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汐驚喜,慕容澈面無表情,似乎和自己完全沒有關係。
「沒想到黑平心心念念的神靈冊竟然一直都在蘇家,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小九湊近,拿著鼻子聞聞,「不知道,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不管是什麼東西,走吧,這裡不宜久待。」慕容澈說著將水瓶放回原來的位置,小木盒回到地面上,消失的無影無蹤,真是有趣。
鳳汐點頭,將神靈冊放進靈異空間中,跟隨慕容澈走出去。
剛走到門口,慕容澈將她拉回來,噓聲道:「等一下,我先出去,情況有點不對。」
鳳汐疑惑,「嗯?好吧。」
慕容澈走出去,外面站了一派人,眾人怒視他。
「隊長?你剛才沒有發生別的事情嗎?」一個侍衛臉色不好的問道。
慕容澈冷漠道:「是啊,沒有別的事情,怎麼?你們有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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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出來,他手中已經凝聚起了靈氣,看來這幫人已經發現了,早做打算。
「確實發現了別的事情,隊長,方才我們在草叢堆里找到了另一個你?你說說隊長這叫怎麼回事尼?」
侍衛們越來越多,將九層塔堵得水泄不通,蘇秦陽從他們身後走出來,咳嗽兩聲,「這位兄台,你這招式還真是讓人驚嘆啊,竟然敢當著我們蘇家的侍衛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真是不知道是蘇家這些侍衛太愚蠢,還是你太聰明?」
「……」
侍衛們汗顏,這不都是一個意思嗎?
慕容澈嘴角上揚,依舊是頂著這張臉笑道:「沒想到蘇家的人還這般警惕,不過想要抓到我還是要練幾年的。」說著飛身在半空中,趁他們沒有反應過來瞬間消失在他們面前。
蘇秦陽大吼,「你們還楞在原地做什麼?真是養了一群廢物,趕緊追上去啊。」
「是是,三長老。」
侍衛們在地面上跑,那能追上在空中飛的慕容澈,蘇秦陽捂臉,看著敞開的大門,嘆口氣,走進去,仙草還在,他拍拍胸口鬆口氣,也不知道這些藥材有沒有遺失。
鳳汐站在他的身後,躡手躡腳的從他背後翻身出去,順便將門帶上
蘇秦陽嚇的一嘚瑟,轉過身大吼,「誰?誰在哪兒?」捂住自己的小心臟,跑過去查看,沒有一個人,自我安慰道:「哎,沒事,沒事,就是風吹的。」
鳳汐連忙回到房間,慕容澈早已經坐在椅子上喝茶了,嘆口氣,「夫人,你這速度還是太慢了,應該鍛鍊鍛鍊你了。」
「嘿嘿,我這不是有兩個小寶寶了嗎?你你要是嫌棄我這靈力不行,要不然你也懷一個試試?」
慕容澈咳嗽兩聲,「你還是當我什麼都沒有說過吧。」
鳳汐捂嘴一笑,「早知道,老實一點不好嗎?不過話說回來,蘇家的人好像都不知道有神靈冊的存在,這黑平是從哪兒得知的。」說著從中手鐲里拿出神靈冊,一本烏七八黑的書。
神靈冊三個大字使用金色筆寫出來的,倒是顯得神秘很多。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慕容澈也有些好奇。
鳳汐翻開第一頁,紙張依舊是黑色的,可是一個字都沒有,第二頁也是一樣,第三頁還是,接連將這本書都翻完,什麼都沒有,這就很奇怪。
「沒有東西啊,這到底是什麼破書啊。」鳳汐嫌棄道。
慕容澈拿過來仔細打量這本書,用靈力打探一番,也沒有任何發現。
「或許是被人下了什麼秘術吧,今日時間也不早了,你該休息了,至於這東西有的是時間研究。」
鳳汐點頭,「好吧,那這本書放在你那兒還是我這兒?」
「放你那兒吧。」
慕容澈滿足的摟著鳳汐睡過去。
清晨起床,蘇秦陽和蘇秦松早已經在大堂等候多時了,兩人頂著黑眼圈。
「怎麼了?蘇家主,三長老,你們這神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啊,是不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蘇秦松尷尬笑道:「確實沒睡好,昨日也不知道從哪兒的小賊竟然進了九層塔,本想說今日讓三弟帶族長去看看的,這下是不得空了,現在九層塔正在查,看看有沒有少東西。」
「原來是這樣,許是我昨天晚上睡得太沉了,什麼都不知道,今日早晨起來才聽聞我家相公說,昨夜家主還來找過我們,怕打擾我們的休息也沒有聲張,真是不好意思了。」
「族長說的是哪裡話,本就是我們該做的,待客之道還是有的。」
鳳汐端著茶水抿了一小口,笑道:「看著蘇家也挺忙碌的,這二長老也不見人影,採購的貨物有點多,這是要我們等上什麼時候尼?」
東西到手,她可不想再在這裡多待一刻。
「鳳族長既然來了,為何不多留幾天,好歹我們也是伺候過一個男人的,姐妹一場,這姐姐來了,都不說來看看妹妹的,真是讓我這個妹妹做的好寒心啊。」蘇婧邁著碎步走進來,她的腿還沒有痊癒,走路的姿勢看著就很奇怪。
「蘇妹妹這是說得哪裡話啊,我當初那也是權宜之計,不過倒是沒有想到這陰差陽錯的知道了不少事情尼,你看看整個蘇家,除了你的三姐姐之外,現在就剩下你一個女兒了,你這如意算盤打的還真是不錯,要是你是男孩子,這蘇家的家主之位只怕早就是你的。」
蘇婧黑沉臉上,咬牙切齒道:「姐姐說的是哪裡話,可惜我還是一個女孩子,本就該做好我分內的事情。」
「是是,蘇小姐啊,你也別一口一個姐姐了,咱們現在的關係好像八竿子也打不到,我母親死的也挺早的,也沒有給我留下一個妹妹來,所以還是要分清楚自己的地位才是。」
兩個女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蘇秦松咳嗽道:「蘇婧,怎麼說話的,好歹鳳汐族長是鳳凰族的族長,你還不快行禮?」
蘇秦陽搖著扇子,打算看好戲,女人之間的戲份怎麼少的了他的存在。
慕容澈早已經黑沉了臉,一看見這女人,真想捏死她,如果她不是一個女兒的話,只怕現在已經沒了性命。
「是,家主大人說得對,蘇婧在這裡給鳳族長請安了。」
「蘇小姐免禮吧,你這大禮行我心裡難受,承受不起。」
「你,你,鳳汐,你別太過分,我說你身邊這男人長的可真是俊俏啊,怎麼就看上你這麼個女人了,之前和餘子墨在一起的時候,你們在房中的喊叫聲可是連一個下人都紅了臉,真是不還害臊啊,一個破鞋你也要?」
還不等鳳汐和慕容澈兩人教訓她,只聽啪的一聲,蘇秦松的巴掌落在她的臉上。
「蘇婧,你不要太過分了,既然回到蘇家就給我好好遵守蘇家的規矩,要不然就給我滾回余家去,你以為你是誰,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當我們都不在嗎?」
蘇婧怒視蘇秦松,甩甩衣袖轉身離開。
蘇秦陽嘆口氣拉住蘇秦松,「大哥,你也不必動氣,蘇婧的脾氣你我都知道,這段時間在余家受了不少氣,心裡對鳳汐族長也是有氣的,鳳汐族長,你就出來說一句公道話吧。」
鳳汐笑道:「三長老看真是有意思,這大庭廣眾之下大家都是長了眼睛的,我自從踏入你們蘇家,可從未招惹蘇婧,三長老說這話是將這髒水也要潑在我身上?她蘇婧將不公都怪在我身上,怎麼,你們蘇家的人也要著辦不成?」她動怒,拍著桌子站起身。
慕容澈至始至終都未曾說過一句話,直接拉住她的手走向門外,「蘇家,不待也罷。」
兩人直接收拾行禮走人。
蘇秦松嘆口氣,「三弟,你真是糊塗啊,現在好了,人都被你們給氣走了,當初在余家,蘇婧可是沒少陷害她,現在你來這麼一句話,不是讓我難做嗎?別以為我不知道,蘇秦虎心裡藏的事情。」
蘇秦陽點頭,「是,是,大哥,二哥心思不純,可是蘇婧畢竟是咱們蘇家的小姐,你也不能看著鳳汐給她臉色看吧,這傳出去我們蘇家多麼面子,再說,墨家族現在改名墨冰族,名義上是說讓墨家族和冰花族合併在一起,讓墨家族的人贖罪,可是你再看看這墨冰城裡,完全就是女子為尊,就連這剛上任的凌雪,完全就沒有將我們蘇家放在眼裡,處置蘇婧可是一點情面都沒有留下。」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所以你想說什麼?」
「我只是想說,還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是五族大典,今年特殊,我們蘇家也會參加,只要在這場比賽中奪冠,我們就不用看別人臉色,當然這其中還需要蘇婧出不少力氣。」
「嗯?你的意思?」
蘇秦陽嘴角上揚,將扇子折開,埋頭在蘇秦松耳旁說著秘語。
「真的能行?且不說蘇婧在凌雪面前抬不起頭,現在蘇婧看見她就像是老鼠見了貓,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就因為是這樣,她才會幫助我們,蘇婧的為人你不了解,我還能不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