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跌坐在地上,大哭大喊,可是沒有一個人能聽見。
「完了完了,出大事了,主人,主人,你快醒醒啊,臭臭不見了。」
小九一個人孤單可憐的坐在房間的床上,桌面上的美食,無法入他的眼。
現在只能等,等。
清晨,小九朝著鳳汐的房間奔跑過去,門口的大漢早已經離開,她闖入大門,鳳汐和慕容澈躺在床上睡的很安詳。
「主人,主人,主人,你快醒醒。」
小九喊不醒,只能鑽入手鐲中,主人平時煉了不少瓶瓶罐罐的藥物,他記得好像有幾種藥能幫助自己恢復靈力,看著兩三種一模一樣的瓶子,到底是哪一個,他說不準,沒辦法,只能一樣一顆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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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渾身難受,一會兒又傻笑,看來都不對,小九滿頭大汗,找到一個玉瓶,不管這裡面是什麼了,小九直接吃下去,身上的靈力限制確實解除了,不過隨之而來的確實膨脹之感,靈力不斷的充斥自己的身體。
小九大叫不好,馬上要突破了,不能呆在這裡。
小九離開鳳汐身邊,飛身離開,她需要找個冷清的地方進化。
鳳汐醒過來的時候,明顯感覺自己身體不對勁,渾身無力,使不上靈氣,從手鐲里拿出藥瓶,可是瓶瓶罐罐的全部倒在地上,尤其是自己那個玉瓶里裝得丹藥沒有了,小九和臭臭也不在。
完了,心裡直覺告訴自己事情很嚴重,連忙拿出一顆丹藥,解除身上的限制,給慕容澈餵下,再給他喝下醒酒的藥水。
慕容澈睜開眼睛,猛然的坐起身。
「出事了。」
「嗯,確實出事了,看來這一次我們是栽在自己人手裡了,水族的人想要的東西很簡單。」
鳳汐緊皺眉頭。
「臭臭不在我這裡。」慕容澈緊張道。
「小九和臭臭都不在我這裡。」鳳汐擔心說道。
慕容澈緊捏拳頭,「看來,他們好像還不知道我的怒火是他們承受不了的嗎?」
「收拾一下,既然發生在水族,他們總該是知道些什麼。」
兩人換下水族的衣物,穿上自己的衣服,張臣曦端著粥走進來,瞧著他們的神情凝重,疑惑問道:「怎麼了?」
慕容澈直接將他端來的食物全部打翻在地。
「你們水族到底是什麼居心?說,臭臭和小九到底在哪兒?」
張臣曦疑惑,「你們在說什麼?臭臭和小九,他們怎麼了?我也是才起來,想著你們昨天沒有吃過東西,這才端些食物過來,到底發生什麼了?」
鳳汐攔著慕容澈,嘆口氣,「昨日我們喝的交杯酒有問題,裡面含了限制靈力的術法和丹藥,今早起來我們全身無力,靈氣全無,小九和臭臭都不見了,我覺得你們有必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什麼?」
慕容澈直接推開張臣曦,拉著鳳汐直接闖入張宇的房間。
「你們來了,今日怎麼這般早?」張宇說完咳嗽兩聲。
「張族長,很會演戲?」慕容澈聲音冰冷。
張臣曦跟在他們身後進來,心中緊張,父親還是對他們下手了。
張宇讓身邊的奴僕下去,笑道:「怎麼了,這是,有什麼事情坐下來好好說,昨天才成婚,今日怎麼就大動干戈了,這樣不好。」
「臭臭到底在哪兒?」
鳳汐緊緊握住他的手,冷笑道:「我敬重你叫一聲父親,可現在你連最後的敬重也消耗殆盡了,張宇前輩,請將我們的靈獸還給我們,不然就連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對你們水族的人動手。」
「呵呵,鳳汐族長,你有本事就來試試,就以你們鳳凰族現在能力,豈能和我們水族相提並論。」
「看來你是承認是你做的了,臭臭在哪兒?」鳳汐咬著牙齒一字一句問出來,她生平最討厭的就是綁架和要挾。
張宇端起湯藥喝下,「不在我這裡,水龍本就是我們水族的守護神,你們不應該將他暫未己有,他已經回到屬於他的地方,你們怎麼找都沒有用。」
張臣曦怒吼,「父親,你為何要做這種事情。」
「你給我閉嘴,只有這樣水族才能強大起來,才能給你母親報仇。」
慕容澈眼神黑沉,「所以我對你來說,只有水龍一個用處?」
「當然,你也是我的孩子。」
慕容澈怒火衝天,靈氣不斷的溢出來,所到的地方全被消滅,捏住他的喉嚨問道:「說,臭臭在哪兒?」
「在他該在的地方,就算你殺死我,也是這句話。」
「是嗎?」
慕容澈直接將他讓出門口,只聽砰一聲。
張臣曦驚訝,連忙去營救自己的父親,怒吼,「慕容澈,你瘋了嗎?這也是你的父親。」
「哦?是嗎?但是我怎麼覺得,他好像不是尼?作為一個父親會謀算自己的孩子嗎?會對自己的孩子做出這樣的事情嗎?恕我難以從命,殺了他我都嫌髒了我的手,今日你們若是不說臭臭的下落,看著你們的族人一個一個死在你們面前吧。」
慕容澈說著直接抓到一個奴僕一步一步走向圓樓中間,在半空中站著,奴僕掙扎著,張臣曦怒吼,「慕容澈,你敢。」
「咔擦……」
奴僕被扭斷脖子,從半空中掉下去,張臣曦看著死去的奴僕,心中震怒。
「我跟你拼了。」
鳳汐雖不喜歡這種暴力手段,不過非常之時,也不是不可以。
五位長老到的時候,看著兩人在空中扭打起來,張臣曦壓根不是對手。
「住手。」
大長老怒吼
慕容澈直接一掌將張臣曦打在地上,陪著那所謂的父親。
張宇看著這一幕,閉上眼睛,心中忍痛。
大長老看著地上躺著的張宇吼道:「這就是你所願意看見的,他們兄弟兩人自相殘殺?告訴你多少遍了,你想要報仇用你自己的力量,水族是你的後盾,但不是你的報仇的利器,說,水龍在哪兒?」
四長老走上前,「大哥,這話就不對了,一直以來我們都被獸族的人欺壓不說,現在水龍回來了,自然是好事。」
大長老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你給我閉嘴,這裡沒有說話的份,身為長老,指示下人去殺人,老四,你可真是有心啊。」
鳳汐一聽,走上前一掌打在四長老的胸前,「原來是你啊。」
大長老拉住鳳汐,「鳳汐族長,現在不是打架能解決問題的時候。」
「是嗎?我怎麼覺得他們要是老實些的話,就能說出事情的真相了。」
四長老怒吼,想要去教訓鳳汐,被其餘長老攔住。
「老四,你給消停一些。」
張宇大笑,「我是為了報仇想要得到水龍,可是水族一年不如一年,大長老,你看看眾人的靈氣不斷的在下降,這是為什麼,就是因為沒有水龍的保佑,我有什麼錯。」
「錯,錯的離譜,你們水族人的靈力低,那是因為你們不思進取,不懂得去戰鬥,只是像一隻烏龜一樣,縮在殼中保護自己,你們這樣還想要自己靈力有所成長?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鳳汐嘲諷的語氣讓張宇很不甘心,但他不得不承認有這一部分事實
「你們說是不說?」慕容澈手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個人,而起還是張宇身邊伺候的老人。
張雨驚恐的看著慕容澈,「你,你要做什麼?」
「你們說是不說?」
大長老嘆口氣,「兩位請跟我來吧。」
慕容澈看向大長老,直接將人扔下去,張臣曦連忙接住,「吳老,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族長。」
鳳汐和慕容澈跟著大長老離開。
張宇大喊,「不,不要,大長老,你不能看著水族的生死不管不顧啊,你不能帶他們去。」
「你給我閉嘴。」大長老嫌棄道。
兩人跟著大長老走到湖水邊,帶著歉意說道:「這裡是曾經水龍居住的場所,想必張宇便是將水龍大人扔下湖底關押起來了,至於你們所說的小九,或許是跟著被關起來了。」
「什麼?」鳳汐驚訝,「可是小九是火屬性,讓他在湖底,豈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說著她便想要直接跳入水中,慕容澈拉住她,「沒事,我來就好。」
慕容澈直接將湖中的水全部抽出來,支撐在是空中,用靈氣支撐著,大長老驚訝,可算是開眼了,心中疑惑,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強大?
水源源不斷的從湖中升起,臭臭醒過來,周圍是一個大大的籠子,可是渾身發軟,壓根使不上離開,周圍的水不斷的往上涌動,這是發生了什麼?
很快關押臭臭的籠子不斷浮現在眾人面前,鳳汐捂住嘴,驚訝的看著這一切,湖底全是骨頭,有人的,有動物的,還有一個不知道是誰的,臭臭一臉驚恐的看著慕容澈和鳳汐。
「主人……」
他大吼,鳳汐連忙飛入湖底想要將他救出來,可是驚鴻劍都無法斬斷這鎖鏈,只怕是上了秘術。
「鑰匙拿來。」鳳汐怒吼。
大長老搖頭,「鑰匙不在我這裡,只怕是在張宇的手中,這裡曾經關押過無數的水龍,為了保證我們水族的強大,我們只能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