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斷袖?春藥!

  青梧鼓足勇氣,下床朝慕容澈走來,企圖引誘,慕容澈目光卻越加冰冷,嗅到空氣中濃郁的香氣,他忍無可忍,一抬手就將青梧掃到了地上。

  青梧摔得極為難看。

  「凌風大人!是凌風大人讓我來伺候國師您的的!」青梧終於害怕了。

  慕容澈面無表情,拂袖而去,喚來一名下人吩咐,「將人丟出去!下次再敢放進來,都去找飛絮領罰!」

  「是!」

  慕容澈臉色難看至極,他現在才感受到體內那股異常,一股內火逐漸翻滾,洶湧而至,聯想到屋內的女人,他一瞬間遍猜出了凌風給他下了什麼藥!

  「凌風!滾出來!」

  他瞬行至一處院落,聲調像是冰雪一般凍地三尺。

  凌風吃驚又心虛,害怕又擔心的跪下。「是屬下的主意,屬下不後悔!」

  「很好。」慕容澈殘忍的笑著。「今日你就去拍賣行幫飛絮的忙去,日後都不用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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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風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主子!屬下——」

  可哪裡還有慕容澈的身影,他不見了,而讓凌風臉色大變的是,他捕捉到一道殘影,那殘影所去的方向——明明就是質子府!

  完了!他家主子徹底沒救了!

  他該不會去找男子泄火吧?!凌風差點兒就要吐一口鮮血,倒地不起。

  質子府內。

  納蘭汐散下長發,揭開裹胸布,洗了個熱水澡後練了一會兒功,就吹了燈睡下。

  忽地,門窗輕微一響。

  繞是這細微的動靜也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刷地睜開雙眸,警惕起來。

  有人進來了。

  她竟然探知不到對方氣息,這說明來人修為遠遠高於她!

  納蘭汐不敢輕舉妄動,不過她的手已經緩緩伸進了枕頭下,那裡藏著一把匕首。

  黑影腳步輕盈,步伐有些紊亂,空氣中隱隱還能聽到異常的喘息聲。

  黑影越來越靠近,納蘭汐緊緊攥著匕首,當他撥開帳子的時候,納蘭汐倏地從床上坐起,直直朝黑影刺去。

  「哐當!」

  匕首輕而易舉就被人奪去,還扔到了地上。

  「你是——」

  熟悉的清香味兒傳來,慕容澈?

  她一彈指,燭火就重新被點燃,眼前赫然露出慕容澈的臉。

  只是他看起來不太好,臉色潮紅,額頭冒著細汗,呼吸急促壓抑,手上青筋暴起,眼尾處帶著逼人的艷色,很像是剛剛辦完那事兒出來的。

  「國師大人,三更半夜,你怎麼在這兒?!」她神色一冷,見他不接話,卻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某個部位看。

  她一低頭,就看見沒有裹胸布遮擋聳起的胸口,心裡一惱,就扯下屏風上的外衫要披上。

  誰知慕容澈竟一抬手,將衣衫給遠遠拋在了地上!

  「你發什麼瘋!」納蘭汐徹底怒了!

  「我中了春藥」慕容澈極為難受的低下頭,一手撐住桌子,壓抑解釋。

  眼底是一片猩紅。

  萬萬沒想到是這個答案。

  「春藥?誰敢給你下藥?你還喝了下去?」他的警惕性不是一向很高嗎?這個腹黑狐狸,都是他算計別人,哪有別人算計他的份兒!

  納蘭汐饒有興趣的坐下,看著他難受壓抑的樣子,竟慢慢欣賞起來。

  都說燈下看沒人,這話不假,燭光下的慕容澈,越發的誘人了,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在春藥作用下越發魅惑的鳳眼,連淡漠的長眉也增添了幾分艷色。

  「凌風。」慕容澈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納蘭汐一怔,隨即便哈哈大笑兩聲。

  「你自己的人下春藥害你,真是有趣。有趣極了。」她故意學慕容澈平常喜歡對她說的話,有意諷刺。

  「你不要笑,此事……還是因你而起!」慕容澈喘息一聲,才又說,聲音都低沉沙啞到不像話,納蘭汐被誘惑了,突然就覺得,再讓這傢伙待在這裡,對兩個人都不好。

  「真是可笑,此事與我何干!」

  「馬車上,凌風聽見我要你親我,誤以為我是斷袖,便給我下藥,往我房裡送女人。」

  納蘭汐眯了眯眼睛,「那你不好好享受,來我這裡做什麼。」

  「我只要你。」慕容澈說,他一邊說話,一邊用靈力壓制小腹處洶湧的欲望,他快要壓抑不住了。

  他猩紅似血,如魔修一樣的瞳孔緊緊鎖住納蘭汐,「你能幫我嗎?」

  「想的美!」

  納蘭汐揮手將門打開,「國師大人還是回去找其他美人泄火吧,我愛莫能助。」

  「小貓兒,你真的忍心將我推給其他女人?」慕容澈撐著桌子,額頭青筋暴起,他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了。

  眼前的人兒防備的看著他,可慕容澈的目光卻一寸寸的從她粉紅的唇,說話時隱隱露出的粉紅色舌尖,潔白色牙齒,到那雙清澈又靈氣逼人的眼眸,他的喉嚨忍不住動了動。

  納蘭汐心弦一緊,她再次嘴硬,「談什麼忍不忍心,這樣什麼不忍心的?國師大人慢走,不送!」

  納蘭汐說著就伸手去推他。

  卻一下被他順勢拉住,擁入懷中。

  慕容澈滾燙的喘息打在她的後頸,納蘭汐一記手肘就撞在他的小腹上,慕容澈悶哼一聲,被迫放開了她。

  「既然你想守身如玉,那我就幫你一把!」納蘭汐勾起紅唇,不懷好意的勾住慕容澈的腰帶,瞬行來到質子府的東邊。

  「如果對方是你,我不會守身如玉。」意識有些飄散,慕容澈不得不拿出十成的注意力來壓制體內的欲望。

  他其實明白,納蘭汐也許對他有些好感,只是完全沒到喜歡的程度,她那麼驕傲,若是自己強制她和自己發生關係,那她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他來找她,只是想讓她親眼看看,為了她自己哪怕忍耐到這個豐富程度,也不願碰其他女人。

  慕容澈不是一個默默付出的人,他想要納蘭汐,就會用自己的方式,一步一步攻陷她的心。

  「噗通!」

  納蘭汐隨手一抬,就把慕容澈丟進了夜間冰冷的池水裡。

  「冷水有助於壓抑你的藥性,你就在這兒好好待著吧,記得明日給我藥方,不謝!」納蘭汐悠悠的留下最後一句話,就滿意的離開了。

  「呵,沒良心的貓兒。」

  刺骨的池水中,慕容澈寵溺而無奈的笑了笑,冰冷的水溫的確在一瞬間就將他體內的欲望壓制住,可是那冷卻令他牙齒發寒,嘴唇發紫。

  納蘭汐心情大好,美美睡了一覺。

  次日一早。

  納蘭汐面帶微笑的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張口就叫:「小蘭,打盆水進來!」

  「是!殿下!」小蘭在外面應道。

  「你確定要她現在進來?」

  突然,納蘭汐聽到房間內有人說。

  她扭到一半的懶腰僵頓,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眸。「慕慕容澈?」

  「不叫國師了?」

  慕容澈此時正端坐在她桌前,面色蒼白如雪嘴唇發白,眉宇間還有一絲寒氣未散,看起來像是得了寒病。

  陡然想起昨夜的事,他該不會真的泡了一夜吧!

  「你怎麼在這兒?你看起來……不太好。」納蘭汐覺得奇怪,為什麼見他這樣慘的樣子,卻高興不起來了呢?她承認,把他丟進池水裡其實有幾分捉弄的意味。

  「我沒事。咳咳!」慕容澈剛說完,就忍不住偏頭咳了兩聲。

  「我是來給你送丹方的」說著慕容澈從袖中掏出一張紙來,又說道:「可是我看見你在熟睡,就忍不住多看幾眼,不舍的離開,咳咳,你不介意吧?咳咳,如果你生氣了,我這就走,咳咳。」慕容澈虛弱的咳著,臉上浮現一絲病態的紅。

  納蘭汐的心有些刺痛,說不上來什麼滋味兒,就是好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壞了。

  她皺著眉頭,接過那丹方,猶豫了片刻,便將手搭在了他的額頭上。

  慕容澈低垂的眉眼,閃過一絲得逞的算計。

  「你發燒了。」納蘭汐說。

  「咳咳,是嗎?」慕容澈虛弱的抬眸看了她一眼,像是一個小動物。

  納蘭汐的心驀地一軟。

  這傢伙,自己都發燒了,還惦記著給她送丹方,他到底為什麼對她這樣好!納蘭汐有點慌亂。

  她有點兒吃軟不吃硬。

  「殿下,奴婢進來了。」小蘭的聲音打破了空氣中的一絲曖昧。

  「別!」

  納蘭汐話音剛落,就見小蘭推門進來。

  「啊!」

  她的角度看納蘭汐和慕容澈,就是納蘭汐和一個男人在擁吻,她第一反應就是捂住臉尖叫。

  然後水盆「砰」地一聲摔在地上,水灑的到處都是。

  納蘭汐黑臉,「出去!」

  「啊!是!」小蘭慌慌張張跑出去,跑到門外一步之遙又忙返回,撿起地上的水盆再跑。

  「你的丫鬟誤會了。」慕容澈說。

  「你回國師府吧,謝謝你的丹方,你還沒說你的條件。」

  之前他說的一個吻,那個不算。

  慕容澈微微一笑,「沒有條件,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無條件奉上,誰讓我喜歡小貓兒你呢。」

  猝不及防,又被餵了一口情話。

  納蘭汐心情很是複雜,有陌生,有悸動,有欣喜,有驚訝,有懷疑。

  這傢伙,不會是泡了一夜的冷水泡壞了腦子吧!突然這麼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