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熊心中瞭然於胸,想必是有人給她下藥了,可是昨天晚上的酒水都是廚房中準備的,這件事不宜公開處理,畢竟蘇玥是自己兒子的媳婦,這要是傳出去親爹要了兒媳婦,像什麼話。
「你先別著急,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也不要去查,要是讓別人知道,你和我的名聲都要完蛋,蘇玥,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是能做的,什麼是不能做的吧。」
蘇玥哭著點頭:「我我知道,父親大人,可要是餘子墨知道了,會不會不要我,我該怎麼辦?」
余熊心裡抓狂:「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便沒有人知道,放心,我會私下調查的。」說完將衣服穿上,走出房間,將剩餘的空間留給蘇玥,正打開房門,三太太便站在門口,正打算敲門。
余熊慌張的關上門,三太太怒火衝天,敲門道:「余熊,你給我開門,你房中的女人是誰?你給我看門。」
蘇玥穿好衣服緊張道:「是三太太,這可怎麼辦?父親大人,絕對不能讓她知道啊,怎麼辦?」
「你先穿好衣服,找個地方躲起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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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玥看見後窗戶指著外面:「我從這裡離開。」說完直接跳出窗外。
余熊嘆口氣將房門打開:「這大早上的你就跑我這來吵吵吵的,我是不是給你臉面給套多了?」
三夫人直接將他推開,在房間裡查看一翻並沒有旁人,不過走到床上明顯能聞出一股香味,他敢說昨天晚上只有他一個人在房內?
「老爺?」三夫人在床上翻來翻去,找到一個女人用的絲帕笑著道:「你能告訴我這是誰的?」
余熊冷笑:「梁英,我好想不只有你這一個夫人吧。」
「是,你不只有我一個,你有三個夫人,可是為何不能光明正大見我,遮遮掩掩,這還從後窗戶逃走了,你說說我要是將這件事告訴大夫人,她會怎麼想?」
余熊捏住她的下巴怒吼:「你敢?」
「敢不敢我不知道,老爺,你可不要忘記了,當初你是怎麼將我拉倒床上的,難不成你要故技重施嗎?」三夫人壓根就不想將這件事翻開。
余熊反手便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梁英,我警告你,是,昨天晚上我房內有別的女人,那又怎麼樣?你以為你是誰?還敢威脅我,今日你所見的事情要是告訴任何一個人,放心,你的下場不會比這杯子好哪兒去。」說著拿起一隻杯子活生生將它捏碎。
三夫人嚇的跌坐在椅子上,見他離開的背影,緊緊捏住手中的絲帕,上面還有刺繡,這東西只怕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別讓我知道是誰,否則……哼。
三夫人起身離開了屋子,將絲帕放在自己的衣服中。
鳳汐起身,見身旁躺著餘子墨,都已經習慣了,給他蓋好被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感情極好的夫妻。
「玉蓮,進來幫我洗漱。」
最近鳳汐很少用那兩個丫鬟,只是讓他們去打掃衛生,玉蓮在身邊,她更安心一些。
「夫人,今天早上我瞧見大夫人慌慌張張的從老爺房間出來,現在應該回到自己屋中,這件事我們要不要跟……」玉蓮看向躺在床上的餘子墨。
「玉蓮,不要亂說話,姐姐怎麼可能從老爺的房間裡出來,許是你看錯了吧,恐怕是將三姨娘的身影看成了姐姐的,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要亂說話。」
玉蓮低頭:「是,夫人,奴婢知錯了。」
餘子墨翻個身疑惑道:「你們兩人嘀嘀咕咕的在哪兒說什麼?」
鳳汐笑著起身走到他身邊:「這天色還早,你要不要再多睡一會兒?昨夜你可沒少喝酒。」
「你們兩人說什麼,三夫人,姐姐的?是不是那女人又來找你麻煩了?」
「沒有,沒有的事情,你就好好休息吧,我這馬上要去給母親號脈,你再多睡一會兒,好嗎?」鳳汐耐心勸導。
餘子墨頷首,確實沒有睡醒,翻個身又繼續睡覺。
鳳汐帶著玉蓮離開了房間,小聲問道:「今早三夫人可去了?」
「去了去了,差點就捉姦在床,可惜了,她跑的太快。」
「沒關係,只要有人看見就好,引導三夫人便是我們的事情了,蘇婧肯定會看出蘇玥的不對勁,昨天的事情你做的怎麼樣了?」
玉蓮笑道:「夫人,你就放心吧。」
鳳汐點頭,走進大夫人的房間。
「母親大人。」
「嗯,來了,來了就好,小玉你去讓廚房準備點早飯,汐兒你這麼早就過來,肯定沒吃。」
鳳汐微笑點頭,在她面前自己沒有必要說假話。
兩人吃飯的時候倒是聊了一些瑣碎的事情,大夫人總說這帳務看的她頭疼,鳳汐也沒有想說看看的意思,大夫人隨口提了一句,鳳汐說了幾句讓她茅塞頓開,直誇她會做帳。
「汐兒,來來,這幾本是幾年前的舊帳,你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鳳汐笑道:「母親,你這不是難為我嗎?這種東西我也就聽我父親談過幾次,只是我十歲的時候便跟著師傅進山學醫了,這帳本之術我確實不是很懂。」
「沒關係,你看看就好,你父親因為蘇玥的事情將她手中的帳本全部沒收回來,讓我一個人看,這麼多不是要累死我嗎?你二姨娘是一個帶兵的人,性子冷淡不說,天天混在軍營之中,你三姨娘我不用說你都知道,這事就只能落在我身上了,所以你若是會,我這肩上的擔子不是更輕鬆嗎?」
鳳汐為難道:「可是,母親我只是一個妾啊。」
「什麼妾不妾的,你既然已經進了我余家的門, 便也一樣是我余家的媳婦,來來,看看。」
鳳汐點頭,翻開帳本身認真的看了一遍,仔細的跟大夫人商討裡面的問題,還提出了不少新的問題,倒是讓她刮目相看。
「汐兒,你還真是算帳的能手,這樣吧,這些帳本我可就交給你了,今天開始你就掌管子墨的帳本吧,這樣我也放心些,別讓他在外面鬼混。」
鳳汐阻止道:「這這,萬萬不可啊,母親大人,這要是讓姐姐知道了心中又該生氣了,母親,你就別為難我了,我每日過來幫你都成,行嗎?」
大夫人嘆口氣:「哎,行吧,讓你好做一些,你這丫頭怎麼就那麼怕蘇玥啊,這一點你還真應該和老三學習,你看看她什麼時候怕過我。」
「母親,這不一樣的,你那麼好。」剩餘的話鳳汐並沒有說出來,臉上只是傻笑,大夫人笑著擺手:「得了,你去吧。」
鳳汐嘆口氣,總算是擺脫了,玉蓮好奇的問道:「夫人,你為何不接受?這樣財政大權可就掌握在你的手中,想必她也不會在你面前嘚瑟了。」
「不,你可別忘了,他們可不是一個人,就算是蘇婧想要做些什麼,這財政大權一旦落在我的手裡,他一定會幫助自己的姐姐對付我 ,她也是蘇家的人。」
「原來是這樣,玉蓮明白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廚房,廚娘們見到鳳汐也帶著笑臉。
「二少夫人來了,前兩日聽說您受傷了,可嚴重?」
「多謝諸位關心,我已無大礙了,對了,有沒有新的藥罐?我給母親大人熬些藥物。」
一位廚娘拿著一個藥罐說道:「這便是主母大人常用的藥罐。」
「這個不行,今日我用的藥物可能有些反衝,有新的是最好的。」鳳汐解釋道,也跟她道過謝。
「來來來,這裡剛好有一個,我洗乾淨給夫人送過去,夫人坐一會兒可好?」
鳳汐頷首:「多謝。」
她也閒不住看著他們做飯,也跟他們說不少的話,也能從他們手中學一點,以後有機會做給慕容澈吃,說起來這有小半月沒見過他了,心中著實想念,也不知道他現狀如何。
谷底,悄無聲息,閉關之人是不需要任何事物,這群人這都閉關小半個月了,有些人坐不住,出來透口氣。
卓清華伸個懶腰,軒轅烈大笑:「小子,沒想到你竟然也出來了,我還以為凌風是第二個,修煉的怎麼樣了?」
卓清華的哈欠硬生生被嚇了回去。
「軒轅烈?你咋出來了?難道你沒有修煉?」
軒轅烈冷哼:「要不然打一架瞧瞧?」
卓清華擺手:「等等會兒,你先說說你什麼境界了?」
「不多不少,正好月滿。你尼?」
「嘿嘿嘿,和你差不多,也是月滿,打一架倒是可以,不過能不能先吃點東西,我都要餓死了。」
兩人大笑,準備開始打獵,他們兩人是坐不住,還有許多人早就出來嘆口氣,活動兩天繼續修煉,唯有慕容澈從開始到現在從未間斷過。
他心中想著鳳汐,不知道她過的如何,是不是被人欺負,只有自己變強才是硬道理。
鳳汐接過廚娘遞過來的藥罐,開始熬藥,坐在這裡守了一個多小時,倒是有些累了,撐著懶腰:「玉蓮,你先守著,我去走走。」
「是,夫人。」
玉蓮守著守著便睡著了,鳳汐也不在,正好給人留下下手機會。