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鳳汐早早醒過來,看著外面的太陽,心中覺得舒暢,可算是睡了一個好覺。
「醒了?」
慕容澈從床上坐起身,嘴角上揚,「昨夜可睡的安穩?」
「嗯嗯,睡的很舒服,就是聽到一聲巨響,不過沒有在意,轉頭就睡著了,嘿嘿,所以說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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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澈搖頭,「沒什麼,這裡風景看著不錯,還是你選的地方好,不過師父他老人家也算是離開,竟然能想出來在這半山腰上修建一個房屋。」
「那當然了,這裡房子可都是師父他老人自己設計出來的,真不知道年輕的時候修建過多少房子,現在算起來,他算是半個建築師了。」
兩人這清早起來就開始打趣鶴清絕,還沒有睡醒的人,真是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打。
玉蓮早早的將早飯送過來,鳳汐看了一眼慕容澈。
「玉蓮,這飯菜可有人碰過?」
「沒有,我直接從小元哪兒端過來的,中途也沒有人碰過,夫人,還是趁熱趕緊喝吧,尤其是這湯,還是熬了七八個小時才熬出來的。」
鳳汐點頭,「好,你放在那兒吧,那屋子收拾的怎麼樣了?」
「正在收拾中,確實發霉的東西不少,還好夫人搬出去住了,不然還真是要難受一陣子。」
「好,沒事了,你過去吧。」
鳳汐將玉蓮打發走,開始拿出冰針在每一個飯菜里驗證,普通銀針根本就檢驗不出來,唯有銀針能查出來,這要是鳳汐當初一定要從白老哪兒要過來的原因之一,用處很大。
慕容澈緊緊盯著冰針的針尖,每一樣菜都驗證過了,都沒有什麼問題,為看向最後 一道湯的時候,鳳汐輕輕將銀針放下去,再一次拿出來的時候,冰針的針尖變成藍色,證明是有毒的。
「還真是走到哪兒,跟到哪兒,這人怕就是這樣每天都參合在飯菜中,無色無味,讓你察覺不了。」
鳳汐點頭,「可會是誰尼?如果是玉蓮,這是不是也太明顯了。」
「她方才說,這湯藥熬了七八個小時,昨夜半夜的時候便已經開始熬了,那可保不准那個時候有沒有人來過。」
「也是,要不然今天晚上來一個探索?」鳳汐眼底全是興奮,感覺是抓到了好玩的事情一樣,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身體。
慕容澈刮刮她的鼻子,笑道:「明明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怎到你這裡變成另一個好玩的事情尼?還真是一點都不為自己著想,罷了罷了,有我在,他們也傷害不到你身上,走吧。」
鳳汐甜甜一笑。
早飯過後,這天氣格外的清爽,真想出去看看。
趴在窗戶外,盯著外面玩鬧的小孩子,很是嚮往。
慕容澈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小櫻敲門,「姐姐,我進來了哦」
「小櫻,快進來吧,怎麼了?」
「我就是閒不住,姐姐要不然你陪我練劍吧。」小櫻一臉委屈。
鳳汐苦笑,「可是現在正是不方便啊,對了,小櫻,教給你一個任務可好?」
「好啊好啊,我現在正是閒的無聊。」
「看見那片樹林了嗎?」鳳汐指著遠方的那片森林,裡面有什麼大家可都不知曉啊。
「看見了,怎麼了?」
鳳汐嘴角上揚,小櫻感覺好像有很大的敵意朝自己襲來。
「那個啥,姐姐,咱們好好說話,你這動不動就這副本表情,弄得我心裡有點虛。」
「怕啥,我是想說你能不能再去找點酸棗,將就抓一頭野豬回來啊。」
小櫻摸摸額頭上的汗水,點點頭:「好,好,我這就去。」嚇得她趕緊離開這屋子。
慕容澈走進房門疑惑:「她怎麼慌慌張張的,出什麼事情了?」
「沒事,我就是讓她去弄點酸棗和野豬回來,你這一大早去忙什麼了?」
「沒什麼,下面的人回來說,獸族和蘇家的人私下見面了。」
鳳汐眼神忽然一閃:「見面了,回去就開始動作了,只怕是蘇秦虎吧,蘇秦松可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做這等蠢事。」
「你想的不錯,確實是蘇秦虎的人,聽聞蘇婧回蘇家了。」
鳳汐擺擺手:「她回去不是很正常嗎?蘇秦虎能願意看見這麼大的棋子離開自己身邊嗎?再說,蘇婧可最不願意看見我好啊,對了,蘇玥呢?」
「離開蘇家了,聽說是出去歷練了。」
鳳汐長哦了一聲。
「你可是有想法了?」
鳳汐摸著下顎:「有啊,不過還需要等等,當初在余家,我可沒少給蘇婧下藥,只怕蘇家也不好醫治吧,等到這邊的人抓住了,好戲就開始了,不過獸族的人也該收拾收拾了。」
慕容澈喝下一杯茶水,直接將水杯捏碎,猶如是獸族的下場。
「聽聞你和獸族的族長,還有幾分交情?」
慕容澈眉頭緊鎖,之前就有些聽聞,但是沒有在意,今日正好是說道獸族了,他倒是想起了。
鳳汐尷尬笑道:「呵呵,那也不算吧,說起來他還欠著我好幾千的金幣啊,當時他不過是一家首飾的老闆,估計也是在墨家族打探消息的,只是看上我的首飾圖紙,他做出來賺到錢,兩人四六分罷了。」
慕容澈眯著眼睛。
「就是這樣。」
「對啊,就是這樣,不然你還覺得應該有什麼?」鳳汐邪魅一笑,眼裡帶著戲謔。
慕容澈咳嗽兩聲。
「既然沒什麼,那就好,所以你可有辦法抓住這個人?」
「瓮中捉鱉」
兩人相視一笑。
鳳汐還特意去廚房一趟,誇獎小元的湯藥熬的好喝,倒是給他弄得不好意思,臉紅彤彤的。
接下來便是今天晚上看好戲的時候。
夜深,半夜三更,總有些人是不睡覺的。
廚房的屋頂上,慕容澈和鳳汐趴在上面,兩人還將自己的氣息隱蔽,看著小元認真的熬湯藥,結果直接在火爐旁睡著了。
「這小子心真大。」鳳汐不由得感嘆一聲。
慕容澈捂住她的嘴,認真的看下面的黑衣人,鬼鬼祟祟的推開廚房門,走到湯藥旁。
「來了。」
鳳汐點頭,看著那人的身形很熟悉。
「怎麼辦,看不清楚臉。」
慕容澈將手放在她的嘴唇上,噓聲,靜觀其變。
等到那人將藥剛好之後,慕容澈和鳳汐一路跟著她離開。
直到她走入鳳鳶的房間。
鳳汐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趴在她的屋頂,看到她脫下黑衣,背後露出了一個紋身,花花綠綠的,倒是像一副圖,鳳汐的疑惑更大了。
慕容澈將她拉回,鳳鳶警惕的看向周圍 穿好衣服走出房門,空空如也。
「你做什麼?」鳳汐質問。
「不走就被發現了,都看到了,何必呢?」
鳳汐抓住慕容澈的手臂,睜大眼睛:「為什麼是她?雖然我早已經做好準備,可是真的看見是她的時候,我心裡很難受。」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吧,回去再說。」慕容澈將她抱著回到房間,看見她難受,自己心裡也不好受。
鳳鳶的房間中,她早已經躺在床上,平躺著,閉上眼睛,沉浸在夢鄉之中。
周圍一片黑暗,在黑暗的深處,一灘白色的泉水中,站著一個男人,一頭白髮,紅色的眼眸,讓人移不開眼睛。
「被人發現了?」男子開啟朱唇,聲音空靈,讓人忍不住想要聽從他的安.
「主人,請懲罰。」
男子坐在水中,並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不願意看她。
「魅魔,你不是人類,不要想太多,你所做的不過是為了得到那兩隻神獸,接下來該怎麼做自己想辦法,還不是時候撕破臉。」
男子消失在她的夢中。
鳳鳶坐起身,臉色黑沉了不少,看來還是需要做點什麼。
鳳汐依稀記得她後背的圖案,連忙拿起筆畫下來。
慕容澈疑惑:「你在畫什麼?」
「這是我剛才看見鳳鳶後背上的圖案,你可認得?」
慕容澈搖頭:「沒見過,不如問問二長老?」
「不行,容易打草驚蛇,我倒是知道有一個十分古老的族群,他們或許知道些什麼?」
鳳汐一說完,慕容澈便知道她說的是水族,回來也快有一月多了,始終沒有去水族,張臣曦寫信來問過幾回,全被慕容澈毀掉了。
正好這一次可以去看看。
「明日再說吧。」慕容澈緊皺眉頭摟著鳳汐,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裡,能感覺出他的不安。
「我們該去面對的。」鳳汐拍著他的後背。
清晨,鳳汐找二長老商量此事。
「汐丫頭,你們決定便好,畢竟姑爺還是要認祖歸宗的,這裡有我們在,你們放心吧。」
鳳汐應聲:「那就拜託二長老了。」說完猶豫該不該問問二長老關於鳳鳶的事情。
「怎麼了,汐丫頭,是不是有事?」
「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鳳鳶是不是受過什麼委屈啊?」
二長老搖頭:「小丫頭一直在大長老和我身邊,沒人敢欺負她,自然是沒有受過什麼委屈,怎麼,你給她委屈受了?」
「沒有,我疼愛她還來不及,就是順便問問,要是她一直這般天真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