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精緻暗器

  本來明蘿這邊已經萬事俱備了,還是發生了一件讓她意外的事。

  忽然有一天學校裡面的許多人都知道她上次在極限迷林裡面受傷未愈,也不知道這個消息到底是誰傳出去的,明蘿覺的又好奇又好笑

  「你說這個傳出消息的人到底是誰呢?」明蘿看著一旁的周雅和謝西問道。

  謝西撇了撇嘴:「我覺得這很容易想到了,畢竟在學院中你也只有一個敵人。」

  周雅贊成的點了點頭:「只不過我想不明白,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明蘿也同樣想不明白,不過依照應溪舞的個性,這件事情肯定不是好事就對了。

  「我們專心準備比賽,只要是她們做的不過分,我便不會去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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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蘿已經做下了決定,並且很是期待這次比賽,這可是整個學院的比賽啊,她也想知道自己現在的修為在學院裡面占有什麼樣的位置。

  有的時候雖然知道自己的能力肯定不會奪得整個學院的第一,但是夢想還是要有的,並且要為之努力奮鬥。

  很快就來到了比賽這一天,這段日子學院裡面雖然傳了明蘿的一些話,不過對明蘿來說倒是沒有多大的傷害。

  明蘿覺的可能是應溪舞又在犯蠢了,想要詆毀她,可是卻沒有別的理由,所以才按錯錯的編排她受傷未愈。

  在極限迷林里的時候,明蘿本來就沒有受多重的傷,加上這段日子的修煉,修為又再次精進了不少,此刻臉色紅潤哪裡有半點重傷未愈的樣子。

  學院的大多數人都只當聽一聽笑話而已,應溪舞是什麼為人他們還是知道的。

  有的時候事情很是巧合,第一天便是抽籤決定自己的對手,偌大的學院,明蘿抽完簽看了自己手中的號碼便笑了。

  明蘿從抽籤的地方往回走,比賽要在下午,周雅和謝西早就抽完回去了。

  兩個人看到明蘿立刻迎了過來。

  「明蘿明蘿,你抽到的是誰,是學院的高手吧?」

  因為之前比賽能力的不同,所以他們抽籤的對象也不相同,能力高的人對戰能力高的人,能力普通的人則對陣上次比賽成績普通的。

  明蘿笑著,揚了揚手中的牌子。

  「還真是挺巧的,是我們的老對手。」

  周雅驚訝地從明蘿手中接過號碼牌,看著上面的名字也是愣了一下。

  「這是不是太巧合了一些?我怎麼覺得是那個應溪舞故意在針對你,想和你打一場呢?」謝西如此說道。

  明蘿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那又怎樣,就算是她用了些手段和我一場筆試,上一次新生大賽還不是敗在了我的手上。」

  明蘿說這句話並不是對自己的能力有多自信,只是想讓自己的朋友安心,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少操心她的事情,專注準備自己的比賽。

  周雅想到這裡立刻點了點頭,開啟了對明蘿盲目的自信。

  「是啊,明蘿你那麼厲害,我們根本不怕她搞小動作。」

  謝西無語的看了周雅一眼,這盲目的自信啊,不過無論是哪一個方面應溪舞確實是比不過明蘿。

  「好了好了,專心準備你們的比賽吧,爭取在這次的比賽拿一個好成績,不用為我掛心的,我自己心裏面有數。」

  因為比賽是在下午,抽籤之後便回了自己的住所,應溪舞那邊也是一樣的。

  此刻安然正滿臉擔心的看著應溪舞和她手裡面的號碼牌。

  「公主,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安然此時有些糾結,她也想讓明蘿在眾人面前出醜,可是應溪舞真的能做到嗎?

  最開始的時候兩人的能力就差不多,甚至明蘿的實戰經驗還要在應溪舞之上,又經歷了極限迷林的歷練活著出來了,現在的能力說不定依舊比應溪舞還要強。

  應溪舞一定要和明蘿比試這件事情她事先並不知道,知道的時候應溪舞已經獨自做完了所有事。

  雖然說安然和應溪舞是一樣的心理,但她總有種不安,若是應溪舞輸了該怎樣。

  「我意已決,你就不要再勸我了,上次明蘿給了我那樣的羞辱,這次我要還回來。」應溪舞咬牙切齒地說道。

  上次明蘿帶給她的恥辱,足夠讓她一輩子沒法忘記。

  安然不再說話了,像是心裡在思考什麼一樣。

  不大一會兒她回了自己的屋子,再次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東西,那是一個閃閃發亮的指環,看起來還挺好看的。

  「這個給你,是我研究出的一個小玩意兒,按動相應的機關,裡面就會射出針,算是一個小暗器,必要的時候可以派上用場。」

  安然心裡想的是,既然她已經無法改變兩個人對戰的事實,那麼無論用什麼樣的方法都要讓應溪舞贏得這場比賽。

  應溪舞驚訝的看著安然:「我不要,這東西留著你自己用吧,我手段一向光明磊落,不屑用這些陰暗的東西。」

  雖然說應溪舞恨明蘿等人,但是卻從來都沒有想讓她們死,上次把明蘿引入極限迷林,也是安然說以明蘿的能力,只不過被困在裡面一段時間,不會危及性命她才同意的。

  安然的眼神暗了暗:「公主,我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你要知道這一戰 ,我們只許勝不許敗。」

  應溪舞對上安然的眼神,心中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她一直以來的狠厲好像都是來源於安然的。

  「這裡面可是毒針?」應溪舞 直勾勾的看著安然問道。

  安然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並不是,只是簡單的藥針而已。」

  「真的?」應溪舞不太相信的又問了一句。

  「當然是真的了。」安然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安慰,反正已經不是她自己出手。

  應溪舞在她看來哪點都好,就是太過心軟了,這樣的性格註定成不了什麼大事,正好背後有她。

  應溪舞最後咬了咬牙,收下了她的小東西,畢竟安然說這個沒有毒,就算是當裝飾也挺好看的。

  安然看到應溪舞收下,這才鬆了一口氣,別看應溪舞始終保持著善心,但是這麼多年她天天都在洗腦,不可能一點成效都沒有,只是現在還沒有爆發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