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南淮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明蘿才收回了視線,心裡那股感覺愈發的奇怪。
最後她把這一切都歸結為對南淮的感激。
第二日,明蘿就見到了南淮給她請的老師,本來以為會是四個人,她還期待了一下,可是最後她是看到了一個一身白衣的男子偏偏走來。
明蘿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男人,甚至比女子還要美,偏偏身上的氣質讓人不敢生出什麼不好的想法,或者說不忍褻瀆才更為貼切一些。
「你,就是王爺給我找來的老師?」
明蘿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男子說道。
男子點了點頭:「我叫秦墨,以後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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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蘿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叫秦墨的老師,當然無關情愛,只是覺得這人順眼的那種喜歡,相信以後相處也會很愉快。
可是很快明蘿就後悔有這種想法了,當然這是後話。
「我叫明蘿,是你的徒弟。」
「王爺和我說了,他還說若是請四個老師太麻煩,乾脆就都讓我代勞了,我的學會可是很貴的,難得他捨得讓我宰。」說完還衝明蘿眨了眨眼睛。
明蘿心中只有一種感覺,美人就是美人,即使俏皮的眨眨眼那也是極為好看的。
「你和南……王爺很熟?」
明蘿最開始只以為南淮會找幾個比較好的夫子來教導她,這個就很驚喜了,就連原本提不起興趣的琴棋書畫都多了幾分趣味。
秦墨點了點頭:「故交。」
「我倒是有些好奇是什麼價格,才能請的動你出山了。」
片刻的驚訝和適應過後,明蘿就恢復了正常,這個男人覺得不簡單,攝政王的舊友怎麼可能是簡單的身份,不過她聰明的沒有去詢問身份,而是代價。
她欠南淮的本來就已經很多了,但即使再多,她也想心裡有數。
秦墨一眼就看透了明蘿再想些什麼,不過沒有戳破。
「也沒什麼,不過是一壇桃花釀罷了。」
聞言明蘿這才鬆了一口氣,桃花釀應該不怎麼值錢吧。
只不過下一秒她就感覺壓力倍增,這些人大喘氣的習慣是和誰學的呢。
「普通的桃花釀隨處可見,只是這百年的桃花釀最為難得,我賺了。」
百年……百年!
凡是粘上百年字眼的東西就沒有便宜的,甚至可以說無價可估,更別說桃花釀這種東西了,喝一壇少一壇。
普通的桃花釀她都覺得很很好,更別說是這百年的了,忽然有點肉疼。
只見她眼睛一轉,開始套近乎。
「秦師傅哦不,師傅,我現在也算是你徒弟了吧,那百年桃花釀是不是也有我的?」
明蘿笑眯眯的看著秦墨,秦墨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丫頭打什麼主意。
「這事以後再提,我們快來說正經事,聽說你不想學這些東西?」
明蘿知道這個聽說大概也是聽南淮說的,她先前確實不想學,但是見到秦墨這個美人之後她就願意了。
別的原因她現在都可以忽略了,這個美人師傅看看也是挺養眼的。
南淮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明蘿一臉痴迷的看著秦墨,瞬間就有了氣。
他本來是像看看明蘿和秦墨相處的怎麼樣了,卻忽然有種自己女人見異思遷的既視感。
「你們在幹什麼?」南淮大喊一聲,快步上前插在了兩人中間。
明蘿驚訝和不解的看著南淮,覺得有點不對勁,這人怎麼一副生氣的樣子。
秦墨倒是了解好友,也知道他是為什麼,偏偏這人死鴨子嘴硬就是不肯承認,看看現在氣到自己了吧。
「我們能幹什麼,這不是做個介紹認識一下麼。」
秦墨似笑非笑的看著南淮,他倒是要看一看這男人到底要嘴硬到什麼時候。
明蘿總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怪怪的,可是具體又說不出來哪裡怪,只是疑惑的看著南淮。
「介紹就介紹,雖然是師傅和徒弟的關係,但也沒必要離的這般近吧。」
秦墨終於是沒有控制住這大笑了出來。
「南淮啊南淮,沒想到你竟然也會有這樣的一天,真是太有趣了。」
明蘿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人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大笑了出來,難道說這兩個人是有什麼隱瞞自己嗎?
對視到明蘿疑惑的眼神,南淮面無表情的解釋了一句:「這人雖然才識淵博,但是腦子不太好用,日後他說的話不一定全部都要聽。」
如果不是沒有更好的選擇,他是不會把這人找來的,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對還是錯。
好半天之後秦墨收斂了笑容:「沒什麼,就是忽然想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
明蘿瞬間相信了南淮剛剛說的話,雖然這人長得好看,但是腦子確實不大好用。
不過這些話她可不能說出來,她是一個看臉的人,只要臉好看其他的都可以暫時忽略。
「今天就到這裡了,我和秦墨還有事情要說。」說完就給秦墨施了個眼色,這才轉身離去。
秦墨笑了一聲,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兩本書遞給了明蘿。
「這兩本書你先看著,明天我再來給你講解。」說完就跟上了南淮的腳步,看著方向應該是去南淮的書房。
明蘿對於他們兩個的談話並不感興趣,對於今天認識這麼一個好看的人,心情還是非常愉悅的。
明蘿翻開了其中一本書,發現竟然是一本棋譜,而另外一本是樂譜。
先前明蘿不願意學習的原因之一是認為南淮會找來刻板的老師來教導她,可現在這人不按常理出牌,竟然直接把書先扔給了她,莫名的讓明蘿有一種好感。
明蘿雖然不願意學習這些,但是學習能力卻是極高的,基本上是一目十行就可以記在腦子裡面,這些東西她前世有有所涉及,只是現在她「失憶」了,一切就要都從頭學起。
只不過有前世的基礎,棋譜和樂譜她都能看得懂,不過再往深就不會了。
書房之內,南淮依舊冷著臉,眼神冷冰冰的落在了秦墨的身上。
「你做什麼這樣看著我?你不是說那不是你的女人嗎?不是你的那我就有機會吧。」
秦墨故意挑釁的看著南淮,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