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被關在牢裡面一天一夜,好在他們是修行之人所以即使不吃飯也沒有什麼問題,可這一天一夜未曾有人來看過他們,終於在第二天的午時,有人打開了牢門。
「考慮的怎麼樣了?若是同意的話我現在就把你們放出來。」
南淮也同樣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確定要這樣對我們嗎?還真是天高皇帝遠,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做可是觸犯了律法的?」
魁梧男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樣,頓時就笑了起來,看著南淮的眼神滿是嘲弄:「律法?在這地方我王家的話就是律法,竟然還敢跟我提這些,你們也別想著會從這裡走出去,你們沒有去都城告狀的機會了。」
魁梧男人像是打定了這幾個人出不去一樣,雖然知道律法又能怎樣,在這一片小天地就是他們王家人的地盤,他們王家說一沒有人敢說二。
「好,還真是好。」南淮的語氣有些咬牙切齒,他就不信這些人的膽子會這樣大。
「把這個東西給你們家主。」南淮說著遞出了一塊玉佩,是南淮經常帶著的那一塊兒,上面還帶著南淮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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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梧男子接過仔細的摩擦起來,這玉的質地很是不錯,他有些微微的動心,不過他畢竟是老大,未來王家的繼承人,不像老二一樣那麼沒腦子。
他把玉佩拿在手裡仔細的觀察之後發現玉佩上面竟然刻了字,是一個「南」。
要知道扶桑國的國姓就是南,而且這塊玉的邊緣還鑲著金絲,明顯不是一般人應該佩戴的。
看到這裡這個魁梧男人的臉色一下就白了,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南淮,他心中猜測這人應該是皇室中人,畢竟能夠擁有這樣的玉佩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你到底是誰?」
南淮依舊臉色陰沉,一字一句的說道:「攝,政,王!」
聽到這一句話之後魁梧男人的臉色徹底就白了,不過他可不是那麼輕易就會被糊弄的自然是不會立刻就相信南淮的話。
「你說你是攝政王你就是攝政王啊,我還說我是當今皇帝呢,既然不同意就老老實實繼續在牢里待著吧。」
魁梧男人說完之後就腳步匆匆地離去了,雖然嘴上不相信但是他心裡還是忐忑的。
即使那個臉色臉色冰冷的男人不是攝政王但是也絕對和皇室的人脫不了關係,畢竟這玉佩一看就是皇室之物,而且不是一般人能夠佩戴得了的,明顯這次他們惹了不該惹的人。
出去的時候正好對上老二,老二看到大哥眼睛瞬間就亮了。
「大哥剛剛可是去了牢里?那幾人可同意了?」
老大心中現在如同著了火自然沒有興趣和老二廢話。
「你先不要去牢里,那幾個人的身份不簡單,我這就去和父親商議一番。」說完就腳步匆匆的走了。
老二看著大哥的模樣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這麼多年無論他在外面惹了什麼禍大哥都能夠輕鬆的解決,還是頭一次看到大哥的臉色如此嚴肅,看了看地牢的方向也不敢再過去了。
這魁梧男子直接衝到了父親的書房。
「發生什麼事情了如此慌張?」
一個有些瘦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站在書桌之前寫字,頗有一副大家長的樣子。
「父親,事情是這樣的……」他把從昨天到現在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父親。
「這樣的事情以前又不是沒有發生過?對你來說不是應該很好解決嗎?」
雖然二兒子有些不成器,但是這個大兒子他還是十分欣賞的,更有了隱隱退位的意思,而繼承人就是這位大兒子。
「父親,你看看這個。」說著,大兒子就把那個鑲著金絲的玉佩放到了桌子上。
中年男人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掃過桌子上的玉佩瞬間就瞪大了眼睛,滿眼的不敢相信。
「這個東西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是關鍵牢里的一個男人給我的,他還說,還說……」
「還說什麼?你倒是快說啊。」
中年男人曾經見過這枚玉佩,那個時候他還在都城,只是那位怎麼可能來到這小地方,不,不會的。
「那個人說他是攝政王。」
聽到兒子的這一句話中年男子再也支撐不住如果不是旁邊有桌子可能會直接摔倒在地。
「父親小心,難道父親認識這枚玉佩的主人?」
「是認識,這枚玉佩確實是攝政王的,除了攝政王之後沒人會佩戴,而且無法仿造,兒子啊,我們這次惹了大麻煩了,你快去把那位放出來,我們快點賠罪。」
聽到父親的話,魁梧男子心瞬間就涼了,並沒有聽從父親的吩咐,他們已經惹怒了那位,若是再放出來的話他們王家可能會不復存在了。
「不能放出來,現在那人已經生氣了,我們還不如將計就計直接給處理,反正也沒有人知道攝政王來了我們這裡,只要弄死他,我們還會在這裡稱霸一方的。」
中年男人嘆了氣:「兒啊,你還年輕,這攝政王可是有著戰神的名頭,修為自然是不弱的,我們怎麼對付他,他這是不想出來,若是想出來的話豈是一個牢房能夠關得住的。」
魁梧男子依舊沒有聽從父親的話:「我們現在已經惹怒了他,若是放他出來的話我們王家肯定會遭到報復的。」
中年男子聽到兒子的這句話也點頭同意,現在的情況確實是這樣。
「可是不放出來我們又該怎麼辦?」
「我聽說有一種迷藥可以暫時廢了人的修為,我有一個好友曾經得到過,我去找他要1點之後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抹殺掉,到時候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中年男人雖然覺得這件事情不會這樣輕易的解決,可是現在除了這個辦法好像他們也走投無路了,只能暫且試一試。
「那你去做吧,這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
南淮等人依舊待在牢房裡,空氣中靜的可怕。
明蘿有些不懂南淮為何要這麼做,想了半天沒有想明白索性直接問了出來。
「你這是直接表露自己的身份了,若是那些人想要殺我們滅口怎麼辦?我覺得他們有這樣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