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異母姐妹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應溪舞是被西塵長老接去別院治病,和我可沒什麼關係。」明蘿直直的看著安然說道。

  安然看著明蘿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敵意,不過也不確定現在是什麼情況,所以只是在試探。

  「可是,她是被你帶走的,而且你說有機會解毒,我現在也見不到西塵長老,只能夠問詢問你了。」

  讓人說起這話來看著可憐兮兮的,但是明蘿全然沒放在心上,安然的演技確實不錯,不過明蘿不會相信。

  「可是現在我也沒有辦法,而且應溪舞全程都是導師在照顧,我今天也出了別院,所以接下來是什麼情況我還真的不清楚。」

  明蘿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安然的心思,當然不會說,剩下的戰爭就要應溪舞自己來完成了。

  安然還是不相信明蘿的話,不過要是繼續詢問的話目的就太明顯了,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她對於手裡的毒還是很有信心的,就連神醫谷都解不了的毒,就不相信在學院內會解得了。

  那份毒藥也是偶然所得,但效果她相當的自信。

  明蘿沒有再和安然說話的興趣,直接向修煉廣場之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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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雅和謝西的位置是相連的,所以明蘿直接站到了倆個人旁邊等她們二人退出修煉狀態。

  周雅是第一個退出修煉狀態的,剛想站起身來活動一下身體,就感覺有人站在身邊,先是不悅的皺了下眉頭這才看向身邊的人。

  下一秒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因為她發現身邊的不是別人,正是明蘿。

  「明蘿,你怎麼來了?」周雅滿臉驚喜的看著明蘿問道。

  就在這個時候謝西也從修煉狀態中退了出來,看來明蘿出現在這裡看起來非常的意外。

  「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儘管外人不知道應溪舞那邊是什麼情況,但是從明蘿決定要幫忙解決的時候,不想讓倆個人為她擔憂就交了底,應溪舞的毒沒那麼好解,可是現在明蘿出現在這裡,是不是可以證明……

  「這件事回去和你們說,這裡人多眼雜。」明蘿說完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還站在圈外的安然。

  安然察覺到明蘿的目光,也向這邊看了一眼,之後就收回了視線離開了。

  此時周雅和謝西哪裡還不明白明蘿是什麼意思。

  周雅直接環住了明蘿的手臂:「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吧,好好慶祝一下你終於回來了。」

  明蘿聽到這話嘴角微微抽搐,這個「終於」是這麼用的麼,搞得像她去別院是受苦一樣,不過知道周雅不是那個意思,所以明蘿下意識就忽略了過去。

  回到院子之後,明蘿就被周雅拉到院子中的桌子旁坐下,並且在院子四周設了結界,避免被人偷聽她們的談話,做完這一切之後周雅才一臉期盼的看著明蘿。

  「好好好,又不是說不告訴你們。」明蘿很是無奈的看著二人,繼續說道:「如你們猜想的那樣,應溪舞的毒已經解了,並且她已經離開了學院,後續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仇要她自己報的。」

  周國

  應溪舞緊趕慢趕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到了皇宮,不過整個人已經疲憊不堪了,進了皇宮之後是被人扶到寢宮的。

  周國國君聽說應溪舞回來了,立刻來到寢宮看望,以為是四海學院發生什麼事情了,非常的關心。

  「舞兒,你這麼急著趕回來是學院發生什麼事情了麼?」國君有些著急的問道。

  應溪舞好不容易喘過來一口氣,她幾乎是脫力了,幸虧臨行前找明蘿要了一粒藥,不然她都趕不回來就得在半路上脫力,實在是太著急了。

  「父君,安然的身份到底是什麼?」應溪舞直直的看著周國的國君,一副勢必要問出答案才會罷休的模樣。

  「你問這個做什麼?」國君臉色有些不自然,應溪舞這個問題問的實在是太突然了。

  應溪舞緊緊盯著他的臉,成功在上面發現了一絲不自然。

  不過既然已經問出了原因,應溪舞就把在學院之中,安然對她下毒,以及想要取而代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周國的國君全程沉默的聽完,好久之後才嘆了一口氣。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你們姐妹二人會鬧成如今的局面。」

  雖然心裏面早就有了猜測,不過應溪舞親口聽到國君說出來,臉色還是大變。

  「父君,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和安然是姐妹?」

  父君艱難的點了點頭:「沒錯,你們兩個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應溪舞剛剛變得有些紅潤的臉瞬間又變回了蒼白。

  她好半天才接受了這個現實,顫抖著聲音再次問道:「那,安然的母親是誰?」

  若是后妃的話,她可能不會太放在心上,可若是后妃所生,沒道理安然不是公主的身份,只是一個小小的婢女。

  國君長嘆了一口氣,這才說出了當年的往事。

  「安嬤嬤你還記得吧,她就是安然的親生母親,我和她算是一夜風流,沒想到就有了安然,因為是意外情況,我想要把安嬤嬤納入後宮,給她一個名分,可是卻遭到了拒絕。」

  「安嬤嬤在你母后小的時候就跟在她身邊伺候了,擔心你母后知道這件事情會傷心,所以主動請求這件事情不要傳出去,並且安然的身份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宮女,永遠不能成為公主,我當年也為自己的錯誤感到愧疚,所以就答應了安嬤嬤的要求,可是沒想到安然不知怎麼知道這件事,還想要害你取而代之。」

  國君臉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雖然說安然在表面上只是服侍公主的宮女,但是生活的卻比普通的宮女要好上太多了,這也是他吩咐的特權。

  應溪舞看著國君的眼神冰冷,其實這件事情都沒有錯,甚至相反應溪舞要感謝安嬤嬤,錯的只有安然一個人而已。

  「父君,這件事情並不是你的錯,可現在情形已經是這個樣子了,若是再縱著安然繼續下去,發生什麼後果都是無法估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