前被風颺嚇了一跳,驚魂未定,又在風颺的懷中,精神力查探什麼的大不如平常,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如今風颺的精神力並不輸與夜未涼,一個側身便閃過了那樹木的攻擊,將夜未涼緊緊地護在自己的懷中,手中的風嘯鞭毫不留情地甩了一鞭子過去,打折了那樹木伸出來攻擊他們的枝椏。
「風颺小心!」夜未涼這下子終於反應過來了,但是周圍那些樹木似乎看到了同伴吃虧,紛紛圍了過來,竟然將他們團團困住了。甚至有樹木在風颺身後趁著風颺沒有注意到,將它那長長的醜陋的枝椏伸了過來,鋒利的尖端似乎要把風颺的保護罩戳破。
不,在這種時候,不能再等風颺保護自己了。夜未涼眸色一冷,翻手取出了鳳羽笛,幾乎是在瞬間朝著那棵偷襲風颺的樹木甩出了一個火球,直接將它那醜陋的枝椏燒成了灰燼,驚得那樹木連連後退了幾步。
這時候,夜未涼才注意到這些樹木的樹根都沒有深扎在泥土中,似乎演化成了它們的足使得它們能夠自由移動。也就是說,這些樹木其實都是樹妖來的,只不過隱藏得還算不錯,就連夜未涼和風颺都沒有察覺到。
「看來我還是大意了。」風颺蹙起了眉頭,有些自責地開口道。其實這也不怪他,要怪只能怪這些樹妖太狡猾,隱藏得太好了。就連風颺這個已經在附近這一帶徘徊了很久的人都沒有發現這些樹妖的本質,這些樹妖的狡猾程度和偽裝能力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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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誰沒有大意的時候呢?先分開解決它們再說。」夜未涼這次倒沒有怪風颺什麼,畢竟她自己也是大意了。如果她在進入這片樹林前就甩出幾個鑑定術了解情況的話,他們二人定然不會陷入如此困境之中。
陷入困境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毒氣瀰漫的地方,他們不敢貿貿然地召喚出守護獸和召喚獸來,只能憑自己的力量解決眼前這些麻煩。所以這個時候,風颺也不得不放開夜未涼,任由她自己施展拳腳了。
「你小心些!」儘管風颺相信夜未涼的實力,可是身為男人,擔心自己的女人才是真愛的表現!雖然面對這種情況,他一個人也不是解決不了,只是一邊對付這些樹妖一邊保護夜未涼到底有些麻煩。更何況,以夜未涼的實力,在這種時候也不願意成為他的累贅吧。
「放心啦!」夜未涼在風颺放開她的瞬間凝聚出了火元素羽翼,火焰的炙熱令那些樹妖對她更是多了忌憚之心。儘管在五行相生相剋中,是金克木、木生火,可是植物天生就對火焰非常恐懼,它們本能地不願意接近火焰。
這一點,夜未涼是在與花魔藤的較量中發現的。在她的火元素羽翼出現的瞬間,夜未涼便感覺到了那些樹妖異樣的精神波動,它們似乎與花魔藤一樣,都不願意接近火元素。確定了這一點之後,夜未涼的嘴角抹起了得意的笑。
敢欺騙、偷襲我們?那現在就得為你們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夜未涼手中的鳳羽笛瞬間換成了暗影法杖,釋放出火元素和至純雷元素,分別在自己和風颺身上施加了火焰罩和電光盾。
那些樹妖見狀,紛紛流露出悲傷遺憾的表情來。好不容易才盼來兩個人類,本以為有鮮美的人肉鮮血品嘗了,誰知道竟然來了一個雷火雙系術靈師!眼看著就要到嘴裡的小鮮肉只能看不能吃了,能不悲傷遺憾嗎?
可悲傷遺憾歸悲傷遺憾,它們可是真的不敢再打夜未涼和風颺的主意了。𝟨𝟫sʜᴜx.ᴄᴏᴍ小鮮肉什麼的總會有的,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於是那些先前看上去還要大幹一場的樹妖們紛紛退散了,那劍拔弩張的場面也得到了緩解,就連被風颺和夜未涼所傷的那兩個樹妖也跟著大部隊開溜了,一時間這裡變得十分空闊,只剩下夜未涼和風颺無語地大眼瞪小眼。
「還沒開始打就跑了啊?也太沒有職業素養了吧……」夜未涼的嘴角抽了抽,無奈地將暗影法杖收了起來。她還想著終於能夠大開殺戒一場了呢,最近那規矩繁多的雲麓學院擂台賽差點把她憋壞了,結果那些樹妖還跑掉了!
「打不過就跑很正常啊。走吧,我們去別的地方看
看。」風颺寵溺地將夜未涼攬入懷中,那些樹妖跑了也好,他正好可以和夜未涼親熱親熱。哪怕只是抱抱也好啊,他必須得抓緊時間和夜未涼培養感情,這樣才能在夜未涼長大了的時候直接吃干抹淨啊!
「對了,你來萬毒沼澤到底是為了探查什麼啊?」夜未涼微微蹙起了眉頭,才想起最重要最關鍵的問題。她突然覺得和風颺在一起的時候,她的智商似乎隱隱有下降的趨勢,這種情況似乎不容樂觀啊。
「一位毒師前輩的墓地。」風颺想了想,又補充說明道,「那位毒師前輩是在千年前那場浩劫中隕落的,臨死前在萬毒沼澤修了墓地,留下了很多寶藏。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一份失傳了的毒藥秘方,據說用那毒藥秘方配製出來的毒藥能夠破開控魂師艾倫的防禦。」
「封印控魂師艾倫的地方也出現了異樣嗎?」夜未涼聞言眉頭更是緊蹙,一雙紫水晶般漂亮的眸子染上了愁色,有些擔憂地看向風颺。在血魔王手下的十二控魂師中,艾倫的防禦力和攻擊力算得上是頂尖的了,特別是那驚人的防禦力令對手十分棘手。
「其實所有的封印地點都出現了異樣,只是程度不一而已。從某種程度來說,木紫珠也算是幫了我們的忙,給了我們提前解決埃弗里和阿黛爾的機會。這樣一來,多多少少能夠削弱血魔王一方的實力。」說起控魂師這些事,風颺的語氣有些沉重。
「哦,我明白了。」風颺這麼一說,夜未涼倒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血魔王手下那十二控魂師的實力並不完全相同,甚至最強控魂師和最弱控魂師的實力差距還非常大。再加上千年前封印他們時,他們所受的傷的程度也各不相同。
因此,封印他們的地點和封印的複雜程度也不一樣。因為木紫珠的干預,所以有些控魂師早早就解開了封印,比如埃弗里和阿黛爾。但是更多的控魂師還在封印之中,或者正在解開封印。
在此期間,風颺等人身為玄遠大陸排名前十的強者,的確應該去尋找一些能夠對付那些控魂師的辦法。在千年前那場浩劫中,血魔王一方落敗的因素有很多,但是如果當年的那些前輩手中沒有一些底牌的話,恐怕也撐不到最後。
儘管那些前輩大多數都已經隕落了,有些秘術也因此失傳。不過如果能夠找到他們的墓地,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畢竟當年他們只是把血魔王和血魔王手下那十二控魂師給封印了而已,他們曾經站在玄遠大陸的巔峰之上,應該能夠想到封印總會有失去作用的一天。
如果他們不留下一些寶藏和秘術給後輩,恐怕等到血魔王和十二控魂師捲土重來的那一日,玄遠大陸恐怕會陷入到無邊的黑暗之中。所以風颺等人才有了探查那些前輩墓地的想法,而風颺大概是因為夜未涼在雲麓學院的原因,所以才選擇了萬毒沼澤這個地方。
那風颺先前拿出來的仙丹品質的解毒丹是怎麼來的呢?難道他們已經找到了什麼前輩的寶藏了嗎?夜未涼好奇地眨了眨眼睛,抬眸看向還在不斷趕路的風颺,調皮地開口說道,「風颺,我還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我們之間都是什麼關係了?還有什麼不該問的嗎?你問吧,只要我知道都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風颺失笑,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懷中的人兒。她大概還是把他當成了外人吧,不然怎麼會問出這樣的話。這麼想著,風颺倒有些不悅,不過也沒有表現出來。
「呃……」夜未涼的嘴角抽了抽,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啊?不就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嗎?為什麼還要說得這麼曖昧?只是,夜未涼忘了,普通朋友哪有這麼親密的啊?說得文藝點,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說得簡單粗暴點,他們都已經曖昧到睡在一起了好嗎?
「怎麼了?不是有問題要問嗎?趕緊問!」風颺看著夜未涼欲言又止的小模樣,真的是怎麼看怎麼喜歡啊。不過前面那段路有點危險,她要是再不問,他等下可沒空回答她了。
「那個……你先前給我的那解毒丹是從哪裡弄來的?那可是仙丹品質的解毒丹啊,就算是我也煉不出來啊!」夜未涼眨巴著眼睛,一副為了解惑而豁出去了的無辜樣子,更令風颺哭笑不得。他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