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壓根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余熊怒視,拿起手中的劍作勢想要砍上去。
「余熊,你現在還想要殺我?怎麼?殺急眼了,都不認識我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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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熊苦著臉,將手中的劍扔在地上怒吼,「來人,將三夫人的遺體好生安葬。」
「是,老爺。」
大夫人嘆口氣,「我是婦人本不該參與余家甚至是整個墨家族的事務,五族大典即將來臨,老爺,以你現在的狀態,只怕是不適合再參與接下來的會議,你倒不如藉此機會好好調養自己,交給大長老他們。」
余熊瞪眼看向大夫人,「楊雪,你不要太過分,你還要怎麼樣?難不成我把這個家主的位置拱手讓給你,才甘心嗎?」
「倘若我是男子,確實沒有你什麼事情。」大夫人甩甩衣袖,看著地上的血跡,「如果老爺不願意,我自然是不能將你怎麼樣,我的出發點都是為了你好,剩餘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
她說完轉身便離開,這個女人就這樣死了,還真是有點可惜。
他們更好奇的是哪天晚上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鳳汐聽聞三夫人別余熊殺死的時候,心裡震驚之餘更多的是嘲諷,余家還真是沒有一個好東西啊。
「夫人,你好像沒有太多的震驚。」
鳳汐點頭,「還好,影拿著那個禮盒急沖沖的出去,我便知道肯定是要出事的,只是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嚴重,平時老爺不是最疼愛三夫人嗎?這次怎麼會失手殺了她?」
玉蓮左右環顧小聲說道:「好像是因為三夫人氣急敗壞說出了老爺之前和蘇玥夫人之間的事情,老爺情況緊急之下這才失手殺了她,可憐了她肚子裡未成形的孩子。」
鳳汐疑惑,「你說她還懷孕了?難道余家就沒有一個人知道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按理說這夫人懷孕,身邊的丫鬟是最清楚的,小蘭是她的貼身丫鬟,怎麼可能不知道?很奇怪啊。」
「確實很奇怪,除非她知道沒有說,或者是三夫人不讓她說。」鳳汐仔細想想隨後連忙否決道:「不對不對,她懷孕了,第一時間自然是告訴父親,所以那天早上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卻撞見了不該看見的,耿耿於懷,將這個消息咽下去,心裡氣不過。」
「本來想找到那女人,這還沒有找到便出了這樣的事情,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她已經懷孕了,就被父親殺死了。」
玉蓮連連點頭,「夫人,你真是太聰明了,不然也想不出有別的事情被耽誤。」
「當然我們只是猜想,這其中的原委又有誰知道尼?不過大家可有猜到那天早上的女人是誰?」
「沒沒有,不過似乎找到了一張手帕,現在在少爺手上。」
鳳汐疑惑,「在公子手中?為何?難不成他知道是誰的?」
餘子墨手中捏著剛才的手帕,氣沖沖的走向蘇玥的院中。
玉環見狀連忙將他攔住,「少爺,少爺,夫人最近感染風寒,您還是不要進去了,以免傳染給你。」
餘子墨一掌將她打飛,「我的路你也敢攔,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說完直接將門踢開。
蘇玥躺在床上,全身酸疼無力,這幾天被鳳汐抽打的全身都疼,哪怕是看不見傷痕,但是肉疼啊,被打是事實,好在好了不少。
「子墨?你,你怎麼來了?」蘇玥連忙將被子扯過來蓋住自己的身體。
「這個手帕是你的嗎?」餘子墨直奔主題,一句廢話都不想跟她多說。
蘇玥疑惑,接過手帕,手不由的顫抖著,眼神飄忽。
「你這是哪兒拿的?」
「呵呵,我那兒來的,你應該問問去問問三夫人是哪裡找到的?當時我看見這手帕的時候,心中還不敢去確定,看見你這態度我總算是想清楚了,當初你給我繡過一模一樣的圖案,做成了荷包,沒想到你的刺繡還是一樣爛,和你的人一樣。」
聽著他嫌棄的語氣,蘇玥絕望的看向他,「不是的,不是的,子墨,你聽我解釋啊,我是被人陷害的,當時我被人……」
「被人怎麼樣了?是啊,你是被自己的公公給強要了是嗎?整個余家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了,除了不知道那女人是誰,蘇玥啊蘇玥,你這是存心報復我嗎?」
餘子墨捏住她的下吧,咬牙切齒吼道。
蘇玥拉住他的手哀求道:「不是的,子墨,我真的是被人下了合歡散才會變成這樣的,真的,真的,你若是不信,你可以查查。」
「合歡散?哈哈,蘇玥,你他娘的現在還在這裡給我撒謊,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餘子墨甩來自己的手,拍拍,嫌髒。
「餘子墨,我真的沒有騙你,嗚嗚,我五六年來沒有懷孕,一直都是因為蘇家的人給我下藥了,他們不想我得勢,當時的合歡散還是蘇婧給我讓我放在汐兒的酒中,就是那晚的道歉酒宴上,應該是她躺在你父親身邊的,可是我不知道為何是我,我以為那人是你,當時我只覺得全身都很熱,都在發燙。」
「我知道自己中了合歡散,可可這余家有這種藥的人沒有幾個,只要你查便一定能查得到。」
餘子墨一巴掌便將她打倒在地。
「好啊,原來是害人不成,害了自己啊,誰給你的合歡散?蘇婧,那事情不就明顯了嗎?誰能給你下藥?只有拿藥給你的人啊,蘇玥啊蘇玥,你還真是從頭到腳都被你們蘇家的人坑的體無完膚,可惜了,你還一直維護他們說話,我真是看都不想看你,真是令人作嘔。」
餘子墨說完還踢她,吐了一口唾沫便離開院子。
蘇玥大哭,哭的梨花帶雨,可惜沒有人心疼,他餘子墨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餘子墨,女人一旦深愛上某人,便將自己全身心都放在這個男人身上,男人愛過一個女人便能愛上別的女人。
餘子墨是什麼樣的人,她最清楚不過。
「夫人,夫人,你怎麼樣了?我扶你起來。」
蘇玥拉著玉環低聲說道:「玉環,我現在要你去幫我調查一件事。」
「夫人,你請說。」
「我要你去看看蘇婧的房間中可還有合歡散,今天我一定要知道是誰害的我,還說是誰說出去的?」
玉環低頭,「是是三夫人,可她已經被老爺殺死了,老爺想要極力護著這個消息,可三夫人情急之下直接說了出來,全余家的人都已經知道這件事,只是還不知道當時那晚的女人是您。」
蘇玥點頭,「好,好,這件事死也要給我咽下去,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去吧。」
「是,夫人。」
餘子墨氣沖沖回到鳳汐的院子,見她在外院澆花,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走上前笑道:「汐兒?」
「公子,你回來了,這是怎麼了?是誰惹你不高興了,臉色這麼差,玉蓮,你給少爺端一杯我熬的雞湯來,你也好好補補,總是不能為了五族大典熬壞身體的。」
餘子墨拉著她的手,「怎麼還親自下廚了?難道廚娘不夠用?還是味道不好?」
「不是,我只是覺得近日閒來無事,尤其是現在懷孕了,母親也不讓我做事了,更不讓我給她看病了,說是有張大夫就好,這三夫人又出事了,現在大家對我的肚子可是格外小心,我也就只能偷偷的熬雞湯,都還不敢去廚房。」
「咦?那你是在哪兒熬的?」
玉蓮笑話道:「少爺,在哪兒熬的,夫人用的藥爐熬的。」
鳳汐瞪了一眼玉蓮,「你是誰的丫鬟?他問你,你怎麼都說出來了,真的是。」
「夫人,就算我不說,少爺一看就知道了啊,我只是害怕少爺多想,以為你生病了才用藥爐的,這才著急解釋。」
「就你話多。」鳳汐責怪道,眼底帶著笑意。
看見她開心,餘子墨自己也開心,臉上全是笑容。
「我嘗嘗你這用藥爐熬出來的雞湯是什麼味道,看著這顏色,我覺得這應該是藥吧,黑漆漆的。」
「很好喝的,你嘗嘗。」
餘子墨用懷疑的眼神看向鳳汐,再看看手中的雞湯,嘆口氣,捏住鼻子灌在嘴裡,甜甜嘴巴,這味道好像還挺不錯的。
「玉蓮,剛才喝太快了,你再給我盛一碗。」
「好嘞,少爺,夫人的手藝好吧,剛開始我以為是糊了,沒想到味道這般好喝。」
鳳汐捂嘴一笑,「知道你心情不好,特意為你熬了,你慢些喝,最近家裡事多,你不要著急,一件一件處理,這樣就能所有事情都理順了,你就好處理了。」
「夫人說的都對,只是有些事情不是我能處理的。」
鳳汐握住他的手,「既然不是你能處理的,那就更不用煩心了,你的眉頭緊鎖,從剛才進院子就是這樣,開心一點,好嗎?」說著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臉上全是溫暖的笑意。
可這一幕落在不遠處的目光之中,人影緊緊捏住雙手,心裡一疼。
鳳汐抬頭看向那處,卻沒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