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們就踏入了這片沙漠,沙漠和土地是不一樣的,最初走起路來還覺得很軟和很舒服,可是走的時間久了就感覺比走在陸地上要累得多。
而且沙漠是燙的,沙子長久的被踩在腳下連鞋子都是熱熱的。
「長久生活在這裡的人還真是辛苦,竟然讓我覺得有點佩服。」
雖然說很不舒服,但是明蘿還是咬牙堅持著,想儘快適應這樣的氣候。
南淮一直都觀察著明蘿,看到明蘿像是不舒服的樣子立刻就從空間裡面拿出了一雙鞋。
「把這雙鞋換上吧,南洲的人和我我們那裡的人穿的鞋子都是不一樣的,你的修為沒有我們高,所以影響會大一些。」
明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南淮,本來這些都是她自己應該準備的,可是卻什麼都沒準備,沒想到南淮卻準備了完全,而且他自己完全用不到。
西塵深深的看了南淮一眼,臉上掛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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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真是一個火熱的存在,不得不承認你們兩個的感情是真的好。」
明蘿被老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只能蹲下身子換了南淮遞過來的鞋子。
鞋子冰涼涼的很是舒服,讓明蘿剛剛火熱的腳底板放鬆了許多。
「這個鞋子是特製的嗎?感覺挺舒服的涼涼的。」明蘿說出了自己現在的感受。
「是特製的,雖然我沒有怎麼來過這裡,但是曾經在書本上了解了許多的知識,現在可以用的上。」
幾個人又走了幾天的時間,終於是發現了帝江的蹤跡和傳聞。
此時他們正走在南洲各一座城之中。
南淮走著走著忽然停住了腳步:「我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好像是帝江的,但是很微弱,他應該是受傷了。」
他們這些天完全像是無頭蒼蠅一樣的尋找,只能夠走一個地方就搜尋一個地方的蹤跡,這樣和大海撈針其實沒什麼區別。
西塵也感受到了,曾經在九重閣感受過同樣的氣息,他可以確定這就是帝江的。
「在那個方向。」西塵抬手指了一個方向,確定的說道。
「我們現在要過去嗎?」
明蘿角的現在自己就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南淮和西塵說的是哪個方向,她就跟著去哪個方向。
「過去吧,看一看是故意引我們過去的還是他真的受傷了。」
傳聞說帝江從來都沒有失敗過,但是他們從來都不信那些傳聞。
帝江又不是神,只要是人的話就總會有出錯的地方,所以他們根本就不相信傳言所說的。
最後南淮等人停留在了一個小房子的面前。
「我感受到的氣息就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老師也是一樣嗎?」
西塵點了點頭:「而且我感受到了極樂弓的存在,應該就是在這個附近。」
明蘿警惕的看著四周,但是奈何最終什麼都沒有發現,她覺得自己的能力還是太弱了。
「我們進去吧。」南淮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去,緊接著是明蘿,西塵落在最後。
這個院子打掃得非常乾淨看起來是經常有人在居住的樣子,只不過自願值得門口就有許多血跡的低落,應該是有人受傷了。
現在南淮已經可以確定這不是一個故意的圈套,而是有人真的在這裡受傷了,而且受傷的那個人肯定是帝江。
因為現在帝江的氣息有點微弱。
就在某一個時間西塵不然感受到了什麼一樣甚至一僵,臉色變得非常的不好。
「人不在這裡了,這裡只是留存了氣息,而且我要告訴你們一個壞消息,極樂弓已經認主了。」
南淮聽到這裡臉色很不好看,但是卻不同意西塵所說的。
「我感受到了帝江的氣息非常的微弱,絕對是在這裡,我要進去看看。」
南淮一邊說著一邊就朝著屋子走了過去,兩個人跟著他的後面。
走進去之後就看到屋子的地上躺了一個人,一身黑色的衣服,臉上帶著金色的面具,看這形象不是別人正是帝江。
「帝江?」明蘿驚呼了一聲,感覺這個人微弱的氣息急忙上前為了一顆藥丸。
「他怎麼了?」南淮冷聲的問道,雖然知道帝江現在受傷了,而且傷的很重,但這快要死的樣子明顯不太對勁兒。
「中毒了,不過不是什麼特別厲害的多,我剛給他為了一粒解毒丸,現在想來是毒已經解了大半,等一下就會完全解除了。」
帝江現在還是有意識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明蘿沒想到在這種時候竟然還會看到這個女人。
而且聽著女人的意思是自己好像不用死了,還吃了她的解讀丸,覺得這女人修為不高,但是在這方面還挺厲害的,他本來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等到帝江恢復了之後身體還有點虛弱,只能夠勉強的撐起身子坐在地上。
「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給追到了,但是那東西現在已經不在我的手裡,被搶走了。」
「知道,極樂弓已經認主了,那個人和你是什麼關係?」
西塵冷冷的看著帝江問道,極樂弓既然已經認主就肯定不會讓再拿回四海學院的了,現在他們只想再勉強的試一下,萬一那些只是假象呢。
「是一個叫浮生的人,擅長水系,能力和我差不多,不知道從哪裡知道我得到了這個寶貝的消息就過來和我搶,結果你們看到了,我失敗了,東西被他搶走了。」
帝江說起這個有點頹廢,雖然他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不會失手,但是這被反搶的還是第一次,讓他覺得非常沒有面子。
「我知道他在哪裡,我們說起來也算是老朋友老的人了,我可以帶你們去找他。」
南淮和明蘿對視了一眼,覺得這既是朋友也是敵人的關係看起來有點複雜。
「你現在可以嗎?如果他一直都呆在那個地方的話我們可以允許你休息一天。」
現在帝江的狀態可以說非常非常的不好,整個臉色煞白,身體虛弱的不行。
「他不會走的,而且就在這座城中,之前我們也有過這樣的較量,但是沒想到這一次他竟然想讓我死,或許是他真的對那東西太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