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聶真就找來了明蘿所需要的所有藥材,明蘿呆在了屋裡用了一天的時間終於配出了解藥。
再次走出屋子的明蘿,整個人都煥然一新的一樣,臉色恢復成了健康的顏色。
其實周雅,謝西和聶真全都聚集在院子中。
「你們都在這裡幹什麼?」明蘿有些疑惑的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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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周雅指了指桌子上的信封。
「這是南淮給你的,今天送過來的,我們還沒有拆開,這不是等著你出來麼。」
明蘿這才看到了桌面上的信封,直接大步走了過來,拿過信封直接拆開。
若是南淮有急事的話一定會親自過來的,絕對不會用這樣的方式,所以明蘿猜測南淮是單純覺得他們在這裡呆的時間太長了。
果不其然,信封裡面的內容很簡潔,只有兩個字。
「速歸。」
明蘿直接把信紙放在了桌面上。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內容,就算你們看也是一樣的,明天我們就離開這裡吧,聶真你去和你父親說一聲。」
聶真點了點頭,現在時間已經不算是早了,下午已經過去了一半。
聶真直接來到了聶掌門的書房,推開書房的門就看到聶龍臉色不太好看的站在那裡說這些什麼,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刻就閉著嘴。
聶掌門臉色此時也不太好看,看到聶真的時候竭力的壓制住了自己的怒氣。
「你怎麼過來了?」
聶真無視聶龍那充滿敵意的眼神,直接開口說道:「我來這裡是和你道別的,明天我們就回四海學院了,師兄已經在催了,我們在這裡已經耽擱了太久的時間。」
聶掌門想要挽留的話直接憋了進去,聶真就像是知道他下一步要說什麼一樣,根本沒有給他要說出口的機會。
「原來是這樣,那你師姐怎麼不親自來和我道別?」
聶真聽到聶掌門的這句話有些詫異。
「你覺得你的身份配讓她親自來和你道別嗎?」
「怎麼和父親說話呢,怎麼說你都是聶家的人,他們雖然是四海學院的但是來到我們這裡畢竟是客,難道不應該親自來道別嗎?」
聶龍早就想找機會說一說聶真了,又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聶真冷哼了一聲,直言的說道:「如果不是我的話,四海學院的人怎麼會來。」
「更何況四海學院的人在這裡待了這麼久的時間給門派帶了多少的好處你們心裡應該清楚,現在是想恩將仇報了?」
聶龍被堵的不說話,像是沒有想到聶真的言語會這樣犀利一樣。
「別這樣說,怎麼說你們都是兄弟,他沒有那個意思。」
聶真冷哼了一聲,聶龍什麼意思他怎麼可能不明白,只不過想找個藉口找茬罷了。
「回到學院也好,早日畢業也能夠早日回來。」
「畢業之後我也暫時不打算回來,一切看我心情吧,雖然這個門派對於你們來說非常的重要,但是對於我來說可有可無,若是讓我知道你們動了我母親的東西,那就等著我的報復吧。」
聶真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直接離開了書房,就像他所說的只是來通知聶掌門一聲。
第2天,明蘿等人出發的時候聶掌門還是帶著人來送別。
從這個門派離開之後,明蘿回想剛剛聶掌門的臉色好像是怪怪的。
「昨天你們兩個是不是吵架了?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啊?」
明蘿直接把自己的疑惑給問了出來,聶真點了點頭。
「是了,昨天是吵了一架,他竟然還妄想讓你親自去和他道別,他究竟有多大的臉,我沒忍住就直接說了幾句,而且旁邊還有聶龍。」
明蘿點了點頭,知道聶真雖然說現在已經變得和從前不太一樣了,但是遇到較真兒的事情上面依舊很固執。
「這個門派你的執念是什麼?」
明蘿問出這句話只是單純的好奇,不然的話聶真極其厭惡這裡又為什麼要回來爭取這個東西,按照他的個性的話絕對不會這樣,甚至可能和曾經的親人老死不相往來。
聶真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壓下自己的情緒和明蘿解釋道。
明蘿這才理解聶真是以何種心情回來門派想要中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的。
其實他並不在乎這個門派,在乎的只是過世的母親遺留下來的東西。
「別想了,那些不開心的事情總會忘記的,而且這樣的親人也不值得。」
聶真點了點頭,他一直都是這樣安慰自己的,只不過從小到大帶來的陰影實在是太深刻,以至於一時間還真的忘不掉呢。
「 我不想了,以後我就是一個新的我,要和從前的那個分離開,我不會再是那個只會受欺負而不會反擊的小可憐了。」
聶真說這話的語氣很是認真,像是在對別人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四海學院。
回到學院的第一時間,明蘿就去找了南淮。
此時南淮正坐在院子中,身前擺了一本書,看著像是在看書的模樣。
「回來了?」
明蘿推開大門走了進來,從始至終南淮的頭都沒有台過,但卻知道是明蘿回來了。
「是的,我回來了。」
明蘿一邊說一邊走到了南淮的旁邊在凳子上面坐了下來。
「你給我寫信,讓我速歸,是有什麼事嗎?」
南淮翻了一頁書,不知道看到了上面什麼內容直接把書給合上了,這才抬起頭看著明蘿。
「不是我找你有事,應該說是老師找你有事。」
聽到南淮提起西塵,明蘿有片刻的心慌。
「那老師找我什麼事情你知道嗎?」
南淮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了明蘿一番,看到明蘿狀態還不錯這才心中鬆了一口氣。
「聽說是因為就九重閣的事情。」
「九重閣?」明蘿是沒聽過這個名字的,還特意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