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已經被南淮收到了劍鞘裡面的劍,此刻竟然又拔了出來,明晃晃的展現在妖獸的面前,威脅的意思十足。
「行吧,寵物就寵物,還嚇唬我上癮了,我叫應武獸,本來是周國的,現在也算是易主了。」
南淮聽到應武獸提到周國,瞬間臉色就沉了下來,難道說這件事情和周國有關?
「先回去吧,之後我會調查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在搗鬼。」
其實問一下應武獸就能知道,不過有些擔心明蘿現在的狀態,所以他決定回去再說,先忍一會兒。
幾個人回到學院之後,西塵主動說要調查這件事情,明蘿能夠進入到極限迷林裡面安心等人脫不了關係。
加上西塵在學院裡面的權力很大,很快前因後果就查得清清楚楚,就是周國的人幹的,應武獸也是這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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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周國和扶桑國就是敵對的關係,明蘿在外面的傳聞是南淮的女人,所以周國的人把主意打到明蘿的身上也不是一件意外的事情。
只是讓南淮氣憤的是,他們竟然敢傷害明蘿,這便是不可饒恕的。
「周國竟然有人也在學院,把她給我叫來。」
南淮在聽到西塵說是周國的人想要害明蘿的時候就大發雷霆,本來就很討厭周國,加上現在他是西塵大弟子的身份,就算是不代表扶桑國也是有權利教訓周國學生的。
西塵知道關於明蘿的這件事情她做的有些心虛,所以想了想還是提醒南淮一句。
「你是說就安心了,還是安然呢?她們兩個可都是在學院裡面學習而且都是周國的人。」
對於周國要進入到四海學院的人南淮早就了解,只不過之前沒有針鋒相對的意思,認為四海學院裡面誰都可以進,只不過沒有想到周國的人抱的是這樣的心思,早知道當初就應該阻止了。
不過聽到西塵說出的這兩個名字南淮卻有些蒙了。
「我記得周國的國姓是應,來學院的是周國的公主吧,為什麼都是姓安的?」
關於這些西塵確實知道的。
「安心本來的名字叫做應溪舞,進入學院之後改名為安心,可能就是想隱藏本來的身份。」
聽到這句話明蘿直接笑了出來,那個安心恨不得整個學院的人都知道她是周國的公主,那麼改的這個名字到底意義何在呢?
南淮冷笑了一聲:「可惜這個公主是蠢的,沒有明白他們國君的意思所在。」
「不過既然是周國動的手,懲罰誰都一樣,就這個應溪舞吧。」
西塵點了點頭,覺得是應該給這個周國公主一些教訓,不然以後不知道還要闖出多大的禍來,這裡可不是周國,而是規矩森嚴的四海學院,不是她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的地方。
「這件事情我會安排的,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會當眾給你一個機會。」
南淮立刻就明白了西塵是什麼意思,感激的看了老師一眼。
一直以來西塵都是非常寵他的,他也是西塵一直以來最為得意的大弟子,兩個人也很有默契。
昨天明蘿是受了傷回到學院的,學院裡面有學員看到,並且傳的很快,明蘿受傷的消息很快便許多人都知道了,當然罪魁禍首是誰卻不得而知,只是知道西塵長老非常生氣。
而之前離開四海學院的西塵長老的大弟子也回來了,而且傳聞西塵長老的大弟子和小徒弟是一對兒,因為小徒弟受傷這個大弟子揚言要懲罰罪魁禍首。
回到四海學院的途中句芒就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西塵住處的客房處了。
句芒剛想撐著身子坐起來,就感覺到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進來的人一男一女,正是明蘿和南淮。
句芒看著明蘿完好無損,這才知道之前的一切都不是夢,他們真的得救了,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也都是真的。
「真好,我們都還活著。」
「不過這裡是哪裡?是你的學院嗎?」句芒刻意忽略了南淮,甚至看著南淮的眼神中還帶著敵意。
南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忽然有一種自己最心愛的東西被人覬覦的感覺,直接攔住了明蘿的腰,宣誓自己的主權。
明蘿愣了一下,看了看句芒又看了看南淮,感覺現在的情況不太對呀。
明蘿巧妙的躲開了南淮的環抱,來到了句芒的床前,關心的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老師說你受了重傷,不過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需要臥床休息一段時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好了,若不是我的問題你也不會受傷。」
句芒強扯出一抹笑容,一點怪罪明蘿的意思都沒有。
「保護女孩子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不要因為這件事感到愧疚。」
南淮感覺,自從進到這間屋子裡面這男人一直都對自己有種挑釁的感覺,現在看到這叫做句芒的眼神,他真的沒有感覺錯。
「明蘿,這個人是什麼身份?」
剛剛只顧著研究誰是幕後主使,這個句芒只是救了明蘿的人,現在南淮卻關心了起來。
「噢,我忘了介紹了,句芒是東洲大陸的人 ,也是進入到極限迷林裡面歷練的,害怕我的修為抵抗不了那些高修為的妖獸,所以打算送我來到學院這邊的入口,不想卻遇到這樣的事情。」
南淮兩人的點了點頭,知道這個句芒對明蘿有問,但是這男人的心思表達的有些直白,他有些擔心明蘿會被搶走。
南淮覺得自己現在的想法有些矛盾,一直以來他都只把明蘿當成朋友,可是現在想想明蘿要和句芒走在一起,他就覺得渾身不舒服,甚至胸腔都覺得悶悶的有些難受。
在這一刻南淮終於意識到,他對明蘿好像不只是單純的朋友感情,甚至是更多。
不過這一切南淮都藏在自己的心裡,不確定自己現在的想法到底對不對,打算順其自然。
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不能給句芒任何機會。
「我記得剛剛老師說廚房燉了湯,你去取一下吧。」
南淮故意支開了明蘿,他有話要單獨對句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