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聽到這句話,看著明蘿的眼神更加的奇怪了,不過卻並未出聲打擾,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對於明蘿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所以南淮不敢輕易舉妄動。
水中的魚僵了下身子,直接游到了明蘿的面前,像是在印證她是否在和它說話一樣。
「你,你聽得懂我的話?」鯽魚一邊擺尾,一邊對著明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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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以告訴我這裡發生過什麼事嗎?」
鯽魚圓圓的眼珠動了一下,心中有了主意。
「當然可以,不過需要條件交換。」
「你需要什麼?」明蘿納悶的問道。
「星力,我需要心力來恢復。」
明蘿沒有怎麼猶豫就同意了,畢竟她不覺得自己擁有多少星力。
南淮旁觀這一切沒有去阻止,不知道這一人一魚在做著什麼交易,可是下一秒他差點忍不住就出手了。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鯽魚在吸食明蘿體內的星力。
明蘿臉色一點一點蒼白:「說吧。」
鯽魚也沒有猶豫,直接把這段日子所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她。
「前些日子忽然來了許多人,他們抓走了我許多的同伴,我險些被抓,可卻因為逃跑受了傷,我那些同伴一個都沒有回來過,我懷疑他們已經死了。」
明蘿聽著鯽魚的話,把所聽到的全都轉述給了南淮。
南淮終於忍不住打斷了鯽魚的吸取。
他能感受得到鯽魚身體裡的傷勢已經恢復了,可是還在不滿足的繼續吸取明蘿的星力。
忽然被打斷,鯽魚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不過下一秒感受到南淮的氣息之後便快速的離開了。
明蘿因為失去了許多的心力直接昏了過去,南淮也沒有去追那條鯽魚,而是把明蘿抱在懷裡快速的向軍營走去。
明蘿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傍晚了,她碰了一下胳膊感覺渾身都異常酸痛。
南淮端著一碗粥出現在了帳篷的門口,臉色依舊是冷的。
「還真是大膽,就不怕他直接把你吸乾了嗎?」
對於這件事情南淮表現的很生氣,他一直都知道明蘿身體裡隱藏著許多的星力,可是她就是一個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體內蘊含著多大的力量,卻還敢做出這樣的嘗試。
他可以非常肯定的說,當時若是他沒有從旁阻止的話,明蘿此刻肯定已經被吸乾了所有星力,成為一具乾屍了吧。
明蘿縮了縮脖子,感受到了南淮的怒氣,她這樣做也是為了在幫他,感覺有點委屈。
「我,我這不是想著,你在我旁邊,應該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這種莫名的信任,成功堵的南淮說不出話來,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
「好吧,暫時原諒你了。」
「你能聽懂他們的話?」
明蘿心虛的眨了眨眼:「只是偶爾,偶爾而已。」
她自己也覺得這個技能挺奇怪的,忽然間就掌握了這麼一個技能,有利有弊,經過這次的事情她決定以後一定要更加的小心。
明蘿不知道原因是什麼,南淮卻能猜個大概。
明蘿的體內存儲了許多星力,肯定是和普通人不一樣的。
經過幾番的查看,範圍擴大了一些,不單單只是在束河,而是擴展到原來北夷人駐紮的營地,發現了許多鯽魚的屍體,而且都是乾屍。
收到下屬的稟報之後,南淮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他們竟敢這樣做,立刻通知所有人,不可以再引用束河的水。」
聽到鯽魚的屍體都是乾屍的時候,南淮就已經知道那些人做了什麼了。
起先他就猜到那些北夷人可能會在束河的河水中做下手腳,現在更加確定了他的猜想。
明蘿眼睜睜的看著南淮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小心翼翼的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是不是猜到了什麼?」
「那些北夷人用了生靈術,吸取了萬物的星力,用來增強他們的修為。」
明蘿不解的看著南淮:「他們能用,我們是不是也能用?」
南淮搖了搖頭:「生靈術是一種邪術,雖然說強行用外物提升了自身的星力,但也是有後遺症的,用作臨時的戰爭倒還可以,只是那些人活不久。」
明蘿深吸了一口氣,她見識過戰爭的殘酷,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那你不讓他們飲用束河的水,是擔心喝水有問題?」
南淮點了點頭,讚賞的看了明蘿一眼,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還挺聰明的。
本以為及時控制了大家的水源,就不會有問題了,誰能想到第二天就出事兒了。
「王爺,王爺不好了,今天早上發現士兵們有些異常,暴躁易怒,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蘭行急匆匆的對南淮說道。
南淮的臉色立馬就傳了下來:「帶我去看看。」
明蘿緊緊的跟在南淮的身後,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能他們還是晚了一步。
到了現場發現事情比他們想像中的更加糟糕,有許多人在毆打著對方,一副完全失了神智的樣子。
南淮揮了揮袖子,原來正在奮力打架的士兵全都暈倒在了地上。
「去請軍醫,看看怎麼回事兒?」
軍醫很快就檢查到了原因,就是因為飲用了束河的河水,河水有問題。
偏偏在這個時候南淮又收到了消息,北夷人有動作,正在緩緩的接近他們。
「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儘量穩定軍心。」
明蘿這個時候忽然站了出來:「可以讓我試試嗎?」
她這幾天和龍結草學了幾個小法術,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南淮意外的看了她一眼,點頭同意了。
軍醫是第一次看到明蘿,對她不怎麼信任,不過礙於王爺已經同意他不能說什麼。
明蘿直接來到了關著狂躁士兵的地方,手指輕輕揮動,一股純淨的星力打在了士兵的身上。
原本眼睛通紅的士兵,眼神變得逐漸清明了起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紛紛給南淮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