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的視線早就遍布了大江南北,只要他把你的畫像吩咐給手下,你很快就會被找到的。」
其實明蘿心裡沒有怨氣是假的,只不過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對於燕守也沒有當初那般和善的心態,可是聽到這個解釋,又釋然了。
果然,還是她太弱了,根本沒有和南淮抵抗的能力。
第二天一大早,明蘿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坐在前廳等著南淮的人來接。
再知道這一切都是南淮策劃之後,明蘿就知道剩下的這一切就不需要自己去操心了。
回京的路上,明蘿和南淮坐在一輛馬車內,明蘿本來是不想說話的,而且依照南淮本來的性子也不會開口。
可讓明蘿沒想到的事情有很多,就比如說南淮態度的轉變。
「要喝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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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淮的馬車自然是非常舒適的,裡面的空間也十分寬大,坐上四五個人都非常輕鬆,更何況只有他們兩個。
邊上的小台子上擺放了茶壺與茶杯,茶壺之中 正飄出裊裊幽香。
明蘿點了點頭,依舊沒有說話,心中卻覺得奇怪,今天的南淮好像有點不一樣。
「這是花茶,裡面加了些蜂蜜,你應該會喜歡的。」
他風輕雲淡的解釋了一句,看似隨意,職責餘光一直都在明蘿的臉上,生怕她說出一個不滿意。
這是南淮第一次這般小心翼翼的對待一名女子,按照以往他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去討好任何一個人。
但是現在只要一想到今後就要和明蘿徹底沒有聯繫,他就非常煩躁,所以即使是討好也要把人留在身邊,更何況明蘿一向乖巧不惹事,這和京都那些世家貴小姐是不一樣的。
明蘿摸不清南淮的意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一亮,是她喜歡的口味兒。
她嗜甜,對於甜甜的誘惑總是無法拒絕。
「還喜歡嗎?」南淮的語氣依舊平淡,可是明蘿卻從其中聽出了一絲緊張。
她覺得有些好笑,又覺得自己可能是一回錯了,堂堂一個王爺,又怎麼可能費盡心思的來討好自己呢?
雖是這樣想,但是明蘿又主動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最後一種壺加了蜂蜜的花茶全都進了明蘿的肚子裡。
明蘿雖然嘴上沒有承認到底喜不喜歡,但是行動上已經表明了一切,她非常喜歡。
其實南淮還真的算是歪打正著,他特意了解了一些女子的喜好,甜品就是其中一樣,這個蜂蜜花茶也是一些女子的最愛,他也就試探著在車裡放上了。
現在也是鬆了一口氣,倒是摸清楚了明蘿的口味,也算是一件好事。
若是最開始明蘿以為這一切都是巧合,但是隨著和南淮在一起時間的增長,她是真的覺得南淮變了。
自打認識南淮起,南淮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可現在和她說話卻少了幾分高高在上,多了幾份平易近人。
忽然變得這麼體貼,明蘿有些不習慣,不過也沒有說什麼,對於她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壞事。
九陽城已經距離京都很近了,所以一行人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到了京都南淮並沒有回王府,而是直接去了皇宮,吩咐副官帶明蘿回府,讓管家安排好一切。
副官對於明蘿和南淮的關係並不清楚,不過先前隱約知道明蘿算是南淮的貼身侍女,所以和管家也是這樣交代的。
明蘿和南淮相處隨性慣了,可是來到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也多了幾分警惕。
因為副官和管家說明蘿的身份是南淮的侍女,所以管家對她的態度算不上好,安排住的地方也是下人房。
明蘿全程都沒有說什麼,初來乍到,她若表達出什麼不滿意,最後吃虧的還是她。
而且她現在分不清到底這些是不是南淮吩咐的。
雖說最開始明蘿和南淮締結的是主僕契約,但是這麼長時間裡南淮一直都沒有行使這個權力,也就讓明蘿漸漸淡忘了這件事情。
可現在坐在下人房裡,摸了摸有些潮濕的被褥,才猛然醒悟,心裡有些淡淡的委屈。
南淮離開京都已經有了很久的時間,就連王府也有了許多變化,下屬也不再只是單純的男人,更是多了一些貌美的女婢。
當然這些南淮都還不知道,他也一向不把這些小事放在心上,自然也就忽略了。
如今當政的是年僅十歲的小皇帝,而南淮是攝政王,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自然也招了許多人的嫉妒和不甘。
明蘿剛剛把自己的行李放下不久,就有人直接推門走了進來,是一個身穿丫鬟服飾的女子,臉上的表情並不和善。
「你就是王爺從外面帶回來的?雖然副官大人說你是王爺的貼身婢女,但我們幾個也是王府的大丫鬟,在王府之內是輪不到你的,洗衣房正好缺丫鬟,你就去那裡吧。」
女子說完這些話之後就直接離開了,根本沒有給明蘿說話的機會,更像是下馬威。
明蘿苦笑了一聲,前世上學的那會兒也確實過了一段苦日子,可是給人做傭人這還是第一次。
雖然沒有做過,但當初無聊的時候古裝劇也沒少看,大致流程應該都差不多。
明蘿沒怎麼收拾,放下行李直接出了門。
先前她還對南淮抱有一絲好感,不過現在已經沒了一半,若是南淮回來讓他繼續做這樣的工作的話,她肯定會考慮到底要不要繼續留在南淮身邊了。
燕守並未跟隨他們回來,因為忽然收到了什麼消息,所以暫時去處理了。
明蘿本來就沒有把燕守當成下屬,更多的是朋友,所以她沒有阻攔。
走出下人房之後,就看到有一個女子站在門口。
「你就是新來的,跟我來吧。」
這個女子態度比之前那個要和善許多,身子瘦弱,衣服洗的有些發白,應該不是什麼大丫鬟。
路上,女子主動介紹自己的身份。
「我叫白芷,是洗衣房的丫鬟,以後洗衣房就不再只有我自己了。」說著白芷還對她笑了笑,笑容沒有半點心機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