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轉過頭看了周圍的人,眼神眯著,周圍人趕緊躲避他的眼神,真是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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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平看著自己的手,再看看鳳汐,嘴角上揚。
「真是沒想到,你這女人的嘴還真是夠硬的,既然都這麼說了,不送你去西天還真是對不起你這尊大佛了。」黑平背過身給哈爾使個眼神,「收拾乾淨。」
哈爾咧著大嘴,「是,二長老。」
慕容澈將鳳汐護在身後,看著黑平瘦瘦高高的背影,這個男人竟然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動手,還真是有些手段。
「怎麼辦?」
鳳汐拉著慕容澈的衣服,現在還不能暴露。
「你帶著小九先離開,這裡交給我。」
小九搖頭,「不行,我要跟爹爹在一起,娘親你先走吧。」
哈爾聽著三人的對話,狂笑,「還想走?都已經進入獸族城了,還想離開?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啊。」
「是不是夢,你上前試試就知道了。」慕容澈站在她們兩人面前。
哈爾本就對他懷有怒火,握拳衝上去,打在他的臉上。
眾人一驚,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掌柜的嚇得躲了起來,周圍桌椅全部靈氣波動毀的一乾二淨,灰塵四起。
等到哈爾的吼叫聲消失了,大家揮揮手,將周圍的灰塵散開,只見一個大肚便便的男子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輕鬆接下哈爾的拳頭,明明一個手那么小,在哈爾面前簡直就是一個小雞仔一般,竟然能接下。
「哇哦,這麼厲害的嗎?」
「我的天,他接下來了,接下來了。」
……
這場面引起周圍一度的歡呼雀躍,真是出乎意料。
慕容澈嘴角上揚,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一個過肩摔直接將哈爾扔在地上,眾人唏噓。
「我去,這胖子是一個潛力股啊。」
「真是看不出來。」
小九拉住鳳汐的衣角,「娘親,就這程度小九也可以。」
「小九,不能亂說話了,看看你惹的禍事難道還不少嗎?」
小九委屈的低著頭,「哦。」
鳳汐嘆口氣,這兩人真的是讓人操心。
「好了,別耍威風了,走吧,趁現在,別等著動亂的時候才離開。」
慕容澈拍拍衣服拉著鳳汐的手,「走吧。」
哈爾躺在地上,頭被震得昏沉沉的,聽周圍人的笑話聲,吼道:「站住。」緩緩站起身。
慕容澈眼睛斜視眼前的男人,「還沒被打夠?」
「要不是這裡太窄施展不開,你能打得到我?帖子接下,三天後擂台上見。」哈爾直接扔出一張金黃色的鐵片,慕容澈順手接下,上面寫著『生死戰』
「我的天,這是下生死戰了?有好戲看了。」
「可不是嗎?前不久哈爾將軍才在擂台上要了一個人的命,這人會不會成為下一個?」
「誰知道了。」
……
鳳汐扶額,「你這不是自找麻煩嗎?不接就好了,你接住做什麼?」
慕容澈委屈道:「他飛過來,習慣性的去接住,既然對方已經下了戰書,我們就陪他好好玩玩就成,到時候鬧出什麼亂子就是他們獸族的事情了。」
「你以為那麼簡單嗎?獸族的生死戰有些不同,除了,生死各有天意之外,是輸的一方所有的家產都將歸於贏者,包括家中的女人的所有權都是贏家的,畢竟獸族可是最講究輸贏和權力的地方,你可想好 了。」
「怎麼?夫人是害怕我輸了嗎?」
鳳汐冷笑,「難道你不知道,在別人的地盤上做事都要小心些嗎?他們擺你一道你都不知道,還笑的出來。」
慕容澈見她離開,轉過身看向哈爾,「我應戰。」說完追了上去。
樓上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帶著斗笠,嘴角微微上揚。
「小姐,我們該回去了。」
「三天後可是有好戲看了,浣花,你覺得是那胖男人能贏,還是哈爾能贏。」
浣花輕笑,「我們獸族男子堅不可摧,那男人一看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商人,能打的過才怪,小姐為何對他感興趣?」
「如果真的沒有能力,一個普通的男子能一隻手輕鬆的接下哈爾的拳頭嗎?獸族中,我知道能這麼做到的就只有阿哥一個人了,罷了,回去吧。」
「小姐,你等等我。」
回到客棧,鳳汐嘟著小嘴,氣鼓鼓的看著窗外,人來人往,這裡是獸族的地盤,這剛到的第一天就鬧出這樣的事情,真是走到哪兒麻煩就跟到哪兒,出來玩一趟都不省心的。
「好了,別生氣了,我已經讓店小二去準備梅肉炒飯了,乖。」
鳳汐冷哼,拍掉他的手,「你說說現在怎麼辦?難不成你真的要跟哈爾打一架啊?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慕容澈看看自己的樣子,現在已經恢復帥氣逼人的真面目,笑道:「我的樣子怎麼了?不是很帥氣嗎?」
「慕容澈,你真是越來越無賴了,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到時候你若是打敗哈爾,又多了一件煩心事,黑崎肯定會注意到你,到時候做什麼事情都很麻煩。」
「不麻煩,總不能讓我輸掉我的所有的一切吧,其餘都可以,唯獨你不行。」慕容澈說完,拉過鳳汐,將她抱在懷裡。
小九趕緊捂住眼睛,「非禮勿視啊。」
「你夠了,跟你說正事。」
慕容澈把玩她順下來的頭髮,漫不經心的說道:「你說吧。」
「慕、容、澈!」
「嗯?」
見她生氣,慕容澈輕笑,「真是一隻活潑的小貓兒,好了,在客棧的時候,那幾個穿綠衣服的應該是黑平派到墨冰族裡的探子,他們說餘子墨是裝瘋賣傻,實則在背後不知道埋藏了多少秘密,還有一個是關於神靈冊的,黑平在找這個東西。」
「神靈冊?」鳳汐疑惑,「這是什麼東西?」
「連你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
鳳汐頷首,「既然黑平那麼想得到,只怕不是什么小玩意,要時刻關注他的動向,至於餘子墨是不是真的瘋,在這之前我就有疑惑,不過還好我們早知道,自然有應對的辦法,對了,蘇家那邊可有消息?」
慕容澈搖頭。
天色漸晚,鳳汐吃過晚飯便開始犯困,躺在床上安穩的睡過去。
慕容澈站在床邊,一道黑影從窗戶闖進來,倒在地上。
「主,主子。」
「怎麼了?」慕容澈緊皺眉頭,低頭看著受傷的暗衛,竟然有人發現他們,還中傷他們了,看來還是訓練不夠。
「回來通風報信的時候被發現了,人已經被我處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甩掉了,至於其他人應該是沒有被發現,他們的守衛應該比以前更嚴謹了。」
「知道了,可打探到什麼消息?」
「有,蘇家來的人是蘇秦虎,這次主要是和黑崎見面,商議的事情是二個月後的五族大典,至於具體計劃,尚未打探到。」
慕容澈捏緊他遞上來的書信點頭道:「好,知道了,你退下養傷吧,暫且不要出去,回到谷中安排接班人。」
「是,主子。」
鳳汐揉揉眼睛,看嚮慕容澈,「出事了?」
「探子被發現了,不過沒關係,只是一個人而已。」
「你確定是一個人嗎?他們既然能察覺到你安排的暗衛,這消息可不一定是真的。」
慕容澈坐在床邊摸著她的頭,「不管是不是真的,這消息都太淺顯了,就算沒有探子,我們都知道他們兩家聯合是為二個月後的五族大典,我派出去的暗衛可都是在無垠以上的,只打探這些?」
「你的意思是這個探子有問題?」
鳳汐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慕容澈輕輕揉著她的頭髮,「有沒有問題,看看不就知道嗎?放心,你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去起來就知道了,還是說,你沒有我抱著睡不著?」
鳳汐白他一眼,「哼,不用了。」躺在床上轉頭就睡,這是幾個月的時間來,一直都是他摟著自己睡覺,確實已經習慣了身邊有那麼一個人的存在,可是被人說中了心裡的想法,倒是有種不爽的感覺。
慕容澈輕輕一笑,褪下衣服,躺在她的身旁,從身後樓主她的腰身,肚子大都快抱不住了,輕輕的摸著肚子,鳳汐安心的閉上眼睛,帶著笑意熟睡過去。
清晨,陽光一如既往的好,鳳汐轉過身,摸摸身邊的人,被子下是一片冰冷,猛然睜開眼睛,坐起身,慕容澈早已經不再自己身旁,突然心裡很不舒服,光著腳丫著急跑下床。
慕容澈推開門,見到鳳汐這般模樣,懶腰將她抱起,責備道:「下床為何不穿鞋?要是受涼就不好受了。」
「起床沒有看見你的人影,心裡不習慣。」
慕容澈手上一頓,嘴角上揚,輕輕的將她放到床上。
「我只是出去給你買早飯了,路上遇到點事情,似乎我們現在的名氣已經傳開了,大家都在詢問我,後天是不是要跟哈爾對戰,所以停留了一會兒。」
「哦,原來是這樣。」鳳汐低著頭,「那,那以後我醒來的時候,你都要在我身邊,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