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汐只是含笑,其餘的話倒是一句沒說,當年她雖很無奈和餘子墨綁在一起,心中也並非自己情願,只是局勢所逼迫,後來慢慢相處的日子裡,大長老也將兩人的婚期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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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所有人都覺得是天作之合,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兩人背著我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還真是覺得可笑。
「夫人?夫人?」玉環輕輕拍拍鳳汐,疑惑的看著她。
鳳汐被人拉回回憶,身體一震,看向玉環,「沒事,我只是在想一些問題,到了,你回去好好照顧姐姐吧,玉蓮會回來照顧我的,你去吧。」
玉環後退幾步尷尬笑道:「我還是留在這裡照顧夫人吧,大夫人那邊有張大夫和公子,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鳳汐會心一笑,「也可以,你就留在這裡吧,沒關係。」
「多謝夫人,之前都是我們誤會夫人了,沒想到夫人真的是人美心善。」
「誤會?怎麼誤會的?我到是想聽聽, 沒關係的,你說吧。」
玉環撓撓頭,「這不太好吧,我們做丫鬟妄議主子已經犯了大忌,不能在夫人面前說。」
鳳汐擺擺手,打算倒一杯水準備喝,茶杯里早已經空空如也。
玉環接過,「我去給夫人倒一壺過來吧。」
「謝謝。」
玉環離開, 鳳汐沉思,玉蓮喘著大氣跑回來。
「夫人,夫人,我回來了,呼呼,真的是太累了。」
「來來,在這裡好好休息一番,蘇婧回來了嗎?」
「嗯嗯,夫人,已經回來了,現在已經去大夫人的屋子了,一回來便聽聞蘇玥感染瘟疫,當時就被嚇得差點沒有站穩,只是,這好端端的怎麼會的瘟疫,難不成夫人是去了什麼不該去的地方不成?」
鳳汐搖頭,「應該不是,好了,我們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玉環端著水走進來,見到玉蓮坐在椅子上呵斥道:「玉蓮,那是主子坐的地方,你怎麼能坐?」
玉蓮哦了一聲連忙站起身,鳳汐拉下,「沒事的,玉環,你也坐吧,在我這裡沒有這麼多規矩,玉蓮剛才跑腿也累了,來來,喝點水。」說著給玉蓮倒一杯,也給自己倒一杯。
玉環投出一道羨慕的目光看向玉蓮,在蘇玥身邊幹活,自己每天還時刻提心弔膽,伺候的十分小心,生怕那天就惹他不快了,可是看看玉蓮,這主子對她也太好了,完全沒有將她當成丫鬟看待。
「夫人,這水好甘甜。」玉蓮憨笑道。
鳳汐端起杯子聞著覺得很奇怪,瞬間打翻玉蓮手中的被子,水撒在地上冒起泡泡。
玉環連忙拉過鳳汐,「夫人,這水有毒。」
玉蓮拉過玉環,「玉環,是不是你?這水是你剛才打的,你說說是不是聽從大夫人的話想要害死我家夫人?現在她懷有身孕,你們這是安什麼心?」
玉環連忙搖頭解釋,「不是的,不是的,夫人真的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這水是我從廚房裡倒出來的,我看著是熱的拿過來了,真的不是我啊。」
鳳汐站起身擺手,「玉蓮,你先別妄下定論,走,我們去廚房看看,這水有問題,玉蓮,拿著這壺水走。」
三人急沖沖趕到廚房,廚娘們見到鳳汐都放下手中的活。
「二夫人,咋來了?」
「三娘,你讓他們全部出來,我有事情跟他們說。」
「是是,是夫人,哎哎,你們都出來,夫人有事情找。」
等他們全部站出來,鳳汐拿過水壺問道:「這水是誰負責燒的?」
三娘是這裡的管事,站上前說道:「夫人,是小六。」
小六嘚嘚瑟瑟的站出來跪在地上,「夫夫人,水是我燒的。」
玉蓮憤怒的將水倒在他面前,上面冒出白色的泡泡,這一看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三娘震驚,「夫人,小心。」
鳳汐點頭,「小六,你能解釋解釋嗎?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不是你,我們就慢慢查,查到是誰那可就別怪我沒有給過你們機會認罪,小六,現在可以說說了。」
小六嚇的趕緊上趴在地上,「夫人,真的不是我,我就是一個廚房幫忙的,而且我來這裡已經有一年多了,這水我們每天從那院子裡的井裡打水,燒好放在那大缸里,如果涼了,還要再加熱一遍,不是我做的。」
鳳汐指著大缸,「三娘,你找人將大缸里的水和井裡的水各打一份給我。」
「哎,好的夫人。」
三娘將水遞給鳳汐,先看看大缸里的水,一聞也是有味道的,倒在地上確實是有泡沫,在看看井裡的水,還是有味道,味道很重,鳳汐震驚,「這毒是井裡的。」
眾人議論紛紛。
「夫人,我們每日做飯和喝水都是用這井裡的水,難不成我們也中了毒嗎?」三娘緊張問道。
鳳汐拉過她的手,把上她的脈搏,緊皺眉頭。
「玉蓮,你也過來。」鳳汐說完給玉蓮也把脈,是同一種現象,看來這余家的人都中了這毒,只怕是因為這兩天在給蘇玥排毒,她現在的身體素質極差,這才顯露出來,真是不知道這毒是什麼時候有的,只怕自己都已經身中毒藥了。
「傳令下去,所有人禁止使用這井裡的水,三娘,放下你們手中的活,帶著人去找找這井的源頭,看看有什麼發現,一定要仔細檢查,明白嗎?」
三娘點頭,「是,夫人,只是我們會不會有事?」
鳳汐搖頭,「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出事的。」說完站起身,走向蘇玥的院子。
餘子墨見她又來,連忙上前攔住,鳳汐拉過他的手,他的脈象卻很正常。
「怎麼了?」見她面色凝重。
「這一次出大事了,我剛才發現水中有問題,到了廚房我才發現這井水裡有毒,這幾天我們都在吃這井水做的飯菜,只怕大家都中毒了,姐姐是因為身體原因才顯示出來,現在問題十分棘手,我已經讓三娘他們去井水的源頭查看。」
餘子墨震驚,「你說什麼?是井水有問題?」
「我剛才看過三娘和玉蓮的脈搏,他們都已經中毒,可是我不明白公子的脈搏為何和正常人一樣,並沒有中毒現象,難不成這是有人故意為之?」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汐兒你懷疑是我?」
「不不,我不是這意思,公子,你別誤會,我怎麼可能會懷疑你,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要不要告訴父親和母親?」
大夫人聽聞蘇玥生病,想著也是要過來看看,一進門就聽到鳳汐和餘子墨兩人說話,疑惑道:「要告訴我什麼?」
鳳汐給大夫人請安,著急拉過她的手把脈一看,笑道:「還好母親並未中毒。」
「中毒?汐兒你在說什麼?」
鳳汐將事情原原本本講述給大夫人聽,她震驚的張大嘴巴,「這這到底是誰做的?這般歹毒,是要將我們余家陷入危難之中,來人快去將老爺和長老都叫過來。」
說完看向鳳汐,「汐兒啊,你可有事?」
鳳汐搖搖頭,「放心,母親大人,我沒事,現在張大夫還在裡面為姐姐看病,這裡也不安全,不如去看看父親可好,近幾日父親還在為三姨娘的事情傷心。」
大夫人臉上一沉,「都是那女人咎由自取,誰讓她說了不該說的話,罷了罷了,汐兒都這麼說了,我們就去看看吧,子墨,你和我們一起去,讓下人在這裡守著,對了,找幾個得力的人好好調查,到底是誰想要害咱們余家。」
「是,母親。」
安好好一切,鳳汐幾人跟隨著大夫人來到余熊居住的地方,敲門,打開房門的是二夫人。
「姐姐安好。」
「妹妹有禮,老爺可在房內。」
二夫人看了一眼床上的余熊,笑道:「姐姐還是改日再來吧啊,老爺現在不願意見客,外面的事情交給你去處理便好,老爺沒事。」
鳳汐疑惑,「二姨娘好,可此事非同一般,父親不出來,我也不好為他把脈,看看他身體如何啊,二姨娘,不如你就讓我進去看看吧。」
「這這,我。」二姨娘看了一眼鳳汐,再看看床上躺著的老爺。他直搖頭。
「二姨娘,若是父親真的出事了,那這以後誰來主事啊,眼看著五族大典就要舉行了,父親不能有事。」
二姨娘嘆口氣,將房門打開,屋內一股難聞的味道傳開,鳳汐大叫,「你們都退後。」
餘子墨扶著大夫人連退好幾部,都疑惑的看向鳳汐。
「二姨娘,父親是不是也得了瘟疫?」
二姨娘點頭,「是的,早在三天前就已經是這副模樣了,現在更加嚴重,老爺他不讓人說,將這自己屋中的人全部趕走,我也是昨天才知曉,一晚上在他跟前伺候,我本來想要找你,可他不讓。」
鳳汐捂住鼻子吃一顆丹藥,遞給二姨娘,伸出手給她把脈,她拒絕道:「鳳汐,我沒事,你去看看老爺吧,我是練功之人,抵抗能力比普通人強。」
鳳汐也不做他想,走進房門,不由得乾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