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那一直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閃過一抹不屑。
「這男人還挺痴情的。」明蘿沒忍住吐槽了一句,不過用的是特殊的傳音方式,除了指定的人之外別人都聽不到。
南淮冷哼了一聲:「不過是一個被感情沖昏頭腦的傻子罷了,竟然連這麼簡單的計謀都看不清楚。」
南淮皺了皺眉頭,不太理解明蘿為什麼會這麼問。
「完全沒有可比性,你和我永遠都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明蘿心裏面本來是充滿期待的,期待得到南淮的答案,可是沒想到南淮壓根就不接茬。
「好吧。」明蘿的情緒瞬間就低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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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淮有點不明白明蘿的情緒為何忽然變成這樣了,是因為自己麼。
那邊邢年還在費力的破解結界,所以南淮有時間和明蘿對話。
「為什麼你心情忽然變得不好了?我有哪裡做的不對你要直接告訴我,畢竟我沒什麼經驗,唯一的就是和你在一起的。」
明蘿聽到這話抬起頭,正好對上南淮那認真的眸子。
心中微動,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麼心情,很矛盾,很複雜。
現實確實是和南淮說的一樣,她與南淮,紅葉與那兩個男人情況完全就不一樣,沒有可比性。
南淮不知道明蘿此刻的心理歷程究竟是怎樣的,想了想還是出口解釋道。
「我不會輕易對任何一個女人動心,如果不是突然出現了你的話,我這一輩子很有可能會孤獨終老,所以也不知道該怎樣和女人相處,只有你對我來說是特殊的,所以不存在其他的情況。」
明蘿自己已經安慰好了自己,就聽到南淮說這樣的話,瞬間就有些感動了。
「是我的錯,我剛剛是胡思亂想了,並不是你的錯。」
明蘿扯出一抹笑容,看起來沒有剛剛那麼低落了。
「好了,我們不要再談論這件事情了,那邊的情況好像有了新的進展。」
紅葉一直都安靜的呆在那裡,看著邢年滿面笑容,成功的讓邢年沒有其他的顧及。
「你和刀雷應該是好兄弟吧,這個結界是他設下的,此時竟然是感應到了,真的沒事兒嗎?」紅葉有些擔心的問道。
邢年剛剛心裏面還在考慮這個問題,手上的動作一直都是不緊不慢的,像是在矛盾一樣,可是此刻聽到了紅葉的話之後,便徹底堅定了信念。
「沒事兒,他和我喜歡上同一個人,我們兩個誰都不打算放棄,總要有一個結果的,既然現在你選擇了我,我就要對你負責。」
明蘿忽然覺得邢年這個人好像不錯,如果真的對紅葉沒有其他的目的的話,也算是一個痴情的男人。
兩個旁觀者就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事情的發展。
紅葉聽到了這樣的話之後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那你們兩個等一下不要打架啊,我真的心裏面很愧疚。」紅葉故意如此說道。
她闖蕩江湖這麼久,一個女人本來就是特別都不容易的,長久累積的經驗也不少,此刻演起戲來十分的逼真,看不出半點瑕疵。
明蘿現在都很佩服紅葉的演技了,這個女人真的不簡單,比想像中的要厲害很多,幸虧他們之間沒什麼仇怨。
很快洞口的那裡便傳來了一聲怒吼。
「邢年,你竟然背叛我。」
吼聲剛剛落下,刀雷的身影就快速的沖了進來,轉眼間就站在了結界的跟前,打斷了邢年的動作。
南淮帶著明蘿往後退了一段距離,保證他們不會被波及這才停了下來,繼續看戲。
邢年被迫停下了手裡面的動作,臉色很不好看,那個結界馬上就要破掉了,就差那麼一點點。
「我沒有背叛你,這就是早中註定的結果,除非你選擇放棄,我們還是好兄弟。」
刀雷瞬間就明白了邢年的意思,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真的打算和我作對?我們之間這麼多年的兄弟感情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女人?」
邢年冷哼了一聲,這是因為做了那麼多年的兄弟才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人。
「這句話同樣還給你,若是你現在放棄的話我們還是好兄弟。」
刀雷搖了搖頭,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不可能。」
邢年無奈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決鬥吧,贏了的話就可以得到她,這個方法你覺得怎麼樣?」
刀雷想了想也覺得不錯,而且還不破壞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我覺得可以,就按照你說的做吧。」
「那就去外面吧,這裡面空間太狹窄了,而且有可能傷及無辜,外面寬敞一些。」
刀雷看了看那個結界,以紅葉現在的狀態應該破不了,這個只能從外面破掉,也不擔心紅葉會跑的。
「走吧,今天就讓我們比試一下。」
等到兩個人走出山洞之後,南淮和明蘿立刻就恢復了身形,外面已經傳來了能量波動,證明那兩個人已經打起來了。
紅葉臉上依舊帶著笑,不過不是剛剛那個溫柔的假笑,笑容裡面多了幾分真誠。
「我的演技怎麼樣?應該還不錯吧。」紅葉笑盈盈的說道。
明蘿點了點頭,臉上也帶著笑。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實情況的話,沒準我都相信了呢,你真是太厲害了。」
「別說廢話了,時間緊急,我們現在趕緊把她救出來,之後快點離開這裡還是主要的事情。」
南淮一邊說著一邊手上凝聚著星力,幾乎沒費什麼大力氣就破開了那道結界。
外面兩個人一直在打架,刀雷有所感應的朝著這邊看了一眼,不過邢年的攻擊很快就到了眼前,他立刻迎戰,沒有心思再想其他的。
但是當他們從洞裡面走出來的時候,兩個正在打架的男人紛紛停下了手。
「站著,你們是什麼人,要把她再到哪裡去?」
南淮和明蘿對視了一眼,知道這一架是要必須打的了,紅葉現在還很虛弱,需要明蘿攙扶著往前走。
「你們兩個先走,這裡我來應對。」南淮說了一聲便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站在了兩個女人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