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煙看上去一臉憂愁的樣子,和剛剛在宴會上的言笑艷艷有些不太一樣。
「你一定覺得我和剛剛不一樣吧,剛剛那些笑容都是我強裝出來的。」
明蘿看著她沒有說話,不知道這個女人要玩什麼花樣,她只能靜觀其變,見招拆招了。
「不知國師夫人有什麼話要和我說?還要單獨和我說,我自認為剛剛回到這裡沒有什麼能力幫您解決事情。」
寧煙嘆了一口氣,看上去非常難過的樣子。
「我實話和你說了,我知道你和普通的女人不一樣,你大概能夠理解我的處境,外面那些夫人和小姐都不過是普通女人而已,一直都把男人當成天,我知道你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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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蘿笑了笑,看著寧煙沒有在說話。
「雖然說我現在成了國師夫人,而且現在宮中還沒有皇后看上去我的權力就很大,但是事實上我過得並不好。」
「從前我和燭九陰就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可是後來有一天他變了,變得喜歡追求權勢,喜歡掠奪,想必你也能夠看得出來他的目的可不是想到一個國師,很有可能他要的是整個扶桑國。」
明蘿聽到這裡點了點頭,確實,主舉人要的是整個扶桑國,只不過這女人到底想說什麼。
「我和他不一樣,我只想要普通的生活,和我喜歡的人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他的野心我阻止不了,所以我想讓你幫幫我。」
「你想讓我怎麼幫您?我也不是扶桑國的人,我屬於四海學院,正常來講是不能夠摻合朝廷中的事情的。」
寧煙沒想到明蘿會拒絕的這麼果斷,根本沒有一絲思考的樣子。
「可是您是攝政王的人啊,現在除了燭九陰之外,攝政王就是扶桑國權力最大的人,只要攝政王能夠幫忙,打退了燭九陰,想必他就會清醒過來的,為何我回到從前的生活。」
明蘿直勾勾地盯著寧煙,依舊有些不相信的樣子。
「你真的這麼想?」
「當然了,我說的是真的,這樣的生活我已經過夠了,雖然是錦衣玉食的,但是我真的很想回到從前,那樣才最適合我。」
兩人在裡面說了很久,但是明蘿最終依舊沒有答應下來,她不能答應,這個女人也並不如表面上這麼簡單。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忽然有一個小宮女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不,不好了,攝政王中毒了。」
明蘿聽到這話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就向前面舉辦宴會的地方跑了過去。
只是瞬間,偏殿裡面只剩下傳話的小宮女和寧煙兩個人了。
「夫人……」小宮女看上去很怕寧煙,只是喚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下去吧。」寧煙臉上已經沒有半點笑容,和剛剛宛若變成了兩個人一樣,聲音也充滿了威嚴。
她沒想到明蘿會這麼難對付,原本以為一個小姑娘應該很好糊弄的,現在看來也不能夠小看明蘿了。
明蘿速度運用到極致很快就跑到了前廳,此刻前廳全是男子,但是明蘿已經顧不得這些了,直接衝到了南淮的位置之上。
此刻南淮閉著眼睛躺在那裡看上去有些痛苦,旁邊一個御醫的模樣的人站在那裡有些手足無措。
「讓開。」明蘿直接把那個御醫模樣的人給扒拉到了一邊,親自給南淮做起了檢查,再發現南淮體內有解毒丸的痕跡這才鬆了一口氣。
眾人都沒有想到明蘿會忽然出現,正常來講一個女人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
「這個是誰?」
「應該就是王府的那個明姑娘吧, 這身衣服倒是很像。」
大臣們都在議論紛紛,明蘿卻沒有管這些,繼續裝模作樣的幫南淮檢查,她已經知道南淮現在其實是在假裝了,這是醫術不是特別精湛的話根本就檢查不出來。
明蘿現在的醫術比御醫可要好上許多,畢竟她有修為的人,而且還修煉了一些治療術。
「是何人,竟敢闖入這裡,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燭九陰明明知道明蘿的身份,可還是大聲的呵斥了一聲。
明蘿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直視著燭九陰。
「原來你就是扶桑國的國師啊,還真是好大的排場。」
燭九陰看到明蘿的這個態度愣了一下,自打成為了國師之後扶桑就沒有人和他這樣說話了,明蘿還算是第1個呢。
「你是何人?」
「四海學院明蘿。」明蘿直接自曝了家門,四海學院的人在每個國家都有特權,別說是一個區區的國師,就是連皇帝都不敢對明蘿怎麼樣。
燭九陰早就知道這是明蘿,是跟著南淮一起回來的那個女人,不由的感嘆了一句這女人確實是和那些養在後院的女人不一樣,身上的氣勢甚至可以和那些男人相比,不愧是南淮的女人。
「原來是明姑娘啊,真是失敬失敬。」主角一立刻就轉變了態度,對待明蘿客氣了許多,反正該擺的架勢都已經擺了。
「剛剛攝政王忽然倒地,疑似是中毒,所以我就來了御醫,只不過他沒看出什麼問題,難道明姑娘還會醫術嗎?」
「是的,我不光是一個有修為的人,而且我還是一個醫者,攝政王不過是老毛病發作了,不是什麼大問題,等我回去幫他調養一番就沒事了,可能是他沒注意吃了什麼相衝的食物。」
燭九陰聽到明蘿的這份解釋,不由得又仔細地打量了明蘿一下。
和能夠修煉的人相比,醫者更加的少,不光需要修煉天賦,還需要後天很努力,可單單是修煉天賦就已經很稀缺了。
「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帶攝政王回去了。」
明蘿沒有受到阻攔,直接扶著南淮走出了宮,很快就回到了攝政王府。
到了攝政王府之後,明蘿直接把南淮扔在了他房間的床上,冷哼了一聲:「還不醒嗎,要裝到什麼時候?」
南淮聽到這話睜開了眼睛,慢慢的從床上坐起了身子,臉上掛著淡笑看著明蘿。
「這是在和我鬧脾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