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於左丞相是平清王的左膀右臂,所以慕容安只是藉故削了他一部分權利,將他的左丞相府從皇城踢遠了一些,既不放在眼皮底下礙眼,又打擊了一下氣焰,卻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鄧文偉和沐靈暄一樣是在帝國學院待過的,並且他們還是同學,那時鄧文偉總是向沐靈暄示好,沐靈暄高傲得像個公主,對他嘲諷了又嘲諷,拒絕了又拒絕,鄧文偉對這些事早就銘記於心了,只是尋不到機會報復。
如今,鄧文偉看到沐靈暄像只被遺棄的母狗扔在大街上,他心裡一陣爽利,心生不軌的意圖,將沐靈暄帶了回去。
「鄧文偉,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定叫你全家斷子絕孫!」沐靈暄忽然惡狠狠地對著面前豬一樣的人冷然說道,那聲音的溫度幾乎可以凝凍滿池的流水。
她無知無覺躺在床上,全身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雪白的皮膚上印上滿是青紫的痕跡,有壓迫的,有蹂躪的,有反抗的,她全身疼痛無比,甚至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卻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如此說了一句。
見身下很久都不反抗的人兒又有了反應,鄧文偉的身體一陣興奮,他抬起沐靈暄滿是血色的下巴,嘲諷地說道:「沐靈暄,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高傲大小姐嗎,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如今你是我鄧文偉的人,讓本少爺高興了,說不定會好好待你!明兒本少爺就去你沐家提親,八抬大轎把你抬進家門!若是惹得本少爺不高興了,把你賣給人伢子,如今落到我手裡,你別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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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說一次,把你的髒手拿開!」沐靈暄眼底滿是黑色,全身忽然散發出一股濃重的殺氣。
而鄧文偉渾然不知,他認定沐靈暄再無反抗的餘力,將他的身體再一次重重朝著沐靈暄碾壓過去。
忽然聽到一聲皮肉撕裂的聲音,就在那麼一瞬間,鄧文偉猛然從沐靈暄身上抬起頭來,他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身下已被認定再無反抗之力的人。
他緩緩地抬起了手,滿手的鮮血淋漓,甚至順著他的手滴落到沐靈暄的臉上,沐靈暄看上去毫無感覺,她的眼神中已無一絲光亮。
「你……竟然……」鄧文偉如此說著,話沒說完,又是一陣皮肉撕裂的聲音,他感覺到身體劇烈地疼痛,然後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像死狗一般倒在了沐靈暄身上。
沐靈暄面無表情,如行屍走肉一般一腳將鄧文偉的屍體踢了開去,她現在完全處於一種混沌的狀態,在這之前,她在害怕,在痛苦,卻是那樣無力。
就在絕望浸透心扉之時,她的心底響起了一個聲音,讓她看到了來自黑暗中的一點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