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汐抿嘴笑道:「很期待啊,說起來也不過是走一個形式,為什麼你如此想要一個婚禮。」
慕容澈走到她身旁,將她摟在懷裡。
「我……小心。」鳳汐將慕容澈拉過來,自己卻轉過身,用手臂擋住,一把刀子直接插在她的手上。
慕容澈眼睛惶恐,看見她慢慢蹲下去,手上的血不斷流出來,心裡似乎漏掉了什麼一般,抬起眼眸看向那個丫鬟,直接掐住她的脖子。
「誰派你來的?」
丫鬟大笑,「沒有人,沒有人派我來,你不過就是一個野種,憑什麼回來和臣曦少爺搶位置,憑什麼你回來之後,他就悶悶不樂的,你不過就是一個外來人,如何能當我們的族長。」
鳳汐咬牙將刀拔出來,喘著大氣,深呼吸,「慕容澈,你,你先,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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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澈手上的靈氣不斷溢出來,灼傷她的脖子,丫鬟尖叫出聲。
「啊啊,好疼,好疼。」
「疼?你也會知道疼?為何還要將疼強加在別人身上,看來我不給你麼一些教訓,這些人只怕是還要做些什麼了。」
慕容澈說著掐住人走向外面,張臣曦驚訝,「小澈,你去哪兒?」
「給我照顧好鳳汐,不然水族的存在也沒有意義。」
張臣曦連忙跑進來,將她扶起身,「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小澈手上好像還有一個丫鬟。」
「張大哥,你來了,剛才那個丫鬟想要刺殺慕容澈,只不過被我擋下來了,也沒有拿別的東西,只能用手了,現在只怕是去你父親哪兒了。」
「一個丫鬟為何要刺殺小澈?」
「只怕是張大哥的愛慕者了,聽她的話是這個意思,想來也是,有不少人想要擁護你為族長,但是半路殺出一個慕容澈,有些人心裡自然是不舒服的,但是不曾想會有這樣一個極端的人,未免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就帶著那與丫鬟離開了。」
張臣曦露出擔憂和內疚的表情看著鳳汐。
「對不起,是我們沒有考慮到,讓你受傷了,我先幫你包紮吧。」
「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無須這般小題大做的。」
「怎麼會是小題大做的,你總是受傷,對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好事,小心駛得萬年船,包紮好後,我們去看看吧。」
鳳汐應聲,不再解釋。
慕容澈臉色越發的難看,直接走進張宇的屋子,腳剛踏進去,想著鳳汐說的一般在這個時候,他是最虛弱的,退出了自己的腳,拉住一個奴僕,「其餘的長老在哪兒?」
那奴僕看到他手上的小蓮,嚇得跪在地上,「二,二少爺,小蓮是犯了什麼錯了嗎?」
「原來她叫小蓮啊,如果想要刺殺少爺,你覺得她犯了什麼錯。」
奴僕驚訝,跌坐在地上,連忙搖頭,「不會的,小蓮不會這麼做的,平時里就數她的膽子最小,一直螞蟻她都捨不得踩死,二少爺,不可能是她啊。」
「是不是她,難道我沒有眼睛嗎?現在你最好是帶我去找你們長老,不然這人的命可就要耗盡了。」
慕容澈的語氣越發的冰冷,奴僕連忙起身,將他帶進去。
五位長老坐在自己的坐席上,修養身心,突然闖進來一個人,直接將一個女子扔到他們五人面前。
三長老怒火衝天,「這一大清早的,你幹什麼?」
二長老拉住他,「三弟,你先看看再說。」
慕容澈冷哼一聲,「你們若是不歡迎我來,我從此不踏入你們水族便是,何必假惺假意的請來,再安排一場刺殺?請君入甕?」
大長老低頭看著受傷的小蓮,嘆口氣,「讓你受驚了,我們並沒有那意思,只是這孩子自做決定罷了,你若是覺得不公,殺了她便是。」
「殺了她?大長老這買賣還真是做的划算,一個小小的奴僕,連殺死螞蟻的膽子都沒有,今天會跑到我的房間刺殺我?她能有這個膽子?諸位長老,你們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他是真的生氣了,尤其是看見鳳汐受傷的時候,這件事就不會這麼輕鬆了解。
「這 ,這,那按照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還請五位長老當著全族的人宣布下一屆的族長並非是我,並且我只不過是來看看名義上所謂的父親,如果他們是覺得我來爭搶什麼,大可不必,我想要的從來都是我爭取來的,哪怕是今日我想要得到整個水族 ,武力便可。」
「我要知道是誰控制她,希望五位長老一天的時間給我答覆,如果你們不行,我就親自動手,嘴巴再硬,也硬不過一身的折磨。」
慕容澈說完掀開帘子轉身離開,猶如一個魔鬼親臨他們面前。
「你們看看這小子,竟然這般猖狂,大哥,還是讓我去教訓教訓他吧。」三長老是最看不慣這樣的人,現在整個人都處在暴怒的邊緣。
大長老搖頭,「還是先查清楚這個丫鬟的背後指使人是誰,老五,這件事交給你,你擅長讀取記憶,記住無論是誰,都不許放過。」
二長老疑惑,「大哥,我們為何要忌憚一個小子。」
「忌憚?他的靈寵是水龍,我們本就該效忠於他,他不願做族長的位置,但是也改變不了水龍的事實,如果他想要整個水族,那豈不是很簡單?」
「說的也是,我們就算是全力抵抗,也未必打得過水龍,罷了罷了,老五,交給你了。」
五長老起身將丫鬟抱著離開,「好,我會好好調查出來的,是誰都不會放過。」
鳳汐和張臣曦趕過來,慕容澈已經將人給了幾位長老。
「小澈,你沒事吧?」張臣曦擔憂道。
「沒事。」慕容澈的聲音更冷了,走到鳳汐身邊,將她從張臣曦的手上搶過來,抱著她直接從他身邊離開。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有喝不好,先將這些危險的事情給我排除之後,再說別的。」
鳳汐嘆口氣,看來回去之後還是要好好幫他疏通疏通情緒,這樣下去自然是不行的。
張臣曦走進長老的房間,坐在中間的坐席之上。
「諸位長老,你們有何看法?」
大長老笑著,「你也不用太緊張,這件事我們會調查出來的,不過族人那邊還是要由你親自去說說了,前任族人還在休息之中,你親自去吧,不要讓這樣的事情再一次發生,我們的族人性子本就溫和,斷不會有刺殺這一事情發生,小蓮一直都是你身邊的丫鬟,今日為何會做出這般過激的行為?」
張臣曦低著頭,不說話,具體的事情他也不知曉,小蓮平時可是一個極其乖巧的人,她為何會拿著刀去刺殺小澈,自己心中也很疑惑。
「罷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人我已經交給老五了,尚還有一口氣在,之後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
「好,多謝大長老。」
張臣曦回到張宇的身邊,張宇怒視他,「自己身邊的人都管不好?」
「父親教訓的是,回去之後我會好好的教訓的。」
「小澈本就是第一次回來,發生這種事情接下來的事情如何解決?本打算讓他將水龍留下,繼續守護我們的水族,現在好了,只怕是難上加難了。」
張臣曦驚訝,「水龍是他的靈獸,怎麼可能會交給我們水族啊,父親你在想什麼?」
「我能想什麼?只想著我們水族能強盛起來,他若是不願意也就罷了,至少我們還有機會,可現在我們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罷了罷了,你去吧。」
張臣曦知道父親很想要將水族發展起來,可是為何一定要拿回水龍尼?
慕容澈一路將她抱在懷裡,多少人看著,鳳汐直接將臉也窩在他的懷裡,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回到房間,他輕輕將她放在床上。
「慕容澈,我真的沒事,你看看這不是好好的嗎?」
「我知道你沒事,這裡也不是什麼好地方,辦完事情就離開吧。」
鳳汐含笑,「怎麼就不是好地方了,有山有水,還有你的家人,我覺得很不錯,這肯定是一次意外,你不要將這件事的感想全部強加在水族的身上,好嗎?」
慕容澈偏過頭,不願意聽她說教。
「慕容澈,我在跟你說話,你這不願意搭理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我若是不明白,給他們的只有一具屍體,還會將人留下一條命?我何時這般心軟了?」
鳳汐捏住他的臉,「好了,不要生氣了,來笑一笑。」
慕容澈將她的手緊握在手中,「我只是擔心,會再有人對你不利,出門在外,你的戒備心可是下降不少啊。」
鳳汐憨笑,「嘿嘿,我知道了,剛才忙著去找你,我連早飯都沒有吃,好餓啊。」
慕容澈點頭,「好,我去給你拿吃的。」
可算是將這件事掩蓋過去了,鳳汐心裡也存在顧慮,無緣無故做什麼要來刺殺?那可是張臣曦身邊的丫鬟,這件事很容易引起他們兄弟之間不和,難不成是有人故意這麼做?
鳳汐搖搖頭,小心駛得萬年船,接下來估計有不少的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