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咳嗽兩聲,「也罷,反正我都在你身邊看著,起床吃點東西吧。」
「好。」
玉蓮早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有了前幾次的經驗積累,現在可不敢隨時打開門,這一天天的可是沒少吃檸檬啊。
桌面上的菜花樣倒是不少,但好像不是鳳凰族裡的食物。
「你做的?」
慕容澈應聲,「昨天晚上小元被嚇著了,今天的飯菜是另一個廚娘做的,我怕你吃不慣,自己親手做的食物,想來你也喜歡吃那邊的東西,也就順手給你做了幾道。」
「真是太好了。」
鳳汐大快朵頤的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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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突然闖進一個黑影,身上穿著紅色的大馬褂,紅色的頭髮在空中凌亂散著。
「鳳汐,我回來啊。」軒轅烈大吼道。
慕容澈直接擋在鳳汐的面前,攔住軒轅烈,「去洗洗你身上的灰塵,汐兒吃早飯,別打擾。」
「我說慕容澈,你什麼意思?我可是帶了不少消息回來的,怎麼這個態度,哼。」軒轅烈這火爆的脾氣對誰都是一樣,在慕容澈面前倒是收斂許多,知道打不過他,又害怕被他揍。
鳳汐笑道:「你這齣去可是找到你母親的下落了?」
當初最後一刻將他帶過來,蒼月大陸的皇宮都不要了,還有懷孕的妻子也不要了,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麼,過來之後,也不認真修煉,這從墨冰城回來就跟大家分道揚鑣,說是去找找母親的下落,加上對自己的歷練。
大傢伙也就這麼同意了,反正他一個大男人的怕啥。
「嘿嘿,那倒是沒有,因為我都找遍了整個蒼幽了,什麼蠱族、獸族,水族,還有那個才建立的墨冰族,甚至蘇家我都找過了,一點影子都沒有,不過最神奇的還是水族,真是一點都透不過風來,要不是小爺聰明,還真是不容易啊。」
軒轅烈大搖大擺的坐在鳳汐身邊,完全不顧身後黑沉著臉的慕容澈。
「我說你給我滾去洗澡去。」慕容澈拎著他的衣領,直接將他扔出去,眼神犀利,要是他再敢多說一句話,他保證能將他滅口了。
軒轅烈撓著頭,從地上爬起來,「我說慕容澈,你這脾氣能不能改改,我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鳳汐說。」
「你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軒轅烈搖頭,「不行,跟你說不一樣,你等等啊,經歷了不少,你等著我回去洗洗澡再來。」
鳳汐這話聽了一半,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不然也不會這麼著急的趕回來。
「對了,慕容澈,忘記告訴你,我回來的時候身後追了一大幫人,就拜託你幫我擺平了。」
玉蓮捂嘴偷笑,疑惑問道:「這男子是誰?」
鳳汐想想也是,玉蓮似乎對他不是很熟悉。
「這位是軒轅烈,你應該不是很熟悉,曾經他也算是一代帝王出生的吧,別看他那模樣,做起事來也是很認真的,這一次跟著我回來也為了找到他母親的下落。」
玉蓮點頭,「原來是這樣,他好像很害怕公子。」
「是,軒轅烈估計最害怕的人就是慕容澈,不知道為什麼,慕容澈對他的敵意也很大。」
「當然大了,當初你可是說過要嫁給他的。」慕容澈走進房間,臉上全是不悅。
玉蓮張大嘴巴,「真,真的嗎?夫人,你真的說過嗎?」
鳳汐咳嗽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當時確實是說過,也不過是權宜之計,他有妻子,怎麼可能喜歡上我,再說了,說不定現在孩子都能說話了,所以你們一個個就別拿著那件事不放了,我還說想要嫁給墨羽尼,你咋不說尼。」
慕容澈臉色更是難看。
「哼,你還好意思提起這個人。」當初要不是他和聖朝的人苦苦相逼,兩人完美的婚禮怎麼就能出事?
鳳汐眨巴眨巴眼睛,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歉道:「哎呀,好了,對不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慕容澈坐在他身邊,「沒事,吃飯吧。」雖然嘴裡是這麼說的,但是眼神中明明含著殺意。
鳳汐嘆口氣,讓玉蓮先下去。
軒轅烈回來的消息很快傳遍整個鳳凰族,認識他的人其實並不多,鳳凰族本族的人對他並不是很熟悉,但是後來的那群人很是喜歡他。
凌風帶著一身怒火,衝進人群中,拎著軒轅烈的衣領:「你個王八犢子,你到底去哪兒了?給我帶這麼多麻煩事回來,信不信我抽死你?」
軒轅烈尷尬一笑,「嘿嘿,好兄弟,你多擔待擔待一下嘛,我這不是給你們帶了禮物嗎?可是身上沒有帶那麼多錢,於是這一路上到是遇到不殺人追殺,也算是一種歷練。」
「歷練個屁,我看你就是出去玩的連自己是誰都不認識,既然要回來,就給將尾巴處理乾淨再回來,真是煩死了。」
凌風嘴上是抱怨著,手上的動作可是沒有停下來,直接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我,我的天,兄,兄弟不帶這樣的。」軒轅烈捂住肚子說道。
「哼,誰讓你找抽的。」凌風冷哼,轉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軒轅烈收拾完自己的一身,干忙著找到鳳汐,沒想到議事殿被修建的這麼豪華。
「哇塞,這裡夠氣派啊,這都要趕上我的皇宮了,鳳汐,你可以啊。」
眾人都盯著眼前無理的小子。
薩爾怒吼,「哪兒來的狂小子,竟然在族長面前出言不遜。」
鳳汐嘆口氣扶額,「大將,無礙,讓他說吧,沒關係的,昨天晚上到今日,調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薩爾低頭回稟,「目前還沒有情況,我們族中所有的人口我都比對過了,並沒有增加人口,尤其是關於外族人員,沒有發現什麼可疑對象。」
卓清華這屙低頭回稟,「我這邊也沒有找到什麼線索,倒是找過廚娘們問過一些問題,可是距離案發時間已經過去三四天了,進進出出的人那麼多,現在也已經記不清楚了。」
軒轅烈疑惑,「你們在問什麼?在說什麼?」
凌風冷哼,將他拉倒自己身邊,小聲說道:「昨天晚上在井中發現一具女屍體,鳳汐姐下令調查有關人員和場地,現在正在匯報情況。」
「啥?出人命了?我的天,暗鬥,這麼波濤洶湧嗎?」
暗鬥?凌風拍著他的肩膀疑惑道:「你說什麼暗鬥?」
「哦,你們不知道嗎?前不久墨家族不是改名為墨冰族嗎?最近不就墨家族的舊人回來找墨冰族現在的族長討帳,說是她殺死了墨家族原本的族長,想要奪財謀權。」
「還有這一出,不過想想也是,你這一出去知道的消息還步少嗎,」
軒轅烈的鼻子立馬就能翹起來。
「那 可不是了,知道的事情還不止這一件,你聽我慢慢說。」
鳳汐看向兩人聊得津津有味,苦笑道:「有什麼事情不如講出來讓我們大家一起聽聽嗎?兩人非要在會議上小聲瞎嘀咕?」
凌風趕緊低下頭,不願意去看慕容澈的眼神,鳳汐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母親的柔情,他們自然是不害怕的,但是慕容澈可不一樣的,做什麼事情都是有自己的想法,不管軒轅烈說的是否正確,說的是否對,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軒轅烈和凌風別突然點名,兩人走上前一步。
「回族長,沒說什麼。」
軒轅烈笑道:「其實也就是關於一點小問題,最近天下不太平,蘇家陷入混亂之中,聽說獸族和蘇家之間產生矛盾,現在還在談判之中,水族的前任族長張宇死了,葬禮在前幾天舉行完畢,至於墨冰族,鬧事的就更不少了,相對太平的就是蠱族了,相安無事。」
鳳汐點頭,「你知道的還不少,還有別的嗎?」
軒轅烈拍著腦袋,「有,有,我就是想不起那個冊子的名字了,前不久我到獸族的時候,聽聞他們大祭司要乞求上天祈福,我很好奇便看了兩眼,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那簡直就是美人兒啊。」
「軒轅烈,說重點。」鳳汐嚴重警告。
「好,但是我看著那個大祭司,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很奇怪,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人,後來不知怎麼的,從蘇家流傳出一個傳言,說誰能得到蘇家的什麼冊子,便能成為這是蒼幽大陸的王,也就是在個時間段,蘇家被所有人攻擊,這些都是最近的消息,至於獸族和水族,自然是參與其中。」
「那墨冰族是怎麼回事?」
軒轅烈笑道:「這個就是更搞笑了,且不說有沒有這本冊子不說,蘇家人是被攪得頭疼,墨冰族是因為墨家族本族的人不服那個叫凌雪的統治,很多都在造反,可是奇怪的是他們喊得確實餘子墨的旗號,這不是兒子要和老媽對著幹嗎?」
鳳汐低沉,轉頭看嚮慕容澈,「看來他們是要動手了。」
大殿之中就聽到他一個人的大笑聲,眾人干瞪著眼睛瞅著他。
凌風連忙將他拉過來,尷尬的說道:「好了,你不要鬧了,過來站好。」
軒轅烈傻乎乎的點頭,乖巧的站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