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看到慕容淵這樣,本來沉著的臉瞬間黑了。 這個紈絝太子,分明就是看到自己這般狼狽的模樣,前來嘲笑的,都怒瞪著慕容淵。
「你們都瞪著我幹啥啊?我雖然長得帥,但是性取向很正常。」慕容淵死不要臉的說著,又閃身走到了兩隊伍的中間,恰好與兩人呈正三角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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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太子殿下記掛了,呂某真是好得不得了。」呂洋黑著臉毫無起伏地說道。
「看來太子殿下對獨角獸志在必得啊,人到門前了還不進去?」歐陽文玉恢復臉色,沉沉說道。
「哦,歐陽兄誤會了,本太子這不是正好接了碼頭看守的活兒,好心來提醒你們一聲嗎,龍爪湖這幾年不太平,最好準備準備再過。 」慕容淵笑得一臉燦爛。
「哦,是嗎?那還真是多謝太子殿下提點了。」歐陽文玉說道。
呂洋並不答話,望了望遠處,一眼就看到了碼頭上的一排船,其中最前面的一隻最大,裝飾也頗為華麗;再看看湖面上,平靜無風沒有什麼不太平的嫌疑,他心下有些疑惑,眯了眯眼盤算起來。
「二叔公,就依太子殿下所言,咱們找個地方注意一下明天再過湖吧。」那邊歐陽文玉已經和領隊提了。
歐陽文玉口中的二叔公即為歐陽家的老二歐陽桀,他冷冷瞥了歐陽文玉一眼,顯得有些不滿。他心知慕容淵是個坑死人不償命的腹黑小子,這會兒八成是自己隊伍出了什麼狀況過不去,所以把他們都拖在這裡,他們可不想落後於人,尤其是呂家。
「爹,您覺得慕容淵說的是不是真的,他不會是自己過不去把咱們都拖在這裡吧。」另一邊呂洋小聲和他爹呂承耀咬著耳朵討論著。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讓他們找個地方紮營休息吧,洋兒,你盯著歐陽家,他們動我們跟著動,絕不能輸給他們。」
於是,呂家的人在離慕容淵他們不遠的地方安頓下來,歐陽家見狀也跟著在另一處扎了營。
又是半天過去,湖面上沒有半點動靜,依舊平靜如斯。入夜,慕容淵這邊營里很安靜,大家都早早休息了,為明日過湖養精蓄銳。而慕容淵、雲翼和沐靈曦三個無良傢伙擠在一個帳篷里小聲討論呂家和歐陽家會不會連夜過湖的問題。
「本太子已經很好心提醒他們了,你們說他們還會過去嗎?」
「你確定那是提醒,不是坑害?」
「太子殿下,悠著點,別把人得罪光了。」
「哪裡坑害了,只不過今天恰好沒起什麼風浪,早知道我們過去就好了,林汐,你說哪家會先沉不住氣?」
「我猜歐陽家,你看歐陽文玉旁邊那個老頭,冷著一張臉,完全不把你的話當回事嘛。」
「雲翼,你覺得呢?」
「呂家吧,歐陽文玉態度比較好,呂洋當時就是一臉不信的樣子和他老爹咬耳朵。」
「說不定兩家都沉得住呢,這樣明天過去太擁擠了。」
……
正在他們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外面隱約閃過一絲光亮,三人瞭然,偷偷摸了出去,潛到了碼頭邊上,看了看夜裡隱隱閃過的人影,三人賤兮兮的笑了,可能又有好戲可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