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琪走在前面,眾人緊緊的跟在了後面,走進了這片充滿黑氣的地方這才發現這裡的植物已經被腐蝕殆盡,裡面光禿禿的,看上去很淒涼。
「你們小心保護好自己,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看到眾人已經圍成了一個圈子,把兩個男孩圍在了圈子裡面,夢琪這才放心大膽地向深處走去。
越是往裡面走黑氣越是濃郁,可奇怪的是那些黑氣都近不得夢琪的身子,在夢琪靠近那些黑氣的時候,那些黑氣便主動避讓,硬生生的讓夢琪闖出了一條乾乾淨淨的路。
南淮在眾人的周圍設了一個結界,把眾人和那些黑氣阻隔了起來,也讓正中間的兩個男孩鬆了一口氣。
「他,他不會有事兒吧,就這麼走過去了。」阿懷看著夢琪的背影擔心地說道。
「別擔心,你沒看到那些黑氣都在避讓他嗎?如果算起來的話他可算是這些黑氣的祖宗了,一定能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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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孩雖然不太理解,但還是下意識的選擇了相信他們 , 畢竟他們看上去真的不一般。
夢琪走到了黑氣的深處,這才看到一個滿身冒著黑氣的男孩兒,一臉凶神惡煞的看著他。
「小傢伙你看什麼看,若是現在主動認輸的話我沒準還會放你一馬,外面還有你的朋友,你確定要和我打一架嗎?」
那冒著黑氣的男孩兒眼中有一抹掙扎,不過很快就消散了,嘴裡發出咆哮的聲音,沒有再給夢琪說話的機會直接朝 他沖了過來。
其實剛才夢琪也有測試一下的意思,想要測試一下這個男孩是否是真的失去了理智,事實證明現在男孩兒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已經救不回來了,最好的就是讓他就此結束。
「如今看來,也該是時候給你結束了。」
黑氣越來越濃郁,完全遮擋住了眾人的視線,讓她們看不清裡面發生了什麼情況。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夢琪終於一身潔淨的從裡面走了出來,而周圍的黑氣也在慢慢的消散,夢琪只是隨手一揮,那些黑氣便全都朝著它靠攏,最終完全消失。
「已經解決了,裡面的東西已經完全失去了神智,處在崩潰的邊緣,我給他解決也是對他的一種解脫,你們現在可以去祭拜他了。」夢琪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兩個男孩兒說道。
南淮撤掉了結界,兩個男孩便飛奔著朝著剛剛那黑氣最濃郁的地方跑了過去。
眾人看著男孩從地上捧起了一把顏色漆黑的塵土,在旁邊挖了一個坑把塵土放了進去,兩個男孩跪在地上做出祈禱的姿勢,好半天之後才睜開眼睛,緩緩的站起身來。
「我們走吧,這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謝謝你們。」
南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示意夢琪繼續帶路往前走。
夢琪剛想要反駁就想到了之前自己說出的話,抿了抿唇直接轉身向前走去。
前面應該就是最後一位他們的夥伴了,可是原本到了地方之後卻發現這裡什麼都沒有,甚至連個寶物都沒有見到一個。
在那個黑氣濃郁的怪物那裡他們得到了一枚珠子,看上去非常的平凡也不知道有什麼作用。
可是這一處完全給他們一種人去樓空的感覺,就像壓根不存在一樣。
「你們真的確定你們的夥伴是守在這裡的?」
「當然確定了,一個月之前我們還曾聚會過。」阿懷語氣堅定的說道。
王野看著阿懷滿臉的疑惑:「你們聚會我怎麼不知道?」
阿懷的臉色有些僵,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開口說道:「組織聚會的是那個老頭,說想看一看我們如今進化到了何種地步,因為你算是他的一個殘次品只配負責守門,所以沒有叫你,不過這也是一種好事,每次聚會我們都要經歷一番痛苦,我們都覺得你是非常幸運的。」
王野低下的頭若有所思,沒有在說什麼。
眾人又分散開來四處尋找,可是依舊沒有找到任何。
明蘿站在原地看著兩個男孩的臉色,總覺得他們兩個應該知道些什麼。
「說吧,人消失有幾種可能?我想你們一定知道吧。」
阿懷咬了咬牙,和王野對視了一眼,決定說出那個不敢相信的事實。
「如果我們這種變異的人消失的話,最大的可能就是被薛家消滅掉了。」
這是一個沉重的話題,而且兩個男孩兒看樣子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我們繼續往前走吧,如果沒有任何差錯的話前面應該就是最終boss,那裡守護的應該就是薛家的傳家寶,只是不知道有沒有被事先轉移。」
一行人飛快地往前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就看到了一個拱門,上面竟然寫著幾個模糊不清的大字,可是因為時間太久已經不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了。
眾人沒有理會,腳步匆匆地繼續向前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遠,走在最前面的夢琪忽然停住了腳步,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的看著前面的某一處。
「怎麼了?」
花白慢了一步,很快就趕上了夢琪的步伐,也和夢琪一起向前看去,身子瞬間僵在了原地。
「這,這,她怎麼和我這麼像?而且還渾身冒著黑氣。」
花白這話一出口,原本在那裡閉著眼睛滿身黑氣的女人忽然睜開了雙眼,一道黑色的光芒從眼中射出,直直朝著花白射了過來。
在花白還愣神兒的時候夢琪趕緊拉了她一把,這才救了她一命。
「發什麼呆?如果剛剛我沒有在你身邊的話你想過後果嗎?」
夢琪十分生氣地大聲斥責道,花白是第1次看到夢琪這麼生氣,臉上滿是委屈。
「我知道你在我的身邊,所以我才相信自己不會有事,你幹嘛這麼大聲的凶我。」
要是以前的話花白肯定會和他對罵,對於這樣的花白夢琪有些不太能接受,不過還是更喜歡這樣的花白。
「好吧,這次我就原諒你了,這個女人你認識嗎?」
花白果斷的搖了搖頭:「我不認識,只是她長得和我可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