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坐在椅子上,眼神正視前方。
「以後別讓我看見。」他看著噁心。
「是,主子。」大祭司用腳勾起外套,白皙的皮膚露出外面,白衣卻看都不看一眼,手中端起茶水一口一口的喝著,直到茶杯中的水沒了,捏碎茶杯,眼神狠辣的盯著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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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走向他身旁,臉上的紗布早已經被摘下,露出一張精緻的臉龐,十八歲的容顏,白皙的皮膚,畫著精緻的妝容。
白衣手輕輕的朝著她勾著,大祭司主動的坐在她的懷中,曖昧的摟著他的脖子,嬌弱的喊道:「主子?」
白衣捏住她的下顎,冷笑,「靠著吸食男人的精力維持的容顏確實不錯,你閉關這麼長的時間難道還沒有調養好身體?」
「主子說的哪裡話,閉關的五年期間,我一直都處在禁慾狀態,好不容易出來了,也是需要嘗嘗鮮的。」大祭司臉上通紅,說著還不忘伸出舌頭在嘴角舔著。
白衣直接將她扔出自己的懷中,嫌棄道:「別在本尊面前擺出一副噁心的樣子。」
大祭司低頭單膝跪在地上,「是紫女逾越了。」
「哼,知道就好,要你辦的事情如何了?」
大祭司從衣袖中拿出一個瓶子遞給白衣,「這便是黑莉和黑崎的血液,主子,你他們兩人的血做什麼?您要是需要我直接將他們帶過去不就好了嗎?」
白衣擺手,「不必。」伸出手在她的面前一扶而過,兩個瓶子消失不見。
「可主子你的身體還需要年輕女性的血液,今晚可需要我給你準備?」
「下去安排吧。」
「是,主子。」大祭司不敢多問,站起身退了下去。
白衣回到自己的空間之中,只有一座假山下方一潭溫泉,熱氣騰騰,褪下衣服走進泉水之中,清澈的泉水瞬間變成淡紅色,仿佛在幫他洗淨一身的塵土。
「主子?」
白衣打一個響指,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走進空間之中,這不是聖朝的聖主嗎?現在已經歸順魔界,白衣賜他一個名字:白榆
「嗯?」
白榆單膝跪在地上,「主子,是否需要我前往蘇家調查神靈冊的事情?」
「不用了,神靈冊已經不在蘇家了,哪裡沒有價值。」
白榆眼神一沉,緊握雙拳,白衣眼神微眯,紅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和琥珀一樣斑斕耀眼。
被他眼睛看上一眼,白榆心疼難耐,趴在地上,掙扎著,「主子,我我,不知做錯了什麼事情,惹主子不高興?」
「你還是忘不了那個女人嗎?」白衣不允許身邊的人有任何背叛他的行為,這個男子還算不上,可是看著他難受心中就痛快。
「不,不是的,主子。」白榆在這麼解釋也滿不了他的眼睛,能洞察世間一切的眼神。
但是就是這雙眼睛經歷過許許多多不該經歷的一切,在他的眼裡只有生死,愛,是什麼,他不知道,也看不慣。
他收回自己的精神力,白榆勉勉強強從地上爬起來,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
「說吧。」
「主子,當初白榆生死之際是蘇玥小姐救下我,十幾年的恩情,我雖然是蘇家的一個奴才,現在既然回來了,自然是想要報答這份恩情。」
「哦?是嗎?那不如這樣吧,摧毀蘇家,不就是蘇家四小姐和他的父親一直陷害你口中的蘇玥嗎?殺死他們就好。」
在他的眼裡,殺人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沒有任何感覺,可白榆畢竟不是魔,人都有心,只要心臟還在跳動,怎麼可能不在乎生死。
「主子,我比沒有別的意思。」
「你沒有我有,摧毀蘇家就交給你了,我要在他們在五族大典上毀滅,知道該怎麼做了?」
白榆低頭,「是,主子。」
「下去吧。」
他離開之後,大祭司帶來了一個婢女,年紀看上去也只有十五六歲,花一樣的年紀,可惜命喪在此。
「主子,你為什麼要容納一個人類,他有什麼好的?」大祭司疑惑,她十分憎恨人類,白榆的進入讓她不能接受,這個問題在心中盤旋很久,還是忍不住問出來了。
白衣給她一個眼神,大祭司立馬閉嘴。
「不該問的不要問,在大祭司的位子呆習慣了?忘記自己的身份了?紫女。」
大祭司一聽,壓力鎮壓下來,瞬間跪在地上,只聽咚的一聲。
「是紫女逾越了,主子請。」
白衣冷哼,輕輕抬手,地上的女孩子慢慢漂浮在天上,飄到他的身邊,手腕上源源不斷的鮮血流下來,他張著嘴一口一口的咽下去,眼睛的紅色越來越紅,血紅的眸子發著紅色的光芒,白色的頭髮浸濕在水中,白皙的背裸露在外面。
大祭司咽咽口水,不敢直視,果然主子就是主子,這身材真是誘人。
白衣嘴角溢出鮮血,緊緊盯著大祭司,「退下吧。」輕輕一甩女孩子落在地上,化成亮光消失不見,他輕輕舔舐嘴角的血,果然少女的血液是甜美的,真是不知道鳳汐的血是什麼味道,真是越來越想要嘗嘗了。
「阿嚏……」
鳳汐揉揉鼻子,嘆口氣,「這已經是第三個了,到底誰在背後說我壞話?」
「夫人,誰敢在你背後說壞話,我看就是公子想你想的。」
「玉蓮,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打趣人了?」鳳汐端起粥喝著,這一天天疼的腰都直不起身,這懷孕還真是辛苦。
玉蓮捂嘴偷笑,「我可說的是實話。」
「是嗎?後天就是他們篩選的比賽了,聽說今年小元也參加了。」
「夫人,你沒事提他做什麼?」玉蓮紅了臉。
鳳汐疑惑道:「不是你前不久才說要好好鼓勵他嗎?這不就是一個機會嗎?你可要好好把握,到時候你也就不用在我面前這麼酸了,我都快受不了了。」
玉蓮捂臉,耳根都紅了。
「夫人,你可真是太壞。」
「鳳汐姐,鳳汐姐。」凌風還沒有走進屋,在外面大喊道,急沖沖的跑進來。
鳳汐笑道:「怎麼了?你這麼著急?」
凌風指著外面,著急道:「飛絮,是飛絮,你快去看看吧。」
鳳汐連忙起身,「飛絮?她出什麼事情了?」
「我我也說不清楚,今天清早起來的時候她就說自己好像不對勁,當時我也沒有太過於關注,下午睡覺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任我怎麼呼喊都沒用。」凌風緊皺眉頭,著急說道。
鳳汐邁出一步,「還不快走,你這小子我不是讓你照顧好飛絮的嗎?你就是這樣照顧的嗎?她現在是孕婦,之前對付火龍的時候就已經差點丟掉孩子了,你怎麼就這麼粗心。」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鳳汐姐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你快去看看吧。」
「我先過去,你去找沈醫仙,快,玉蓮來扶著我,走快些。」鳳汐撐著腰快速前進,邁入飛絮的屋中,見她滿頭大汗的躺在床上,身體很緊張。
「飛絮?飛絮?」鳳汐試著叫醒她,可是沒有任何用,把上她的脈搏,身體並沒有異常情況,緊皺眉頭,翻開她的眼皮,也是正常的,難不成是睡魔怔了?
玉蓮擔憂道:「夫人?飛絮夫人可還好?」
「說不清楚,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中了什麼迷陣,可是這在房間中有誰能給她施加迷陣?」
凌風是背著沈醫仙來的,手中還拎著他的醫藥箱,片刻到了房間。
「哎喲我的老腰啊,凌風,我告訴你,還沒有給你夫人看病,我就先被你折磨死了,鳳汐在這裡,你幹嘛那麼著急?」沈醫仙抱怨道。
凌風將醫藥箱遞給沈醫仙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醫仙,我這是太著急了,你快去看看吧。」
「哼。」沈醫仙冷哼一聲,走進裡間,「你看出了什麼?」
「沈醫仙,她的脈象沒有問題,身體狀況也很正常,可是她的表情和狀態不對,我想是不是中什麼迷陣了,可是這又是在屋中,覺得不可能,你過來給她看看吧。」
「好,我看看再說。」沈醫仙坐在床邊,搭上她的脈搏,微微皺眉,換隻手也是如此,和鳳汐一樣的動作,看看她的眼睛,確實沒有問題。
拿出銀針直接扎在她的人中位置,抽出銀針並沒有異常。
「奇怪,奇怪,真奇怪啊,夫人的情況可能有兩種,第一種情況是中毒之像,可是脈搏和銀針都沒有表現出來具體的情況,第二種便是鳳汐你說的迷陣之類的幻術,如果是第一種我尚且還能解出來了,但關鍵的是夫人身體一切正常,如此看來,也就只有第二種,老身可就解不了了。」
凌風抱拳,「多謝沈醫仙,可能危害到飛絮的健康?」
「如果能及時解開,自然是不會有太大的危害,但是長時間不解開,夫人回陷入幻境之中,嚴重的情況能導致孩子營養不良,吸收不了靈力, 餓死在腹中。」
「什麼?」
凌風和鳳汐大驚,這可怎麼辦是好?
鳳汐先冷靜下來起身道謝,「多謝沈醫仙,這裡有我看著,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