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龍?臭臭,他現在倒是帶著小九去療傷了,並沒有在身邊。
「臭臭和你們水族有何淵源?」
張臣曦款款道來,「想必族長大人也能感覺出來你與我長得有幾分相像,我的父親,張宇曾經的水族族長,他年輕的時候遇見到我們的娘親,當時對母親一見鍾情,母親當時受傷在身,身體很虛弱,父親將她帶回族中治療,兩人互生情愫,於是便我便出生了,原本日子過得也算是快活。」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二年之後,母親再一次懷上寶寶,父親高興的不得了,為了慶祝,舉辦了宴會,可是好景不長,就在母親懷著弟弟五個月的時候,五族之爭開始了,水族是最弱小的,所以我們躲著其餘的族群,過著隱居的生活,可是那時候族中出了叛徒,他將我們的位置告訴了獸族,。」
「獸族帶著獸群倆追殺我們,父親為了保護母親,提前讓人護送她離開,可就在離開的途中遇上了獸族的人群,等父親去找母親的時候,周圍全是屍體,唯有母親不見了蹤影,至此我們便與獸族立下不共戴天之仇,無奈,我並非是族長之選,現在只是暫代族長之位,等待著真正的水龍回歸。」
慕容澈疑惑,「等等,你就因為我身上有水龍,才如此確認?」
「是的。」
「你的意思當年你母親懷的孩子便是我?」
張臣曦臉上微笑更甚,「是的,倘若不信,你可以看看你和我之間是否相差兩歲多七月。」
慕容澈心中暗自算算,確實如此。
「可當年獸族為何要襲擊水族,水族不是最和善的族群嗎?」
張臣曦點頭,「當然,我們水族有信奉的神,一心向善,當年獸族一心想要稱霸蒼幽大陸,鳳凰一族那時還不算弱小,唯有水族弱,曾經的水龍在突然一天晚上從我們身邊消失,沒有了他的保護,我們身上的靈力自然變弱。」
慕容澈點頭,想必便是因為臭臭了。
「後來尼?」
「鳳凰一族和蠱族救下我們,可是父親至此便鬱鬱寡歡,整日喝酒,族中長老看不下去,卻也不敢有異議,只能暫時代理族中事務,我們將叛徒處死,遷移到更隱蔽的地方,現在生活的還好。」
慕容澈看向張臣曦,自己平白無故多餘一個哥哥,這種感覺說不清楚道不明白,心中有些不願意。
「你若是還不相信,大可以問問母親。」張臣曦說出母親兩個字的時候,明顯興奮。
慕容澈搖搖頭,「我從出生開始便沒了爹娘,我不知道我的娘親是誰,師父撿起我的時候,我身邊只有這個。」他將玉佩遞給張臣曦。
他接過一看,大喊,「這正是母親的玉佩,在這玉佩下方便有一個小小的張字,你若是不相信可以看看。」
慕容澈接過,翻過來一看,確實是有一個張字,他並沒有說謊。
可是據他調查,母親是亡國公主,後來被權貴看上,做了妾,之後便生下自己撒手人寰了,怎麼平白無故多出了這麼一個兒子?
他心裡有些混亂,只可惜她已經去世了,無人知曉她是怎麼做到來回穿越兩個世界的。
「讓我一個人好好想想吧。」
張臣曦嘆口氣,知道他一時間接受不了,留下空間給他。
慕容澈獨自一個人回到房間,鳳汐乖乖的躺在床上,臉色略微蒼白。
拉起她的手,給她過渡靈氣,心疼的摸著她的臉,心煩意亂的讓自己更不願意去面對其餘的事情。
鳳汐此時昏睡之中,蘇家老祖出現在她夢裡。
「乖徒兒啊,師父可能這一次再也回不來了,你一個人好好保重。」
雖然這師父只存活在自己的夢中,可是幫過自己多次,心存感激。
「師父,為何不能再回來了?」
「我本就是一個死人,留下一絲魂識在九層塔的雕像之中,唯有有緣之人才能於我相見,你便是我的有緣人,你是鳳凰女,遲早有一天你會統領蒼幽大陸,創立屬於你的時代,只是為師還給你提一個醒,在蒼幽大陸的另一端,還存在一個未知的世界,無人去過,火龍便是從哪兒來的,哪裡是怎麼樣的世界,無人知曉,只知那是主宰所有靈獸的王。」
「師父,那是什麼?你說說啊,師父……」
留給她的便是一縷青煙,從她的夢中飄散離去。
鳳汐眼角濕潤,師父真的離開了。
清晨,太陽從東方升起,生的希望再一次照耀大地,生機勃勃。
墨家族僅僅是一晚上就已經被毀滅的不成樣子,沒了火龍的火山,大有噴涌之勢,所幸昨天的符文已經寫好,封印了火山,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早早起床,幫著救人,重新搭建墨冰族。
鳳汐被陽光晃醒,看到身邊的慕容澈,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
「醒了?」
慕容澈拉過她的手,讓她緊緊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感受自己的心跳聲。
「醒了,昨天辛苦你了。」
鳳汐笑道:「是啊,很是辛苦啊,差點就被你的孩子給折磨死了,也怪你,要是他的爹爹很強大,我也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慕容澈將她壓倒在床上,「小貓兒啊,看來你現在很調皮啊,為夫是不是該好好教訓教訓你?」
鳳汐樓主他的脖子,「你的孩子可不樂意了,不信你問問他?」
慕容澈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我今天不弄你,起床吧,外面可是有一堆事情需要你處理。」
他耐心的伺候鳳汐起床,為她穿好衣服,伺候他洗漱,為她梳頭。
大夫人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這一幕,連忙退出去敲門。
鳳汐紅了臉,「請進。」
「看來你恢復的不錯,我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我總不能一直叫你大夫人,想必楊雪也並非是你的真名,不知夫人可告訴我,你的姓名?」
大夫人頷首,「我叫凌雪,二夫人是我的親妹妹叫凌香,小玉是我們的三妹凌珍。」
「雪姨,以後我便這般叫你可好?」
凌血連連點頭,擦拭眼角的淚水。
「當初我並不知曉子墨會如此對你,初見你時,我便已經認出你了,心中歡喜,自然是最喜歡你的,身在這余家之中,有很多不得已的事情,希望你能理解我,子墨已經被我關在柴房,等候你的發落,哪怕要了他的性命,也是應該的,這是他欠你的。」
鳳汐將她扶起身笑道:「雪姨,你不必為他這般,我知道你是為了感激我父母才下嫁給自己的仇人,想著為我們一族報仇,未曾想餘子墨竟然這般對付我,至於處置,我自然要他清醒之後才索要這懲罰,可好?」
「汐兒,你你何必如此待他?」凌雪哭的泣不成聲。
慕容澈聽著這話怎麼怪怪的,莫名其妙的飛醋開始溢滿房間。
「好好,你先梳洗,我已經讓人給你們準備了早飯,來人,端進來,你們慢用,我先去忙了。」
鳳汐頷首,見她離開,看嚮慕容澈,「你做什麼生氣啊?我都聞著好大的酸味。」
「我聽著那意思怎麼感覺你對餘子墨是不是別有意思?」
「你以為的有什麼意思?」
鳳汐倒是想聽聽他的想法,眼裡滿滿都是調戲。
「鳳汐,我發現你離開我兩個月變的不一樣了。」慕容澈認真的說道。
鳳汐疑惑,「怎麼不一樣?是不是變美了?」
慕容澈搖頭,「並不是,變得不愛我,哎,我這日子會不會一天不如一天啊?」
「你瞎說什麼,愛不愛你,問問這肚子不就好了嗎?」鳳汐打趣道。
「姐姐,姐姐,姐姐。」
一道清爽的聲音在外面大喊。
鳳汐疑惑,走出去,看見風鳶,笑道:「風鳶,這麼多年不見都長成亭亭玉立的女孩子了,快來讓我瞧瞧,還是我們家風鳶真好看。」
風鳶抱著鳳汐,「姐姐,你是不知道,我最想你了,當初你走的時候我才十歲,我被長老們保護起來,最後也被餘子墨那個大壞蛋給扔進了死獄,他將我們變成了蝴蝶,還和那個大惡魔關在一起,它吃了我們好多的族人。」
說著豎著和眼睛婆娑,鳳汐摸著她的頭,安慰道:「現在不都好了嗎?沒關係,一切有姐姐在,不哭,風鳶堅強起來,女孩子也要自強自立,這樣才不會有人欺負你。」
「不不,我要和姐姐一樣,找一個這麼厲害的姐夫,你是不知道昨天他對那獸族的族長一點都不客氣,太帥了,我要是有姐夫這樣的男人在身邊,肯定會小鳥依人的,嘿嘿嘿。」
風鳶奸笑。
鳳汐輕輕敲打她的額頭,「你這個小機靈鬼,我們家風鳶這般漂亮,自然會找到比慕容澈更好的男人,吃早飯了嗎?大長老身體可還好?」
「二長老特意讓過來匯報情況的,大爺爺現在的病情算是穩定了,可是身體蒼老了不少,二爺爺說大爺爺可能活不了多久了。」風鳶委屈的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