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察覺

  「你為什麼沒動手?」安然看著應溪舞生氣的質問道。

  應溪舞雖然生氣自己敗給了明蘿,但她也認清楚是自己實力不濟,怨不得旁人,反倒是安然的反應讓她心生疑惑。

  「安然,別忘記你的身份,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質疑我的?」

  她生來高貴,一直以來安然的小動作她全都沒有放在心上,可最近安然的這些舉動都過分了一些,甚至有代替她做決定的意思。

  只是因為這次沒有按照安然所說的去做就這個態度,假以時日是不是還要頂替她這個公主的身份。

  安然沒有想到應溪舞忽然會變成這樣的態度,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睜著大眼睛直直的看著她。

  應溪舞冷哼了一聲:「到底是誰給你的錯覺,讓你覺得能夠取代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只不過因為你這些年在我身邊安分守己,我才不在意你的那些小動作。」

  安然越聽心越冷,難道說她一直以來的小動作應溪舞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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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她一直以來都非常小心謹慎,是不可能被輕易發現的。

  應溪舞雖然是嬌寵長大的小公主,但那也是從皇室中長大的,見慣了爾虞我詐,虛與委蛇,一直以為安然是個不一樣的小姑娘,可是現在她就有些懷疑自己了。

  安然忽然有些慌了,趕緊開口解釋。

  「公主你不要亂想,我所說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我是滿心為了你的,絕對沒有任何私心,你要相信我,你是不是聽明蘿說了些什麼,她是在挑撥離間。」

  應溪舞把安然的這句話給聽進了心裡,畢竟安然一直都待在她的身邊,而且她忽然有了這樣的想法明蘿功不可沒。

  好半天之後應溪舞才嘆了一口氣。

  「好吧,這次的事情就算了,但是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若是下次還犯,我絕不饒你。」

  應溪舞自從進入學院的這麼長時間裡一直和安然平起平坐,讓安然產生了應溪舞已經全心信賴她,可以利用應溪舞達到某種目的的錯覺。

  可是經過今天這一番,安然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她知道定然是今天有人在應溪舞這裡說了些什麼,挑撥兩個人的關係,不然應溪舞的態度絕對不會如此。

  想來想去安然都覺得明蘿的嫌疑頗大,畢竟今天應溪舞出去只是比了一場賽,然後就回來了。

  安然也反思自己,確實是自己有些心急了,剛剛對應溪舞說話的語氣質問的意思太明顯了。

  以後看來應該更加小心一點了呢,應溪舞現在多多少少也有了些智商,不能再像從前那般利用了。

  應溪舞確實是對安然起了疑心,或者說自從上次極限迷林的事情以後,她面對周圍的人都不太信任了,包括安然。

  而這一次明蘿對應溪舞說的話就如同導火索一般,引燃了她疑心的怒火。

  應溪舞走出了住處,到林子裡面捉了一隻小動物,之後用戒指裡面的針扎了小動物一下。

  原本還活蹦亂跳的小兔子,直接渾身發黑口吐白沫毒發身亡。

  應溪舞一陣後怕,但是心裡對安然還是心存希望的,又在等了一會兒,可是等到的卻是小兔子冰冷的屍身。

  安然今天是想讓她把這個毒針扎在明蘿身上的,應溪舞慶幸自己沒有聽她的話。不然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應溪舞越想越覺得安然的心思可怕。

  雖然說這個暗器是安然給她的,主意也是安然出的,但若是明蘿中毒罪魁禍首卻是她應溪舞,背鍋的也是她,安然則可以裝作不知情,裝成楚楚可憐的樣子摘的乾淨。

  難怪今天安然推脫有事情,沒有去看比賽,大概打的就是這樣的心思吧。

  應溪舞覺得心裡涼涼的,回想之前安然和她說過的話,有些不寒而慄。

  之前安然真的不是在給她洗腦嗎?

  或者說明蘿真的有安然說的那般可惡嗎?

  一直以來都是安然在她耳邊,說明蘿是多可惡,有多看不慣。

  現在想來一直都是安然把她自己的想法強加在自己身上,並且試圖洗腦,利用她去對付明蘿。

  其實最開始應溪舞想要帶來學院的並不是安然,而是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貼身侍女明珠。

  只是在出發前夕,明珠忽然身體出了問題,不能夠陪她來學院,而這個時候安然自薦,才有了這次進入學院的機會。

  應溪舞想了整整一夜,越想越是覺得可怕,自己的身邊一直盤踞著一頭毒蛇,而自己竟然才發現,好在沒有造成什麼太大的傷害。

  第二天一早,應溪舞就找到了安然。

  「你回周國去吧,我這裡不需要你了。」

  應溪舞說話的時候滿臉嚴肅,甚至帶著隱隱的怒氣,讓安然察覺到不對勁兒。

  「公主,是我有哪裡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嗎?我只是想要陪在你身邊而已,哪裡錯了你告訴我我立刻改正。」

  安然是真的慌了,她好不容易才有了這個機會來到四海學院,她已經是四海學院的學生了啊,這是多少人羨慕的身份,她怎麼可能放棄呢,就算是應溪舞也不可以。

  應溪舞卻搖了搖頭:「我不想把話說的太明白,你現在就收拾東西吧,我不想把你繼續留在身邊了。」

  看著應溪舞的態度堅決,安然也知道再求情下去也沒有什麼用,臉色冷冷的看著應溪舞。

  「給我一個理由。」

  應溪舞也冷臉看著她:「你做的這些事情,就已經足夠我現在讓你去死了,饒你一命別不識好歹,畢竟也跟了我這麼長時間。」

  安然心中猜測是否自己做的事情被應溪舞發現,不然也絕對不會嚴重到這種地步,竟然想要把她趕回周國。

  「我不會回去的,無論用什麼樣的方式,我都我都要留在這裡。」

  安然忽然這麼淡定,應溪舞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可是還未來得及質問,便感覺渾身發軟,就連說出的話都有氣無力的。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