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孝旁觀了全程不過聰明的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攝政王對小皇帝交代著什麼。
他心裏面很激動,計劃比想像中的還要順利,他本來還想著該怎樣支開攝政王才能在扶桑內大展拳腳蠱惑小皇帝,不過沒有想到竟然有這麼大的機會被攝政王主動給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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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淮交代完了之後就離開了皇宮,在皇宮中多待一分鐘他就有一種特別壓抑的感覺。原本那麼好的一個孩子究竟在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雖然說皇帝本來需要睿智的判斷和城府,但是並不能夠是非不分,輕易的被人蠱惑。
他想這也是給小皇帝的一個歷練機會,如果能夠好好處理的話他就會快速的成長起來,以後也並不需要他了,可若是不能處理好的話他再回來收尾也是一樣,其實他手中的事裡邊表面上看到的這些要多得多,隱藏在暗處才能給敵人最致命的一擊。
王府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南淮直接傳了消息給明蘿,約定好明日城門口相見。
之所以又多了一晚上的時間,是因為南淮想要調查一下這個子孝,之前的事實是否和他所說的一樣。
南淮的手下動作很快,當天晚上關於那個子孝的全部資料就已經送到了南淮的書房桌子上。
南淮需要處理的事情有很多,包括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遇到突發狀況下面的人應該怎麼應對。
處理好了這些事情之後天色已經接近了黎明,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太陽穴之後拿起了關於這個男人的資料仔細的看了起來。
資料上所說這個男人很簡單,出生在一個比較偏遠的小鎮,為人卻很有才,在當地卻很有名,後來不知怎樣就來了都城,並且在皇宮的門口跪上了三天三夜之後被放了進去,之後就得到了小皇帝的垂青。
光看資料的話,南淮差點就相信了,可是眼神和細微表情是騙不了人的,那個男人絕對不會是如此簡單的人,絕對是有所可圖,而且絕對不是功名利祿,可能是更深層次的。
不過現在這件事情南淮已經不想再去管了,他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小皇帝要是執迷不悟的話他已經拉不回來了,畢竟小皇帝這個年紀時候他已經開始處理事務了,而且擁有了該有的理智。
一夜沒睡的南淮不但沒有任何疲憊,一想到要和明蘿一起去歷練就精神充沛。
幾個人按照約定的地點在城外見了面,幾個人也恢復了本來的面容。
「你的身後沒有小尾巴跟來吧?」明蘿看向南淮的身後在未發現任何可疑的人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原本是有的,而且還有很多,不過在來的路上被我給甩掉了,我是真的出了城想必他們也就放心了,我們走吧。」
明蘿這次並沒有帶上靈溪和沐風,早前已經說過了她也需要擁有自己的勢力,而且靈溪的目的很明顯是想要調查當年的仇恨,經歷和燕守有些相似,所以就讓他們三個一邊調查自己當年的真相一邊幫她組建勢力。
曾經在南淮的提點下她和靈溪及燕守立了血契,這就代表這兩個人以後都不可能背叛她,除非明蘿主動解除,所以不擔心以後的辛苦會為別人做了嫁衣。
一行五個人踏上了路途,巧的是這次的方向依舊是向東,不過並不是東洲大陸,看著藏寶圖上的路線斷斷續續的,而且並未如同普通的地圖那樣給你標明了路線,而是上面寫了一些類似暗語一樣的東西。
單單是這一項就吸引了他們的注意,這個寶藏絕對不簡單,能夠讓句芒以生命袒護的東西,絕對擁有極高的價值,只不過他們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價值到底高到什麼程度。
路上的暗語他們看不太懂,而且有一些符號看上去很是古老,想來應該是有一些年頭了,不過這並不能難倒知識淵博的南淮,他看的書應該是這些人裡面最多的了。
「這上面像花一樣的是什麼東西,是上古文字嗎?」明蘿看著上面一個比較奇怪的符號問南淮。
南淮點了點頭:「是的,只不過這個文字樣式我也沒見過,不過想來應該是上古文字吧,其中有一些部落的文字是沒有被記錄在典籍裡面的,看著上面有路標,我們按照這個方向前進應該能夠解惑。」
「既然是藏寶圖,就肯定會給後人留下提示,畢竟得到藏寶圖的人也不一定必須是這個部落的後人,我想這並不僅僅是一張藏寶圖,可能還會是某種古老的傳承。」
南淮所知道的事情要比明蘿等人知道的多,他的年齡擺在那裡呢,而且尤其喜歡研究這些典籍。
明蘿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南淮,讓南淮的心有了莫大的滿足感。
「好了走吧走吧,我怎麼感覺還沒有吃飯就覺得飽了呢。」
這些天他們也看出來了,明蘿和這個攝政王的關係簡直是太好了吧,好的都不像普通朋友了呢。
上官宇卻一直臉上保持著微笑,以前只有一個人吃糧,現在又多了兩個人陪他,好像也挺好的,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
明蘿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目光,往旁邊看了看發現那三個人眼神中並未有任何曖昧這才悄悄的放了心。
雖然說她現在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思,但是還不想表現的那麼明顯,雖然說南淮對她確實不錯,可若是只是當成朋友般照顧,她 豈不是瞎想了。
南淮很是享受明蘿的崇拜,心境也在一天一天的發生改變,他一直都覺得明蘿是把兩個人的關係給定位成了朋友,萬一他主動把這層關係給改變了明蘿會不會因此而厭惡他,甚至會遠離他,如果後果變成那樣的話他寧願保持現在的現狀,永遠都不去打破。
兩個人周圍的氣氛外人也插不進去,所以那三個人也結成了自己的小團體。
「我怎麼覺得他們兩個人怪怪的,經常有一種我們插不進去他們的氣氛,是不是我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